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Fighting!”
看著這個好像激動得說話都不利索的女學(xué)生,南正勛點點頭,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溫柔一些。
“謝謝你,我會努力活動的。”
把手上的紙筆遞還給粉絲,南正勛半鞠躬,揮揮手,目送這位粉絲走開以后,和曺圭賢、李珍基推開了這家咖啡館的大門。
那幾個房子選項都是樸靜玄提供的,不管是設(shè)施、環(huán)境,還是安保,都是優(yōu)選,南正勛只要挑一個入眼的就行。
早上又和金泰妍商量過了,進一步縮小了范圍,所以看房的過程很順利。
“傷心啊,好難過?!?br/>
隔間里,靠在椅背上,曺圭賢捂著心口,一臉虛假的悲傷。
“哥怎么了?”
作為這三個人里的忙內(nèi),李珍基先是看了看南正勛,又看了看曺圭賢。
從南正勛的表情上來看,曺圭賢應(yīng)該是在耍活寶。
“我難道不帥嗎?為什么那個中學(xué)生就只盯著正勛看?”
越說越來勁,曺圭賢還抬手捂住了眼睛。
再看了一眼南正勛,李珍基聳了聳肩膀。
“和正勛哥比,還是差一點……就一點點?!?br/>
雖然有畫蛇添足之嫌,但李珍基還是略作停頓后,補了后半句話。
“就不能說一點好聽的話嗎?哥平時對你不好嗎?就任由哥被他欺負?”
不痛不癢地拍了一下李珍基的肩膀,曺圭賢撇撇嘴,隨處把目光丟了出去。
然后,那只拍在李珍基肩上的手就順勢捏了一下。
“你們看,那個人是誰?”
南正勛和李珍基抬眼瞅了瞅,表情同時停頓。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珍基雙手一攤,表示自己沒有任何主意。
有兩個熟悉的哥哥在,他這么做也是自然而然的。
曺圭賢往后靠在椅背上,看著南正勛直搖頭,表示“別看我,我不管”。
南正勛豎著指頭點了點這兩個人,咬著牙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同性的藝人之間見面、聚會都是很方便的,可以大大方方地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里,只要注意好自己的形象就行。
可是,異性之間就會很麻煩。
看著那個自己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高馬尾”站在柜臺前買咖啡,南正勛撓了撓下巴。
是去幫忙呢?還是不去?
“你們還要去哪嗎?”
南正勛輕輕扣了一下桌面。
對面兩個人一起搖搖頭。
“好了,你去吧,不用管我們倆,我有車?!?br/>
曺圭賢擺擺手,呼扇著示意南正勛可以走了。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南正勛拿出手機,撥通號碼舉在耳邊。
“一個人?”
靠著椅子,等那個人找了位子坐下以后,電話接通了。
“Oppa?你怎么知道?”
雖然沒有像往常那樣先發(fā)信息確認是不是能通話,然后再打電話過來,但是突然接到南正勛的通訊,林允兒覺得有一點驚喜之余,下意識地就笑了起來。
除了運動鞋、棒球帽和墨鏡以外,林允兒這一身純白色的EXR新品套裝就全是南正勛代言的了。
帶有科技感的款式紋樣盡管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柔和,卻也多了幾分干練的颯爽。
“你現(xiàn)在回頭,四點鐘的方向。”
聽到這個聲音,林允兒伸手扒著桌沿轉(zhuǎn)過身,看見了隔間里伸出來一只手,五指突然握拳。
“冷凍?!?br/>
南正勛的聲音再次傳來,林允兒下意識地就保持著轉(zhuǎn)身的動作,不再有任何變化。
這個練習(xí)生時期在演技課上達成的默契,現(xiàn)在仍然能被記憶立刻觸發(fā)。
“解凍,坐好吧,小心被別人認出來了。”
南正勛稍稍壓著嗓子說話,這樣的聲音讓林允兒坐好以后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清晨在耳邊說早安一般的沙啞和模糊感,像是把一顆泡騰片丟進了水杯里,氣泡輕快地接連跳躍著。
“是,我一個人,休息一下就準(zhǔn)備回家了?!?br/>
看了一眼堆在腳邊的大包小包,林允兒定了定神,說話也隨著南正勛變小聲了一些。
“還記得以前那個糖果屋嗎?距離這里不遠,等會我們在那里見面,我開車送你回去?!?br/>
從口袋里拿出車鑰匙在手心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南正勛突然想到了金泰妍的吐槽。
那家伙一直在慫恿他買一輛梅賽德斯跑車,盡管表面上看起來已經(jīng)認同了他的“保時捷”愛好。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荷包太小”的緣故,他說不定就真的遂了那家伙的意。
南正勛的消費觀念里沒有什么固執(zhí)的地方,偏好也僅僅是偏好而已,合適就行。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這么好的天氣,還有黃美英在身邊,金泰妍那家伙不會又窩在宿舍里了……吧?
……
“公司沒有提供宿舍嗎?”
指尖撥了撥那把已經(jīng)有些銹住的門鎖,沈恩勉打量著面前的屋塔房,眸子里冷清清的,看不出情緒。
“具體原因不明,出道至今他一直住在家里。”
跟在沈恩勉身后,金澀琪掩了掩鼻子。
這座廢棄的大樓里隱隱一股落塵的味道,讓人覺得不舒服。
“看起來是一個還不錯的人,對嗎?”
轉(zhuǎn)身看著自己的秘書,沈恩勉依然冷著眸子,沒有喜怒的區(qū)別。
獨自生活到被南載燦收養(yǎng),小小的樹苗雖然在風(fēng)吹雨打里看著很狼狽,但一直都長得端端正正;
在最嚴苛的娛樂公司里以前三的成績拿到出道資格;
因為救人而被開除,踏踏實實去履行義務(wù);
養(yǎng)父母家背上了不明不白的債務(wù),養(yǎng)母重病,養(yǎng)父歲月見老,妹妹年少,能用足夠的責(zé)任心扛起這個家庭,吃著現(xiàn)在這代同齡人根本受不了的苦,一直沒有放棄;
在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的小公司里,憑本事走進了Loen,又博得了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發(fā)生火災(zāi)的時候,能有勇氣沖進火場,救助女士。
“這樣的人的確不錯?!?br/>
金澀琪端端正正地回答了沈恩勉的問題。
也在話音剛落時,看到了這個別人口中“吃人的狐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以及一閃而過的欣慰。
“阿爸給我說過不少偶媽的事情,我能想象到偶媽的性格,所以……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明確直接的結(jié)論,但我越來越覺得他是。”
轉(zhuǎn)過身,沈恩勉抬起手,緩緩地撫著屋塔房那扇已經(jīng)沾滿了灰塵的門。
“是你嗎?是你們嗎?我是……”
他曲著指節(jié),輕快地敲了敲。
“敏亨。”
像是一個歸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