是的,就是全部消失了,消失得莫名其妙!消失得離奇離譜,連王銘自己都未曾發(fā)現(xiàn)。
此時,外面吸收的冰寒之氣還在繼續(xù),王銘的身體再次恢復(fù)成了貪婪的吸收。
瞬間,王銘的身體就被灌滿然后靈力又消失。
在如此的循環(huán)往復(fù)下,足足持續(xù)了一盞茶的功夫后,王銘的身體在這樣的循環(huán)下已經(jīng)持續(xù)了足足數(shù)十次之多!
他徹底地呆住了。
“發(fā)生了什么?為何會如此?”
沒有人回答王銘的疑惑,也沒有人解答王銘的震撼。
“不管了,上古妖丹尚未變化,還能吞噬這些冰火之氣,不能浪費?!?br/>
王銘注意到上古妖丹依舊在透露出吞噬的渴望,當(dāng)即果斷道。
緊接著,王銘閉目運轉(zhuǎn)靈力操控上古妖丹去吞噬陣法之內(nèi)的冰火之氣。
在王銘的那般瘋狂吞噬下,陣法內(nèi)的冰寒之氣已經(jīng)消耗了足足三成!
雖然還不足陣法的一半,但也足以震撼世人了。
其實王銘不知道的是,此陣原本是用來聚天地靈氣的,在此陣之內(nèi)修行的話,自身的修煉速度極快不說,效果也是事半功倍。
只是后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落在陳封手中,并且經(jīng)過他的一番改進最終成了現(xiàn)在的冰火陣法。
因此,可以看出此陣的靈氣究竟有多少?而王銘直接一口氣吸收了三成靈氣,別說他是凝氣修士了,就算是筑基甚至于結(jié)丹修士吸收三成,也足以被其生生撐爆!
就在王銘專心地運轉(zhuǎn)吞噬之時,他的儲物袋內(nèi),那塊一直不曾有動靜的青色鬼臉面具驀然飛出漂浮在王銘的頭顱上。
隨著青色鬼臉面具的出現(xiàn),木劍遲疑了一下隨后消失在,上古應(yīng)龍也是在注意到青色鬼臉面具時,微微遲疑了一下,而后消失在王銘的丹田之內(nèi)。
少了二者,王銘心神一動,不等他說話。
那塊猙獰無比的青色鬼臉面具自從被王銘得到之后,它就一直被王銘看不透從而放在了儲物袋內(nèi)一直沒有動。
現(xiàn)在是它第一次主動出現(xiàn)!
它漂浮在王銘的頭頂上空,一道青色華光猶如夾雜著滅世之威緩緩降臨一層青色的屏障,將王銘整個人籠罩在期內(nèi)。
這青色華光屏障除了天地靈氣之外,便是隔絕了一切,就連在山頂之上一直注意著這一切陳封以及宋文兩尊元嬰大能的視線也完全隔絕。
“怎么回事?”
“這……發(fā)什么什么?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無法再看到王銘?”
兩人神色一變,他們兩人一直注意著王銘。
他們眼中的震撼已經(jīng)退去,更多的是對王銘的殺機。
王銘今天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如今已經(jīng)將王銘徹底的罪放任其成長下去恐于己不利。
故而,兩人此刻對王銘的必殺之心從未減少。
只是一時間我們展現(xiàn)出來的太過于詭異了些,二人這才沒有輕舉妄動。
可如今這突然間出現(xiàn)的青色光幕完全地阻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這讓他們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直覺告訴他們,王銘在里面有變,且是那種大變!
“要不要下去看看?”
陳封看向宋文,后者微微點頭。
事到如今,王銘的變化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為了以防萬一,他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看看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就在兩人想要前往探查時,籠罩著王銘的青光驀然傳出一陣威壓。
這威壓古老神秘,宛若不是此間天地的,驀然間一股冰寒至極的氣勢橫掃而過!
但凡是被它橫掃而過的位置,無論是任何生靈好似是觸碰到了什么禁忌,恐懼無比皆是匍匐在地上面露驚恐之色。
很快,這氣勢掃過陳封二人。
“這是!”
兩人在幾乎是在接觸到這氣勢的瞬間,面色驀然大變!
