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種!將老山參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笔@么多年來就從未遇到過對手,所以言談舉止間,很是自信。
雖然老山參被秦空奪去了,可他一點也不擔心。
秦空此時并非如他表面那般淡定。
今兒他此來并沒有想到石家竟然有這樣的好東西。
在見到五百年的老山參后,他提前出擊了。
根據(jù)千丹方記載,老山參是煉制培元丹的主料,培元丹是練氣修士提升實力的重要丹藥,若是他能得到,提升至練氣三層修為,那是指日可待。
當然即便是不能煉制成丹藥,光是直接吞服,對他也有莫大的益處,只是那樣做,實在是暴殄天物。
在如今這個天材地寶稀少的環(huán)境下,秦空是斷然舍不得那樣做的。
當然這樣的好東西到了手,想讓他交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老東西,你腦子沒病吧,誰說那老山參是你的,我為什么要還給你,上面寫你名字了?”
“哼――”石元豹冷哼一聲,他身上氣勢一提,殺意抖出,直撲秦空而去。
若是擱在數(shù)日前,秦空可能會被對方的氣勢壓制住,可是如今他已經(jīng)是練氣二層的修為,實力足可以媲美黃級中期的武者,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區(qū)區(qū)一個黃級初期巔峰的家伙,在他眼里,連個p都不算。
他同樣悶哼一聲,一股氣勢迎了上去。
兩股氣勢在空中相撞,激蕩得周圍空氣泛起一陣陣漣漪。
下一刻,石元豹只覺一只無形的大手將他推得連續(xù)后退了數(shù)步。
石元豹大驚,剛剛他為了一舉擊潰秦空的斗志,直接使出了全力,可人家非但沒反應,反倒是自己吃了暗虧。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他很快意識到對方的實力應該在他之上。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石元豹為了活命,哪里還顧得上臉面。
他強行穩(wěn)住自己內(nèi)心激蕩的氣血,抱拳道:“這位朋友,石某不是你的對手,那野山參就送給朋友了,只求朋友放石某一把?!?br/>
雖然不甘心,但形勢逼人,石元豹還是很理智的。
“如果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會放過我嗎?”秦空的語氣很清冷,雖然他年齡不大,可他的經(jīng)歷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世態(tài)炎涼,人情冷暖,他比誰都看得清。
“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給別人留條路,就是給自己留條路。”石元豹臉色很不爽,他都這樣讓步了,對方還如此咄咄逼人。
雖說對方的實力比他強,但真要是拼起來,他石元豹也不是任人宰殺的羔羊。
“可我只知道斬草要除根,如果我放了你,你日后難保不會出手對付我。所以還是殺了的好。”秦空殺意已決,他絲毫不讓。
“既如此,那廢話少說!”石元豹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場面,什么樣的人沒見過,眼前的情況已經(jīng)沒有多說的必要了。
他已經(jīng)想好了,只要以凌厲的手段打秦空一個措手不及,一旦有一絲的空間,他就逃出去。
至于他的寶貝侄兒,他就顧不上了。
他此時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里還能顧得上別人。
“吼――”石元豹大叫一聲,凌空躍起,連環(huán)腿影鋪天蓋地的向秦空席卷而去。
他這一招是他的殺招,面上是腿腳傷人,可實則只是佯攻,真正傷人的卻是他的一對鐵拳。
在他的記憶中,不知有多少高手飲恨于他這一招之下。
眼看著秦空被自己的一雙腿腳給攻得連連后退,空中的石元豹眸中一喜,一個詭異的空中一百八十度翻身,鐵拳夾雜著內(nèi)力,呼嘯著向秦空的心臟部位擊去。
秦空在閃過了石元豹的連環(huán)腿后,直接一拳對轟了過去。
“砰――”兩只拳頭空中相撞,周圍氣流亂涌,強大的真元直接將石元豹給擊飛了出去,然而空中的他并沒有半分的氣餒,反而面帶喜色,因為他這一拳可不是簡單的一拳,在他的拳頭中藏著一把帶毒的暗器。
“桀桀――”的陰毒笑聲響起,秦空只覺拳頭被東西給扎中了,火辣辣的疼痛。
本能的反應讓他意識到自己被暗算了。
幾乎是瞬間,他就封住了自己右腕的穴道。
再看時整個右手已經(jīng)紫青紫青的,形狀異常的猙獰可怖。
“卑鄙――”秦空怒罵一聲,心里凄然,自己還是太缺少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了。對方雖然實力不如自己,但實戰(zhàn)能力卻在自己之上。
如果自己多些防備,結(jié)果也不至于這么慘。
他狂怒之下,一口氣直接砸出了四道火球符。
火球符在法術(shù)的催動下,迅速的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烈火,只是眨眼間就將依然處于得意中的石元豹給團團包圍住了。
石元豹驚恐之下,想快速的逃離。
沒曾想那些火仿佛長了眼睛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蔓延至他的全身。
石元豹拼命的想滅掉火,可是這些火并非普通的火,哪里那么容易滅掉。
“啊――”一陣陣凄慘至極的慘叫聲響起。
石元豹變成了一個火人。
不消半分鐘的時間,石元豹就化成了飛灰,消失不見。
這一幕驚呆了一邊的石中群等人。
一直高高在上的二叔竟然瞬間就被烈火給吞噬得連渣兒都不剩了。
恐懼,如瘟疫般,迅速的在石中群等人心中蔓延。
秦空在他們眼中就如同揮著鐮刀,收割生命的死神。
他見過殺人,可是這樣殺人的,卻是頭一次見到,太殘忍了。
“饒――饒命――”短暫的癡呆后,以石中群為首的一群人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說,風雨公司是怎么回事?”人,秦空肯定是要滅掉的,但在滅掉之前,他必須幫沈雨墨掃清障礙。畢竟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里呆多久,或許哪一天他就走了,也許永遠也不會回來。
沈風輕幫過他,他自然要給予回報。
不管之前的他,還是現(xiàn)在的他,他都會這樣做。
石中群早已嚇破了膽兒,他哪里還會隱瞞,直接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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