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的這些都是比較隱晦的常識,即使是成為正式成員也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知道,現(xiàn)在告訴你,是想讓你比別人多一點先機,實力才比別人提升的快,這樣能更好的活下去。”
張鵬嚴肅的把全部話都一次性的說完,還特別強調(diào)。聽他說的話就能知道,張鵬也是把木易澤當(dāng)成真正的朋友,其中并沒有虛情假意。
但是張鵬不知道,木易澤知道了也沒什么用,因為他現(xiàn)在就可以吸收撲克牌中的能量了,知道和不知道都一樣,不過,張鵬的告知,也讓木易澤對張鵬更有好感。
雖然,木易澤也可以自主的吸收撲克牌中的能量,但是他并不知道他吸收的和能量撲克牌是否一樣,這就得他自己做出嘗試,把倆者對比一下,哪個對他更有幫助,他就選哪個。
“對了,我該如何換取能量撲克牌?”木易澤沉思過后問道。
“在手機上發(fā)個換取能量撲克牌就行了,我要和你說的就這些,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希望你別死了。”話音一落,張鵬就從原地消失了。
張鵬走了,木易澤自然也沒理由再在這里,招呼小怪,兩人乘天沒亮,趕忙去找個可以換洗的地方,兩人身上全是凝固的血,整個就不是人樣。
此時的這里,哪還有酒店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荒郊野嶺,沒有人煙的地方,他們?nèi)或_了,只是張鵬是否被騙就不知道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張鵬應(yīng)該早就知道的。
木易澤和小怪就附近的河流洗了澡,而且還順便偷了附近人家的衣服換上,很可恥的行為,等一切收拾好,兩人又一次踏上了回去的路。
這一次卻不是回自己的家,而是去護士阿姨那里,木易澤已經(jīng)準備長住護士阿姨家了,至于搬家,那就不必了,也沒什么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東西都帶身上了。
……………………
早上七點。
h市西城區(qū),一個普通戶型的小區(qū),木易澤找到了護士阿姨的家,就在這個小區(qū)的a棟7樓,其實這些都是護士阿姨事先告訴他的,不然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的到。
站在門口,他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該不該敲門,這時候還這么早,護士阿姨應(yīng)該沒睡醒吧?他最后還是沒有敲門,而在站在門口等。
只是等他剛轉(zhuǎn)身,咔!的一聲,門從里面開了,護士阿姨就站在門里面,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準備出門,木易澤看到她,同時她也看到了木易澤。
“呀!你怎么在這?來來來,沒吃早餐吧,我給你弄,先進屋里?!弊o士阿姨不由分說的硬拉著木易澤進屋,同時,嘴里一直招呼木易澤。
從護士阿姨見到木易澤后的神情就知道,護士阿姨是把木易澤當(dāng)親生兒子看待,那疼愛樣,就差和木易澤合在一起了。
木易澤什么也沒說,就靜靜的等待著早餐,說實話,他確實是餓壞了,一晚上沒吃到東西,還要在生死邊緣里掙扎,那能量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早餐來咯!”
十幾分鐘過去,一份簡單而豐富的早餐就出現(xiàn)在面前,木易澤也不客氣,直接就狼吞虎咽,護士阿姨就在邊上靜靜的看著他,直看的出神,被她這么看著,木易澤都快不好意思了。
只是,木易澤并沒有說,依然吃著東西,有時還乘護士阿姨不注意,偷偷給小怪點吃的,只用了幾分鐘,木易澤就吃完早餐。
“吃飽了嗎?”護士阿姨柔聲問道。
木易澤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說:“飽了。”
“那阿姨去上班了哦!”說罷,護士阿姨穿好鞋子出了門,而木易澤在桌子前目送她。
“原來剛剛她是準備去上班?!蹦疽诐尚南搿K龑τ谀疽诐傻牡絹硪稽c也不過問,很放心的樣子,就好像是自己的兒子昨晚通宵回來一樣,一點也沒把木易澤當(dāng)外人。
木易澤自己也是一樣,隨便進個房間倒頭就睡,也沒仔細看過房子,他太累了,昨天一整個晚上他都緊繃著神經(jīng),稍有不慎就會死亡。
在這種情況下,人的體力、腦力都會以極快的速度消耗,當(dāng)時只是因為潛意識而堅持著,這時,他在感受到周圍沒有了威脅,神經(jīng)一下子放松,疲勞如洪水猛獸般襲來。
他只覺得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他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家庭里有爸爸、媽媽,他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在這里他不需要為活命而瘋狂,人們也都是善良的。
在這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這里沒有黑暗,人們很少有不愉快的口交,人人都很好客,他從小孩長成了大人,有了妻子,生活過的很幸福,每一天都過的充實而幸福,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一天,他和往常一樣出門上班,正唱著歡樂的歌,這時,一輛速度超快的車直直的沖撞向他,他躲閃不及,人被車子撞飛出十米開外。
他沒有感到疼痛,只是眼晴一晃,他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尸體,當(dāng)他再一次仔細看后,卻發(fā)現(xiàn),那個尸體就是他本人。
看到自己的尸體,他才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他有點悲傷、難過,更多的還是郁悶,沒想到他這么倒霉,一出門就被車撞死了,對于自己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他不想承認也沒辦法。
但是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那個給他溫暖的家就這樣離他而去,他放不下他們,放不下那些愛他的人。
在他看著自己尸體發(fā)呆時,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看著尸體并不顯得驚慌失措,還有說有笑的,好像眼前的一幕早在他們的預(yù)料之中。
當(dāng)他看清了那一男一女,心中一股無名火熊熊燃燒,好似不會熄滅的火焰山一樣,至下而上的燒遍全身,他的臉上帶著怒容,全身散發(fā)出一種詭異的氣場。
而那一男一女還不自知,依然在有說有笑,甚至還指了指尸體,并且臉上帶著笑容,如同遇到了喜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