這里面的威壓之強,他們從未見到過,僅僅是一個觸碰之下,二人就如同是看見了一尊上古大能,高高懸于天際,如俯視萬物蒼生看螻蟻般盯著自己。
那上古大能,僅僅是一個威壓就讓自己心神震蕩,靈力運轉(zhuǎn)滯澀,再無法保持任何的平淡。
在這威壓之下,二人竟是無法堅持,直接昏死了過去!
一個威壓,震暈兩個元嬰修士!這等恐怖手段,竟如此之恐怖!
至此,王銘那里再無任何人注視。
與此同時,青色屏障內(nèi)。
王銘此刻意識恢復(fù),他怔怔地看著頭頂上方的青色鬼臉面具,心神盡管震撼,但也不再是如無頭蒼蠅那般,不知所措。
他經(jīng)歷了這么多,心神多少還是有些堅定,此刻在見到這塊青色的鬼臉面具之后。
似是知曉王銘要問的話,青色鬼臉面具于這一刻,一聲震天的轟鳴之聲回蕩于整個青色屏障之內(nèi)。
“上古靈修,不知過了多少歲月了,沒想到還有人能夠走到這里?!?br/>
這道聲音初聽之下似是輕嘆,細聽之下,就會駭然地發(fā)現(xiàn),這輕嘆中又帶著一股睥睨眾生之意。
在這聲音下,萬物眾生皆是螻蟻,仿若在這聲音中沒有資格生存!
王銘呼吸急促,他的心神同樣被這聲音震得嗡鳴。
“上古靈修,什么上古靈修?”
王銘心神狂震。
不待王銘說話,那道聲音繼續(xù)響起似是回味上古又似是扼腕:“吾乃靈修篇殘魂,汝此次機緣巧合下獲得吾的傳承,自當(dāng)大善,
汝獲傳承之后,應(yīng)將上古靈修再現(xiàn)輝煌!”
說完,那青色鬼臉面具驀然消失,化作一道道金色的華光盡數(shù)沒入到王銘的體內(nèi)。
最后這些金色華光全部變成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形成一個個晦澀難懂的玄奧字符。
王銘渾身并無任何感覺,除了腦海中突然間出現(xiàn)的一道道訊息之外,再無其他!
通過這訊息,王銘知道了一切!
也正是因為知曉了一切,王銘的心才會如此的震撼激蕩。
“這……沒想到竟然是這樣?!?br/>
王銘強忍心中的震撼,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上古時期,天地靈氣濃郁,故而誕生了一批天生凝氣九層!
他們所修盡管是靈氣九層,可也不再是凝氣九層,而是凝氣十層!
這批生靈極強,所修之法幾乎是每個境界的極致,所以他們才是真正的舉世無敵!
凝氣九層,于他們而言是起點,然非終點,若要走到極致,需重修凝氣修為,
又因修行資質(zhì)不同,故而每個重修凝氣九層的次數(shù)也不盡相同,因九為極,故而在重修的時候能夠修到凝氣九層者……便是尊!
可此法此族為天地所不容,故修習(xí)此法者會遭天譴,可一旦修成此法,便是逆天……又如何?”
王銘看到這里的瞬間腦海嗡嗡,其中透出的信息量之大,簡直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他原本以為凝氣九層就已經(jīng)是極致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重修者。
這屬實是顛覆了他的三觀。
“逆天,好大的口氣,難道這就是太古靈修么?一出生就是凝氣九層,果真是夠強悍。”
王銘的心一直沉浸在其內(nèi),目光死死地注視著稱尊和逆天這兩個字眼。
若是真的如此逆天,就算是天譴逆天而行又如何?
王銘一個剎那就有了決斷,自己本身就所圖極大,既然此法讓自己找到了另外的筑基之路,王銘何不去做?
若能稱尊一時,那即使是逆天一世又能如何?
