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邵佳彤摔成了植物人?”
寧夕驚訝的從椅子上坐起來,臉上充滿了震驚。
這個消息還真是令人驚訝。
“夕姐,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一會兒我會用加密文件發(fā)給你?!?br/>
權(quán)律坤的語氣有些奇怪,讓寧夕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說的有意思一定不是字面上的有意思那么簡單。
從米蘭事件之后,權(quán)律坤一直都關(guān)注著邵佳彤的一舉一動,這點寧夕是知道的。
邵佳彤一直在調(diào)查自己,寧夕也是知道的。
心中一動,她試探著問道:“她做了什么?跟我有關(guān)嗎?”
“夕姐就是夕姐,什么都瞞不過你。”
“滾蛋!她都跑我面前威脅我了,我還能不知道?”
說笑間,寧夕的加密郵箱收到了一封郵件。
一邊跟權(quán)律坤說著話,寧夕打開了附件的內(nèi)容。
“靠!這么刺激?”
看完之后,寧夕下意識的爆了個粗口,這尼瑪太碎三觀了!
“怎么樣?這段戲很精彩吧!”
“何止精彩啊!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演!”
正說著,寧夕的手機(jī)進(jìn)來了一個電話,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她的眉頭一挑,笑道:“這么快就送上門來了,我倒要看看她想要做什么?!?br/>
“趙淑蘭給你打電話了?”
“嗯。”
趙淑蘭這波操作,連權(quán)律坤都有些驚訝。
結(jié)束了跟權(quán)律坤的通話,寧夕接了趙淑蘭的電話。
“喂。”
“給你十分鐘,下來見我。”
趙淑蘭很不客氣的道,語氣中充滿了趾高氣揚。
這樣的語氣讓寧夕很是不爽:“我在上班?!?br/>
“隨你,不過我覺得有很多人會想要知道alin跟你的關(guān)系。”
“集團(tuán)對面的百貨商場,三樓咖啡廳,你去那兒等我。”
寧夕打斷了趙淑蘭的話,將上次龍思思約她去的地方告訴了她。
既然有了殺手锏,她怎么會拒絕跟趙淑蘭硬碰硬呢。
剛剛的拒絕只是欲擒故縱而已,輕易就去赴約必然會引起趙淑蘭的懷疑。
準(zhǔn)備了一番,寧夕悠哉悠哉的去了那個咖啡廳。
三天來了兩次,還真是跟這個地方有緣呢。
趙淑蘭坐在角落的位置,不仔細(xì)看寧夕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她。
走到她對面坐下,寧夕完全沒有給她好臉色:“有什么話直說,我趕時間?!?br/>
見寧夕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趙淑蘭意外的沒有生氣。
她悠悠的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沒有半點急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不開口,寧夕也不開口,靜靜的等著,仿佛剛剛那句趕時間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樣。
最終還是趙淑蘭沉不住氣了,在心底暗罵了一句小狐貍,然后清了清嗓音,開口了。
“你就是alin吧,那個跟顧霆鈞合作的天才珠寶設(shè)計師?!?br/>
趙淑蘭很肯定的說道。
她當(dāng)然知道alin,作為一個女人,沒有什么比珠寶更有吸引力了。
作為珠寶界炙手可熱的天才設(shè)計師alin,趙淑蘭一直都很推崇,只是她沒想到那個光芒萬丈的alin竟然就是她最討厭的私生子寧夕。
之前她還不止一次的跟女兒說,讓她向alin學(xué)習(xí),最好能代言alin的作品。
現(xiàn)在回想起來,趙淑蘭簡直想給自己兩巴掌。
“是,我是alin?!?br/>
寧夕抱著胳膊,連反駁都沒有,直接承認(rèn)了。
竟然是真的!
趙淑蘭頓時一陣惱火。
曾經(jīng)對alin的推崇,在此刻全部化為了對寧夕的怨氣和憤怒。
“給我三百萬!否則我就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br/>
“你在威脅我?”
“沒錯,想必顧少還不知道alin就是你吧?!?br/>
三百萬?開什么玩笑!
寧夕突然失去了跟她較勁的興趣,本來還想陪她玩一玩呢。
結(jié)果鬧了半天就為了三百萬?她alin就值三百萬嗎?
算了,無聊。
“給我五天時間?!?br/>
“三天。”
無奈的嘆了口氣,寧夕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好,三天就三天吧。”
三天之后就是下周一,時間應(yīng)該來得及。
很快周末就來了,早飯時間剛過,龍思思就來接寧夕,寧夕收拾好畫畫的工具,上了她的車。
“小夕,我們今天去的地方有些特殊,路上的時間會久一點?!?br/>
“沒關(guān)系的,我今天一整天都沒什么事情?!?br/>
見寧夕沒有異議,龍思思松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安靜的開著車。
車子很快離開了市區(qū),駛?cè)肓耸薪?,但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太陽快走到天空最中央的時候,車子才在一座建筑前停下。
云華療養(yǎng)院?
龍思思的阿姨竟然住在療養(yǎng)院,看樣子是身體不好。
“住在這家療養(yǎng)院的病人大多都是精神方面有問題的。這里平靜祥和的環(huán)境,更適合他們治療。我阿姨年輕時大腦受了刺激,所以一直住在這兒,大概有十年了吧?!?br/>
龍思思低沉的聲音在寧夕耳邊響起,為她解釋著。
見她情緒不高,寧夕便沒在說什么,安靜的背著工具,跟在她的身后。
龍思思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的進(jìn)了一座兩層的獨棟小樓。
熟門熟路的樣子,一看就是經(jīng)常來這兒。
敲了敲門,立刻就有人將門打開,見是龍思思,立刻恭敬的將兩人讓進(jìn)來。
“思思小姐,你來了?!?br/>
“嗯,這位是寧少,來幫阿姨畫像。李嬸,我阿姨人呢?”
“夫人在二樓陽臺。”
龍思思帶著寧夕去了二樓,寧夕這才發(fā)現(xiàn),所謂的二樓陽臺其實在一個露天天臺。
天臺的座椅上,一位高挽著頭發(fā)的婦人靜靜的坐著,纖細(xì)的手指上帶著一枚碩大的翡翠戒指,一條水晶手鏈系在手腕上,紅色的鉆石耳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聽到腳步聲,婦人轉(zhuǎn)頭看向她們,目光平和,沒有半點波瀾。
龍思思開心的走過去,摟住了婦人,露出了一抹少女的嬌憨:“bi阿姨,你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對了,這位是寧夕,我專門請她過來給你畫像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己的畫像嗎?”
婦人的目光落在寧夕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發(fā)出了微不可聞的聲音。
“這姑娘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