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剛洗完臉貼著面膜手機就響了。
她想了一下應該是楊淑琪的電話,跑到客廳找到手機,果不其然。
清了清嗓子才接通接話,“楊姐?!?br/>
楊淑琪嗯了一聲,剛才在飯店她是顯出幾分醉意的,這會的聲音卻十分清醒,聽著清若這邊很安靜,于是問她,“到家了?”
清若話語帶笑,“到家了,剛剛洗完臉,楊姐您到了嗎?”
“到了?!?br/>
楊淑琪也沒細問她和陸均時之間的關系,只是和她說,“今晚一起吃飯的陸總,和鄭總認識好多年了,方才在車上,鄭總和我說,陸總和鄭總親哥哥關系很好。”
楊淑琪頓了頓,“清若,你剛剛第一張專輯,我希望你認真想一想今后的方向?!?br/>
清若坐在沙發(fā)上,安靜的聽完,而后乖巧應聲,“我知道了楊姐,我會考慮清楚的?!?br/>
楊淑琪嗯了一聲,反正看陸均時的態(tài)度,她確實不擔心陸均時對清若做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擔心清若腦子一頭熱做些蠢事,自毀前程。
“早點休息,明早九點雜志拍攝采訪,木棉七點半到你家接你?!?br/>
“好的楊姐,您也是。”
清若臉上貼著面膜,也懶得動,就著半躺在沙發(fā)上刷微博。
看了一下今天的英雄聯(lián)盟賽事,今天四個隊的比賽。
gl對戰(zhàn)aou,gl連贏兩場,成功晉級。
微博上有今天團戰(zhàn)的精彩視頻,清若點著看了看。
看完幾個比賽視頻退出微博放著音樂去洗臉洗腳。
握著手機回到臥室又認認真真擦了臉,一通十分細致的保養(yǎng)之后照著鏡子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精致的小仙女,在梳妝臺前轉(zhuǎn)了個圈,還定了個型,看著鏡子搭起手勢唱了句疊婉千回的京劇,和手機里現(xiàn)在正在播放的流行音樂十分不搭。
清若勾唇一笑,收了架勢,握著手機撲上自己柔軟的大床。
滾著蹭了蹭,關了音樂調(diào)好鬧鐘,要放手機之前又點開了qq。
她這個qq是讀大學之后申請的,好友大多都是大學的老師同學,出此之外就是公司里的同事,不少是名人。
清若有一個分組,里面是她自己。
分組名字是一個小愛心,點開分組只有一個人。
以前那個qq這個分組是她和鬧鬧的飼養(yǎng)員。
現(xiàn)在用微信用習慣了,她好久沒打開qq了,這會卻不知道怎么想的搜索了一下自己以前用的號,被她賣掉了,人家早已經(jīng)改了網(wǎng)名,不在線狀態(tài),頭像灰色。
清若又搜索陸均時原來的qq號。
【鬧鬧的飼養(yǎng)員】頭像還是原來兩人用的情侶頭像,手機在線狀態(tài),頭像是亮的。
清若握著手機,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大聲,她小心翼翼的點開資料。
發(fā)現(xiàn)幾分鐘以前才改了簽名。
:又找到你了,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
前一條簽名是三年前,只有兩個字。
:鬧鬧。
清若猛的返回主屏幕,而后按掉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關燈睡覺。
早上鬧鐘響,清若迷糊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摸到床頭關掉鬧鐘,閉著眼深呼吸好幾下才揉著頭發(fā)坐起來。
都怪陸均時啊,她昨晚翻來覆去也不知道幾點睡的,昨晚的面膜又白貼了,她的仙女臉啊~
清若坐在床上惆悵的嘆了口氣,而后起身,洗漱,準備早餐等著木棉。
木棉上樓梯時候給她打電話,電話接通很快,乍一聽清若十分清醒的聲音木棉還覺得有點驚訝,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她來得早一些,這會才七點十多分。
“顧姐,我到樓下了?!?br/>
清若笑了笑,“上來吧,我給你開門?!?br/>
木棉嗯了一聲,電話還沒掛已經(jīng)聽到上面開門的聲音了。
到了門口,也沒人,木棉往里面探了探腦袋,“顧姐~”
清若在廚房應聲,聲音里夾雜著水聲,“你直接進來吧?!?br/>
木棉關上門,看了一眼干干凈凈的地板,在門口的鞋柜里找了一雙一次性拖鞋換上。
穿著一次性拖鞋,走路沒多少聲音,清若轉(zhuǎn)頭就見木棉手里提著兩個塑料袋站在門口,見她回頭,略尷尬,“額……顧姐,我買了早餐?!?br/>
清若噗嗤一笑,側(cè)身關了火,指了指菜板上還沒下鍋的蔬菜和一邊放著的面條,“還沒下鍋呢,你時間卡得正好?!?br/>
木棉買了兩份粥加兩份小籠包,還貼心的加了煎雞蛋,清若把菜板上的蔬菜收到干凈的碗里放進冰箱,拿了兩套碗筷,聞了聞味道,“好香啊~”
木棉低著頭手里動作利落的放進盤子里,低頭笑了笑,“我家路口的一家老店,開了好多年了,難得我從小吃到大感覺味道都沒變。”
清若一會要拍雜志,雖然早餐的味道很好,但是她不敢多吃,稍微吃了一點就停了筷子,站起身和木棉說,“你多吃一點,我怕一會穿裙子顯肚子,我去收拾東西?!?br/>
木棉聞言含著半個包子看了一眼她平坦的肚子,唔了一聲點點頭。
一會去拍雜志還要做一個簡單的采訪,妝容和服裝都由拍攝方負責,不過清若還是給自己掃了個淡妝,而后收拾了要帶的東西提著包從房間出來。
木棉已經(jīng)把碗筷都洗好了,清若出來時候她正在擦手。
“顧姐?!?br/>
清若偏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時間早著一點,不過早點出門總比卡著點或者晚出門好,朝木棉點點頭,走吧。
清若站在鞋柜邊換鞋,看見旁邊木棉的鞋子,笑著轉(zhuǎn)頭和她說,“我晚上回家去小區(qū)超市給你買雙拖鞋,你喜歡什么顏色的?!?br/>
木棉受寵若驚的擺了擺手,表情有點驚喜,“不用、不用,我自己帶?!?br/>
清若自顧自偏了偏頭,“粉色?藍色?”