“不過我能感覺到這功法是殘缺之法,即便如此,我若是照這功法上面所說,此功法可以讓我走到元嬰的極致?!?br/>
頓了頓,王銘繼續(xù)皺眉。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功法是殘缺的,似乎后面還有。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王銘心神激蕩無比,當(dāng)即按照功法上的修煉口訣運轉(zhuǎn)靈力。
一瞬間,王銘的身體內(nèi),那道原本只能看到裂縫的門在這一刻仿佛是找到了鑰匙一樣,瞬間使得王銘看到了后面的一方天地!
而妖獸,正是王銘剛才獲得的靈修篇功法。
此功法的逆天之處,僅僅是運轉(zhuǎn)一下便知。
伴隨著王銘運轉(zhuǎn)功法,他的兩只腳順著門邁進了那方世界!
于這一瞬間,王銘心中的那道阻隔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王銘的修為不斷上漲。
凝氣十層!
一刻鐘后凝氣十一層!
又過了半個時辰后凝氣十二層!
幾乎是每突破一層,王銘的實力就會迎來質(zhì)變的飛躍。
如果說,之前王銘的修為是凝氣九層可以對抗普通的十個凝氣九層的話。
那么凝氣十層的自己就完全可以對抗二十個普通凝氣九層。
十一層可以對抗三十個凝氣九層!
這就是太古靈修的強大之處,直到這一刻,王銘才知曉了什么是稱尊,什么是逆天!
隨著王銘實力的每一次突破,四周的陣法之力就會急速地消耗。
如今這陣法之力已經(jīng)完全被消耗了七成!
而王銘也突破到了凝氣十三層!
王銘的突破的速度依舊不曾減少。
時間再過,當(dāng)三個時辰后,陣法之力完全消耗殆盡時,王銘的實力突破到了凝氣十五層后期巔峰,距離凝氣十六層就差臨門一腳后這才堪堪停下。
王銘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則是相當(dāng)于七十個凝氣普通的凝氣九層修士。
強大,前所未有的強大之力席卷王銘的全身。
這一刻,王銘才知道了什么是強大,什么叫無敵,什么叫稱尊!
這一刻,王銘盡管還在閉目一動不動,可他的身體之上已經(jīng)攜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
這氣息的加持下,使得王銘整個人坐在那里就如一把出鞘的劍,雖未出鞘,卻也盛氣凌人,一旦出鞘,則稱尊無敵!
什么叫無敵?這就叫無敵!
“不錯,第一次便能修行到凝氣十五層巔峰,汝已然超過了上古的天才靈修,吾沒看錯你,
如此也不枉汝將最后的神魂力量為你筑起一道防護天譴的屏障,
須知你修行的乃是靈修篇,只要汝往后每次突破,都會引來天劫,汝好自為之。”
這道聲音響起后,徹底的消失在王銘的腦海中。
與此同時,王銘也睜開了眸子。
沉默中,王銘抱拳對著虛空一拜:“前輩傳承之恩,晚輩王銘必定讓靈修重現(xiàn)輝煌!”
不管如何,青色鬼臉面具給了自己傳承,這一拜,它受得起。
一拜之后,王銘看了一眼青色屏障。
隨后邁步離去。
隨著王銘的走出,青色屏障瞬間消失化作虛無,王銘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愣了愣神。
這里還是和之前一樣,只是少了陣法。
王銘盡管一直在突破,可他的意識下青色鬼臉面具還在。
并且在青色鬼臉面具的操縱下,此地所有生靈盡數(shù)陷入沉睡直至王銘蘇醒。
“算算時間也過去了一個月吧,這一個月來還真是收獲頗豐。”
王銘沉默,自己此次獲得了靈修篇,從未使得自己踏入了那從上古時期就消失的境界。
據(jù)王銘估計,他恐怕是自上古以來靈修消失后,唯一一個踏入這個境界的修士。
如此的話也就意味著王銘恐怕是這個時代唯一的一個靈修。
想到這里,王銘越發(fā)的沉默了,靈修固然強大,可這是與天爭斗,自己之所以沒事,全是因為青色屏障的緣故。
倘若以后自己突破時沒有屏障呢?那又當(dāng)如何?
沉默中,王銘再次感慨,修行果然是任重而道遠啊。
為了不引起懷疑,王銘特意運轉(zhuǎn)靈修口訣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凝氣九層。
只要王銘不愿意,就沒有人可以看穿王銘的真實修為。
畢竟靈修篇太過于逆天!
