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小雜鳥坐騎不想要我和你同乘一匹馬,那我就騎馬走了,你自己找輛車過去吧?!?br/>
洛臻大喜,忙著點頭:“沒事,放心,我自己找輛車,很快的?!?br/>
“行吧,地點是聚福酒館,你盡量快一點?!?br/>
“放心吧,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最多只比你晚半個時辰?!?br/>
慕輕塵點點頭,輕勒了一下韁繩,那馬瑟瑟發(fā)抖的雙腿這才支棱起來。
慕輕塵坐得高,不曾看見馬眼中流露出來的巨大恐懼之色,他也不知道,剛才洛臻一直用靈力托著,才避免馬癱倒下來!
動物的靈覺是最恐怖的,它清楚地知道剛才那只鳥絕對不是什么混血小雜毛,而是真正的天命鳳凰,只可惜它不會說話,而慕輕塵,很明顯,他的眼睛“瞎”了。
“那我先走了?!蹦捷p塵策馬揚鞭,消失在小巷盡頭。
洛臻等他跑遠(yuǎn)了,才把靈力撤掉。
這一關(guān)總算是挺過去了,要是被別人知道,她居然有一只真的鳳凰,那這天地豈不是得炸開了鍋?
到那個時候,她只怕又得搬家了,她倒是沒什么,畢竟紅塵世界走一遭,在哪里不是走,可是秦娘子和洛南就不一定了,他們顛沛流離,跟著她東躲西藏的,太可憐了!她絕不同意!
她給慕輕塵下了個咒,只要慕輕塵同時提到洛臻和鳳凰這兩個詞,這個咒就會生效,像一把剪刀一樣,快速把這段記憶剪掉。
……
洛臻走出的小巷,又往前走了走,在一處熱鬧繁華的路口打了一輛牛車,坐在臭烘烘的牛車上,優(yōu)哉游哉地前往聚福酒館。
夜晚的岳陽城確實要比白日里美上幾分。這條街上,燈火輝煌,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都是神仙眷侶。洛臻邊走邊買,一邊欣賞著岳陽城的湖光水色,一邊啃著她的脆棗,柿餅子和瓜子。
這滋味,怎一個愜意了得。
沒有慕輕塵那個冰塊臉在旁邊礙事,洛臻玩得很是快樂。
她從一個扎燈籠的老漢那里討來了幾根竹簽,也學(xué)著他扎燈籠。她只扎了個歪歪扭扭的,不成燈籠樣的廢棄燈籠,搞的她自己也很惱火,但是對于一只狐貍來說,學(xué)著扎燈籠,是不是有點太為難她了?
她撓了撓頭,又在那扎燈籠的老漢旁邊看了許久,直到牛車的主人催促,她才蹦蹦跳跳地躍上車。
心中想著那個老漢做燈籠的動作,但是手下的燈籠卻還是被她做成了個七不像。
洛臻萬分無語,為什么她學(xué)做菜就那么利索,一會兒功夫就會做了,可是扎個燈籠就這么難。
簡直,難死狐貍了。
她氣急了,把燈籠又拆回了竹簽?zāi)?,但是竹簽太鋒利,不能隨便亂扔,她把竹簽收起來,放到了自己的空間里。
牛車一路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聚福酒館。
門口,侍從笑意盈盈地迎上來,問:“您幾位?”
“我有同伴的,慕輕塵?!?br/>
“慕公子?您是大名鼎鼎的慕公子的客人?”
洛臻一時無語,慕公子就行了,還加上個什么大名鼎鼎,他是京中人,也是第一次來岳陽城,好像你很熟似的。
“是。”洛臻分外冷淡。
“貴客樓上請,我這就去通知慕公子,就說您來了?!?br/>
洛臻隨著仆從上樓,一邊眺望著遠(yuǎn)處的燈火。
萬籟星光躍入她眼底,讓她眼睛閃爍著星光。
“慕公子,您的貴客到了。”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不僅驚醒了看著遠(yuǎn)處風(fēng)景的洛臻,也驚醒了包廂中的所有人。
“洛兄,你這是?”包廂中有人問道。
洛城也明白自己的反應(yīng)太詭異了,十分不符合常理,但是他也無暇去向別人解釋。
畢竟一個已死多年的人再次出現(xiàn)在面前,任誰都無法保持淡定。
“洛城,這位小姐眉宇似乎與你有點相像呀?!?br/>
“是啊是啊,這么仔細(xì)一看,果然很像?!?br/>
“奇怪,真的好像親兄妹呀!”
大家七嘴八舌,仔細(xì)地比對著兩人的眉宇,發(fā)現(xiàn)確實很像,就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但是洛城明顯沒有洛臻的精致。
“洛城,你什么時候冒出來一個這么美若天仙的妹妹,我記得你家里不曾有這么美麗的呀?!迸匀藬x掇他。
洛城惱怒了,惡狠狠地把那人推開。
“說什么呢?我家里面只有三個妹妹,她們都是我的嫡妹,至于庶妹,我就不知道了。你們也知道,我爹風(fēng)流倜儻,挨上來的人也多,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野種留在了外面也未可知?!?br/>
到最后他竟然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洛臻此時也發(fā)聲了:“各位開什么玩笑,我是慕公子請來的貴客。我剛剛來到岳陽城,并不認(rèn)識什么三教九流,喜歡胡亂攀親戚的紈绔子弟。有的人標(biāo)榜自己為名門,也不看看別人是否看得起他?!?br/>
整個包廂齊齊安靜下來。
大家面面相覷,盯著這二人不知如何是好,他們兩個人針鋒相對,反正就是不承認(rèn)彼此之間的親屬關(guān)系,既然當(dāng)事人都不承認(rèn),他們這些好事者又何必討嫌呢?
“算了算了,也許人家真不是兄妹,可能只是巧合吧。”
“是啊,哪有不認(rèn)識自己親妹妹和親兄長的,肯定不是親生的?!?br/>
“你看看,你非要給人家攛掇,碰了一鼻子灰,現(xiàn)在好了吧。”
洛臻安靜的聽著他們談話,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洛城可能真的是她的某位兄長。
秦娘子從未提起過,可是這些日子,秦娘子慌張的神情,卻被她盡收眼底。她一直以為是暗血組織的追殺讓她心神不寧,看來還有別的緣故。
不過那又怎樣?秦娘子現(xiàn)在是她的親人,這具身體是她的身體,她就得保護(hù)好了,任何人休想傷害她。
她盯著慕輕塵暗暗出神,慕輕塵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作為這次的東道主,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他故意安排洛城過來是為了什么?
試探她?未免可怕,慕輕塵居然還有這么深的心思,察覺到了洛城和她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