木棉只好回答她,“藍色吧。”
清若一笑,站在門口半個身子靠著墻等著她。
木棉開的是公司的車子,在車上看了眼后視鏡,見清若睜著眼沒養(yǎng)神才小聲開口,“顧姐?!?br/>
清若嗯了一聲,稍微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木棉笑了笑,“車子是昨天我從公司借出來的,行政部那邊說楊姐說了這輛車這半年內(nèi)都撥來您這用,但是需要您去簽個字?!?br/>
清若嗯了一聲,正好下午要去公司上聲樂培訓,點點頭,“好?!倍笙肫饋韱柲久蓿耙院竽愕墓べY是我給你發(fā)嘛?”
木棉點點頭,“社保是和其他助理統(tǒng)一走公司,不過工資是您給我發(fā)?!?br/>
清若勾了個柔軟的表情,聲音也很溫和,“好,我知道了?!?br/>
木棉從后視鏡又看了她一眼,覺得自己運氣挺好,第一次跟藝人就感覺跟了一個哪都好的。
早上的雜志拍攝和采訪不算圈內(nèi)有名的時尚雜志,一整個上午就清若一個藝人一個影棚,工作人員不多,但是都很盡心,清若這邊也極力配合。
采訪的問題都是之前就傳給楊淑琪給清若看過的,清若之前就想過各個問題怎么回答。一整個早上下來除了一直在換衣服換妝容換著各種姿勢外拍照有點累人,其他的都很好。
木棉也很盡職盡責,能力也不錯,清若換著服裝妝容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掌鏡的外籍攝影師溝通好了,清若省了不少事。
中午兩個人在外面吃的飯,清若現(xiàn)在還算是四線開外小窒息,昨天的lpl開場表演在網(wǎng)上炒了一番熱度,但還需要發(fā)酵時間,兩個人找了個飯店要了個包間就能安安心心吃飯。
木棉話不多,性格也算不上熱情活潑,不過做事很認真細心。
兩個人吃著飯,木棉問她,“下午要上聲樂培訓,中午要睡一會嗎?”
清若昨晚沒睡好,聽她這么問點了點頭,手里握著筷子按亮了桌子上的手機屏幕,“回家睡估計來不及,一會直接去公司,我在車里靠一會就行。”
木棉嗯了一聲,出門時候在飯店旁邊的精品店給她買了車上的脖圈枕、可以打開當薄被用的小抱枕。
提著公司還和清若說,“顧姐先將就用今天,晚上我?guī)Щ丶蚁匆幌础!?br/>
清若看了眼包裝,“沒事?!?br/>
清若出道以前在環(huán)球是練習生,每天都有聲樂課,形體課、舞蹈課和禮儀課則是按排課表的方式隔天排,那時候上課的是公司專門請的給練習生上課的聲樂老師,好多個聲樂老師也是輪著排,一節(jié)課一個老師二十個練習生。
她出道之后的聲樂課則變成了五個藝人一個老師,上一次課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中間的休息時間由老師定。
發(fā)專輯之后現(xiàn)在的聲樂課就是她自己一個人,對應一個聲樂老師,而現(xiàn)在給她上課的這些聲樂老師是之前她作為練習生沒見過的。
環(huán)球聲樂老師很多,在她咖位不到二線時候這些聲樂老師也是輪流著教她。一直到她咖位到達二線,公司才會為她指定專門的一個或者幾個聲樂老師、或者讓她去外面比較有名的老師那上課,算是開始著重培養(yǎng)。
如果她一直沒到二線,那又是另外一種處理方式。
下課之后清若去行政部簽了字,木棉送她回家。
“木棉,在我那吃飯吧?”
木棉搖搖頭,“不用了顧姐,我回家吃?!?br/>
清若坐在后座,這會直起身稍微往前伸著身子問她,“你和男朋友住嗎?”
木棉笑著點了點頭,“嗯?!?br/>
清若表示理解,“那是應該回家,不然他沒飯吃了。”
木棉稍微挑起眉角,“我不大會做飯,都是他做?!闭f完之后大概覺得自己的小得意太明顯,趕緊跟著補了一句,“還好楊姐的要求里沒有做飯這一項,不然我得玩完?!?br/>
清若笑得眉眼彎彎,“招聘助理還需要考做飯嗎?”
木棉聽她口吻似乎確實不知道,給她科普,“需要啊,周哥、李哥還有小楊姐他們那,招助理的一個硬性要求就是會做飯。”
木棉點的都是公司幾個比較有名的經(jīng)紀人,清若想了想他們手下帶的人,都是些一二線,嗯,要求會做飯也不奇怪。
車子進入清若小區(qū)的街道,木棉問她,“顧姐,我把車停在你小區(qū)哪?”
清若搖搖頭,“你直接開回去,我不用,反正有工作你來接我。”
車子從公司撥給清若,使用權在清若,期間發(fā)生的油費、過路費、保養(yǎng)費包括保險等等都是清若買單。
木棉還想推辭一下,清若擺擺手,“我住這是公司的宿舍,我沒停車位?!?br/>
木棉只得作罷,點頭應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