“嗯,看起來還不錯,吸收了此地之后,我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上漲了不少,雖然還未筑基,但我現(xiàn)在在凝氣當(dāng)中無敵!即便是面對一些普通的筑基,我也并非沒有一戰(zhàn)之力?!?br/>
王銘最后滿意地看了一眼這座冰火陣法,忍不住感慨起來:“這個陣法,可真是我的福地啊,僅僅是來了這么一次就獲得了這么大的好處,
那陳封也是好人,沒想到居然給了我這么大的一個好處,以后這種好人妖多來些才是?!?br/>
山頂之上。
陳封和宋文兩人蘇醒了過來,滄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冰火兩重天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
他們不敢去懷疑自己一個月前遇到的那一幕,可他們敢對王銘憤怒。
兩人的面色在王銘的操作下一步步變得扭曲。
一開始時吃驚,隨后是震驚,緊接著是震撼最后直接由震撼變成了不可思議。
當(dāng)他們看到三人最后被王銘搶了個精光杵在那里呆滯的神色后。
二人由不可思議變成了暴怒。
“該死的,龍傲你怎么不去死!你這樣做丟人啊,你怎么丟得起這個人??!”
陳封氣的胡須發(fā)顫,看著龍傲,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將他給滅了。
一個凝氣九層,被王銘搶得個精光,這說出去,誰新?誰敢相信?
最重要的龍傲是上清宗的人啊,他身為上清宗的長老,他陳封丟不起這個人!
他暴怒,身旁的宋文直接是震怒了。
“你們兩個狗東西,怎么不現(xiàn)在就去死啊,一個錢空,一個杜航,我萬妖宗沒有你們這種弟子,現(xiàn)在就去死!去死啊??!”
宋文憤怒的咆哮,眼眶都紅了,自己活了這么多甲子歲月,從未見過如此丟人之事。
他雖然恨王銘的手段狠辣,可他更恨的還是自己弟子的無能!
兩個筑基修士,就怎么被一個小小的凝氣九層給弄瘸了,實在是丟人。
他發(fā)誓,此次回到宗門后,這兩個弟子就不要認了,不,準確的說是這兩個人,他宋文不認識。
“別怕,第三層我設(shè)置地有殺手锏,這次他王銘不得不死!”
憤怒過后,陳封一臉陰沉地盯著王銘,嘴角也浮現(xiàn)出陰測測的笑容,似乎是已經(jīng)看到了王銘的死亡。
當(dāng)然,兩人的憤怒咆哮三人是看不到了。
看到他們兩人憤怒的只有躲在暗處蘇醒的紫月。
她早就來到山頂之上了,原本是要想著向陳封匯報的。
可她人還未見到陳封,就先聽到陳封和宋文兩人憤怒的咆哮聲。
“這……這王銘也太狠了?!?br/>
紫月躲在一旁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雖然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她不傻,從陳封和宋文兩人這么大的反應(yīng)來看。
必定是王銘哪里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會將兩人給憤怒到如此的地步。
如果讓紫月知道王銘將萬妖宗弟子全部斬殺后,不知會作何感想。
如果再讓她知道,王銘搶了兩個筑基以及上清宗所有人后,不知她又會怎么想。
龍傲等三人光著膀子,在冰火兩重天這個陣法中正在瑟瑟發(fā)抖,眼中滿是絕望。
作為這次的始作俑者王銘呢?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第二層冰火兩重天,來到了第三層妖獸之地。
這里雖說是即將接近山頂。
卻是沒靠近山頂時候的那么狹窄,叢林覆蓋間,使其看上去寬闊無比,空間極大。
且王銘還注意到在這里的,四周一片安靜。
安靜地出奇,安靜地令人心悸!
“奇怪,這里不是說有什么妖獸么?”
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四周,王銘皺眉不已。
按照龍傲所說,陣法過就是冰火兩重天,第三層應(yīng)該是妖獸才對。
王銘可不管這些。
自己現(xiàn)在是凝氣十六層的修為,怕什么?
雖然說自己為了不引起人的懷疑,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凝氣九層。
可他卻是真正的無敵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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