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就弄啊,切,這么小的刀能干嘛。”
白音很是不以為意。
上官言見狀輕笑,語氣涼涼的道:“這把刀是小了點,但是它可是可以劃傷你的,所以,這位小姐姐,你最好放下你不安分的手,不要碰這刀子?!?br/>
正當(dāng)上官言打算切割她的手指時,系統(tǒng)阻止了他。
【宿主大大,有人過來了。精神波動有點兒像你星期天……咳,把人家踹了一腳的男生……】
上官言:“……”
算了,今天就不搞事了。
上官言默默的將自己的刀收起來,其實這把刀子最多削個鉛筆。(才怪)
白音見狀突然把上官言制住,二人的位置調(diào)換了一下。
但是……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白音回頭就看見一個男生面色冷凝的盯著她。
而之前那個女生,將男生帶到這里的時候就走了,因為她不能讓白音發(fā)現(xiàn)是他把人叫來的。
白音臉色有些難堪:“我……”
“呵~”
上官言輕輕的笑了一聲,但是白音卻覺得上官言是在笑她,然后她一把掐住上官言的脖子。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男生上前將白音推開。
“我是高二的漠北,同時也是學(xué)生會的副主席,你哪個班的?為什么在校園里欺凌這位同學(xué)?”
欺負就算了,還不做的隱秘些……
白音抬頭:“我……”
【豬豬,幫我把自己在我旁邊這個什么北的影響里徹底淡去。】
上官言頭低垂著,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銀藍色的光。
【宿主大大你在為難我……】
在上官言腦子里的豬豬控訴。
【做,還是不做?】
上官言的語氣有些危險。
【我我我我干還不成嘛……】
而后上官言腦子里的豬豬變成了小小的一團白光,悄悄的進了漠北的腦子里然后將那天易漠北對上官言還剩下的那么一點點映像刪的一干二凈。
此刻,上官言有些不耐,等豬豬系統(tǒng)回來后他甩開了漠北的手。
“我可以走了嗎?我怕我的父親擔(dān)心我?!?br/>
漠北觀察了一下上官言的面部表情。
“算了,你先走吧。記得下午來的時候到學(xué)生會一趟?!?br/>
上官言特別乖巧的說了聲,“好?!?br/>
就當(dāng)上官言轉(zhuǎn)身走人的時候,白音卻指著上官言說:“憑什么他可以走啊,他剛剛還那小刀威脅我。只不過是聽到有人過來了才把東西收回去了?!?br/>
“哦?”
漠北表示懷疑。
畢竟在這片林子里可是沒有攝像頭的。
“我可什么都沒做哦,是你先招惹的我好吧?!?br/>
上官言說的特別無奈。
也很無語。
其實本來是想那么做的,但是有人來了啊~他還是得維持表面的純善不是嗎?這樣也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當(dāng)初那個人是什么時候?qū)λ碌氖郑质菫槭裁匆馈?br/>
白音瞪著自己那大眼睛而后心虛的眨了幾下眼睛。
“我……”
好像是我先惹的他……
“這都快一點了,我如果再不回家,我恐怕要完……”
上官言無奈又委屈的說,像極了被欺負卻很堅強的陽光男孩(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