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波哥,等我媽回來,你叫人上我們家來提親,好不好?”常云兒沒有被幸福沖昏頭腦,做為女孩子,她自然沒有張建波那般興奮。
張建波聽到“提親”兩個字,猶如被潑了盆涼水似的,頭腦清醒了許多,他的事業(yè)剛起步,眼下還真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再看看常云兒,也沒有絲毫想娶她的念頭,“那個云兒,村委會還有點事,我得馬上過去一趟,這事以后再說?!?br/>
把常云兒抱到一邊坐好,站起身來,張建波就往外走,聽著身后美人的叫喊聲也沒敢回頭。出了她家大門才松口氣,張建波又朝村委會走去。
聯(lián)防隊辦公室還是沒人,也不知道都跑哪去了,張建波拿出以前的鑰匙把門打開,進去找了張報紙看了起來。過了沒一小會,外面就有人敲門。張建波打開門看見門口站著村婦聯(lián)主任江月梅。
“是你呢建波,正好你在去幫我個忙?!苯旅芬姷綇埥úê苁求@喜,她下午去鄉(xiāng)里辦事,順道還去看望了她那在鄉(xiāng)中學(xué)任教的老公梁斌,晚上回來后才發(fā)現(xiàn)把鑰匙落在梁斌那了,這才到辦公室來找人去撬她家門呢。
“怎么了江大姐?”江月梅比他大五六歲,張建波平時都這么稱呼她著。
“我把鑰匙落在你梁大哥那了,你幫我去把門撬開,需要拿什么工具不?”江月梅滿臉的愁容。
聯(lián)防隊的辦公室里螺絲刀鉗子錘子到都齊全,拿著工具來到江月梅家跟前,打著打火機看見大門上掛著一把大鎖子,張建波抬起錘子就是一通亂砸,鎖被砸開了,同時把鉸鏈也給砸了下來。
“江大姐,這鉸鏈得修一下,外面黑看不友上傳)”這較量得在燈光下才方便修,得進人家屋里才行,可是眼前孤男寡女的,張建波顯得有些難為情,
“哦哦,那進屋吧,跟我還客氣什么呀。”江月梅見多識廣,倒沒覺得有啥不好意思的。
江月梅把他領(lǐng)進屋,“建波,你隨便坐,我給你泡杯茶去?!?br/>
“江大姐你不用忙活,我這很快就能修好的?!睆埥úń舆^對方遞來的煙和茶誰,見對方太熱情,搞得他有些坐立不安的,只好低著頭只顧著修理鉸鏈來。
錘錘打打一番,很快就把撬壞的鉸鏈復(fù)原了,倒沒啥困難。張建波又跑出去給人家安好后,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是該直接走人,還是回屋里坐會,猶豫了半會,才硬著頭皮回到屋里,坐下來假裝著喝水。
見江月梅好像在隔壁屋子,張建波大喊聲,“江大姐,鉸鏈弄好了,明個你換把鎖子就能用?!?br/>
“哦,你先喝口水等下?!苯旅芬苍诟舯诤爸?br/>
她是回房里換衣服去了,一小會后,江月梅穿了件粉紅睡袍走了出來,在張建波旁邊凳子上坐下,“謝謝你啊建波,要不然我就無家可歸了。你晚上沒事吧?就陪姐說會話吧。”
“這個。。。晚上沒啥事?!睆埥ú]來得及想個合適借口,只能無奈的答應(yīng)下來。
“喝水吧,抽煙你自己拿,別客氣啊。梁斌都兩個月沒回來,家里冷冷清清的。。?!苯旅芬桓卑г沟难凵窨粗鴱埥úǎ踹吨?。
張建波早就聽說過她家的事,江月梅婚后六七年了,一直沒有懷上孩子,在農(nóng)村的每個家庭,這可都是頭等大事,梁斌回來的次數(shù)漸漸的少了,從開始的一個星期回來兩次到最后兩個月回來一次。
“江大姐,你平時不忙的時候,也可以多去鄉(xiāng)里看梁斌哥啊,這離得不遠坐車也方便?!睆埥úㄚs緊安慰著。
“去看他?怕他不希望我去吧,每次過去都要吵架,下午我好心做了些吃的給他送去,他還嫌棄這嫌棄那的,我知道他是在嫌棄我。”江月梅說著說著開始小聲哭了起來。
搞得張建波手足無措的,只好繼續(xù)安慰道,“江大姐,你別難過,有啥事就跟梁斌哥好好談,夫妻倆哪能有啥大矛盾的?!?br/>
旁邊的江月梅大概是今天受了很大的委屈,哭聲越來越大,哽噎得厲害。張建波看得心里很不忍,伸出手來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抽搐著的江月梅順勢靠了過來,抱著張建波繼續(xù)小聲哭著。
張建波無奈的,只好任由對方抱著,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女人體香,和頭發(fā)上的洗發(fā)水的香味,胸膛處也能感受到對方胸前的柔軟,張建波覺得到很是舒服。拍著對方后背的手掌,慢慢換成輕撫著她的后背。
江月梅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抱著張建波的雙手卻越來越緊,整個身子都緊貼著張建波。張建波之前被常云兒搞得欲火難耐,現(xiàn)在又被她這么刺激著,心里也憋得難受。
論長相,江月梅比起常云兒要差上一籌,可是成熟女人對張建波來說更有誘惑力。見對方緊抱著自己,也懶得去想太多,撫摸著對方后背的大手用力的摟緊對方,又揉捏著她的后背,揉捏著她的腰部,大手慢慢滑倒了江月梅的臀部,很大。。。比手掌大,繼續(xù)用力的揉捏著。
江月梅感受到了對方的手掌,她的身體需要發(fā)泄,精神上也需要發(fā)泄,梁斌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碰過她了,抱著帥氣的張建波,江月梅很快興奮起來。等對方手掌摸到自己屁股的時候,江月梅稍微抬起點,好讓對方的手掌能放進去,自己昂起頭朝著張建波的嘴唇吻了上去。
大概是沒有像常云兒那般,要有結(jié)婚的約束,張建波很快瘋狂的回應(yīng)著對方,左手托著對方的屁股,右手慢慢塞進對方的睡袍里,睡袍只有根帶子綁著,絲毫不影響他右手的進度,里面還有秋衣,隔著秋衣輕握著對方豐滿的胸部,對方好像沒有穿內(nèi)衣。
江月梅很快傳來輕聲的呻吟,隨著張建波右手力量的增加,江月梅的喘息聲越來越大,這樣還不過癮,張建波很快把右手塞進秋衣里去,果然沒有內(nèi)衣,剛觸碰到對方的柔軟,江月梅卻松開嘴,“去房里,好不好?”
當然好,簡直太好了,張建波毫不猶豫的攔腰抱起對方,朝江月梅剛出來的房間快步走去。把江月梅放到床上,就撲了上去,一邊吻著對方,一邊快速去解對方的睡袍。。。
把對方剝光之后,張建波卻有心欣賞起對方的身體來,跟馬曉琴比,江月梅的身體很豐滿,很光滑,也白很多。一邊輕咬著對方胸部的嫣紅,用手揉捏著另一邊。
“建波,給我,快。。。”江月梅急不可耐,趕緊給張建波吹響了沖鋒號。
一夜荒唐,一夜耕耘,等到張建波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天亮了,強壯的張建波竟然有些腰酸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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