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看他是將近上千萬的殿堂級車便立馬熄火下來,厲景彥清楚這是遇上準備訛自己的人了,因為剛才確實是他走神闖了紅燈。
其“罪”難逃。
李志在那邊問,“厲總,您怎么了?”
“沒事,跟別人的車擦了擦?!彼麑χ{牙說:“那個快遞你幫我簽收,應該不是重要的東西,我這邊處理完會立刻去公司?!?br/>
“……”
事實上等厲景彥擺脫那個難纏的“潑皮無賴”已經(jīng)是兩三個小時以后的事,他趕到厲氏又正好有一個會議,等開完差不多就是晚上八九的樣子,此時他才有真正的喘息時間。
但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因為辦公桌上還壓著不少文件等著他簽字——
若只是簡單簽個字不需要看內(nèi)容倒也簡單。
但哪有那么輕松的事?
厲景彥才看完一份文件正在簽字,李志就敲門進來,順便給他端上來一杯咖啡放在辦公桌上,“厲總,白天的快遞我給放在這……”
“誒,怎么不見了?我明明放在這的??!”
厲景彥抬眸看了他一眼,捏著眉心說:“沒事,估計又是哪個小公司毛遂自薦的產(chǎn)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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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本來還有點著急,聽他這么一說心就落地了。
“……厲總,您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李志皺眉問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厲景彥嘆息一聲,本不想說,但除了眼前這個助理以外,他好像也不知道該對誰說,“確實有點事,對了、給我看看下個月中旬的行程安排,最好能空出一周的時間,我有事?!?br/>
李志有記行程的習慣,立馬就道:“下個月行程都排滿了,很難挪動?!?br/>
“是么?”厲景彥頓了頓神,“看來只能等年底了,也不知她會不會介意?”
“……”
李志清楚自己老板嘴里說的“她”定然是秦詩薇無疑了,也就“她”能讓他如此掛心——
莫名想起以前那個夫人,可從來沒這待遇。
“厲總,您是要跟秦小姐出去玩么?”
“……嗯?!眳柧皬c了點頭,輪廓分明的臉上露出淡淡笑意,“不久后你應該要改口叫夫人了,準備下個月跟她結婚,想陪她出去度個蜜月,可惜沒時間,哎!”
李志道:“那先恭喜厲總,總算能得償所愿跟秦小姐在一起?!?br/>
“是啊!”厲景彥向來不是喜歡感慨的人,此時卻也有點惆悵,“這一路走來真不容易,不過總算結果不錯?!?br/>
“幫我查查國外哪里是蜜月圣地,最好是浪漫一點的?!?br/>
李志撓了撓頭道:“早就查過,不過是十年前的事了,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了,我再去重新查吧!”
“十年前?”厲景彥突然開口問道:“你十年前就想結婚,現(xiàn)在卻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工作效率很高、個人問題方面效率太差了吧!”
李志被說的臉上一紅,“厲總您別逗我了,十年前我才畢業(yè)哪里有錢想結婚的事,當時其實是幫您查的,那時候您不是跟……蘇小姐才結婚么?”
厲景彥一愣,思緒下意識想起那時候,好像確實是那樣。
當時他跟蘇虞剛結婚——
將近十年前!
新婚之夜第二天。
厲景彥睡眼惺忪從床上起來,就見身邊早就沒了女人的身影,他揚手掀開被褥果然看見那一抹極致的紅——
該死,還真是處、女!
昨晚上做的時候,他基本上是借著酒勁發(fā)泄,再加上并不是自己心里真正喜歡的人,就更加談不上憐惜,并未做任何預備前戲,只是機械式的做了一次。
做完他就起身去浴室洗掉一聲酒氣跟粘膩,然后躺床上開始呼呼大睡。
至于供他發(fā)泄的女人如何?他并不關心。
現(xiàn)在想起來,她昨晚確實是哭了,也在他身下掙扎過,他以為她只是在演戲,為了博取新婚丈夫的“好感”。
畢竟很多男人都有“處女”情節(jié)。
但厲景彥并沒有這種想法,但看見那一抹紅艷艷的東西,他心臟還是輕輕觸了觸。
他在床邊站了十秒左右便又走進浴室洗了澡出來,慢條斯理穿上衣服走出臥室,順著樓梯下樓、經(jīng)過客廳時就有一抹身影沖出來——
全身雪白,像是糯米團子。
他也奇怪自己竟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像“團子”,明明她瘦的要命。
蘇虞兩手絞著,小臉上盡是緋紅,“你、你是要去公司了么?吃了早餐再去吧,我已經(jīng)做好了?!?br/>
厲景彥向來沒有在家吃早餐的習慣,一般都是到了公司讓助理去樓下的咖啡廳買,這是他個人生活習慣,不想被打破。
“不吃?!彼f:“走了。”
“……”蘇虞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
她想說她一大早就起來,不知道他喜歡吃什么,所以各式各樣都做了些。
但他不想吃,也不能勉強。
“那、那你到了公司讓助理買點吃吧,早上不吃東西對胃不好——”
厲景彥莫名其妙剎住了腳,并未立馬離開,反而問,“你都做了什么吃的?”
“啊!”蘇虞被他這么一問有點懵,頓了好幾秒后才反應過來,“呃,中餐西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