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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怒97超碰 屋子里四個方向堆滿了透明的罐子

    屋子里,四個方向,堆滿了透明的罐子,像泡葡萄酒一樣,把嬰兒的尸體泡著。這大概的數(shù)了數(shù),起碼有六百多個透明罐子,屋內(nèi)也有濃濃的藥味已經(jīng)某種不知名的臭味。

    楊飛龍經(jīng)常見到尸體,自然而然并不感到奇怪。此時,在面前一個門簾走出一個打著赤腳,雙手臂都有奇怪的紋身大叔走出來,他雙手合十與楊飛龍打招呼,楊飛龍比僧人還尊敬這個奇怪的大叔。

    大叔的脖子,手腕,腳腕,都掛著紫色的佛珠。最顯眼的是,這大叔的脖子上不僅僅掛著佛珠,還有一塊吊墜,類似于琥珀這樣的吊墜。不過在泰國這種吊墜被稱之為佛牌,與我們中國佛牌不一樣的是,聽說泰國佛牌里都是小孩的鬼魂。

    “薩瓦迪卡!”這奇怪的大叔對我拱腰打聲招呼。

    “雷猴?!蔽矣没浾Z打聲招呼,伸出手用我大中國打招呼方式,可是這大叔一臉無知的看著我,一旁的楊飛龍打下我的手,小聲的對我說道:“學我打招呼,這里是泰國,不是中國,這人不能簡單,你剛剛也看見外面拿家伙的人了。”

    我立馬意識到危險的純在,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拱腰笑道:“薩瓦迪卡!”

    “你好!”這大叔用蹩腳的普通話打了一聲招呼。

    “您會說中國話?”我有點驚訝。

    “一點點而已。”他回笑道。

    “他是泰國出名的降頭師,叫做哈辛,對他尊敬一點?!睏铒w龍解釋給我聽說道。

    “降頭師?”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我他媽的還是茅山道士!”

    “喂,你瘋了!”楊飛龍推了我一把,說道:“這里是泰國,不是中國!降頭師不是耍武功暴力的那種,是暗地里下個降頭,你生不如死!”

    “自打我跟著蝦哥混,我就從來沒有怕過死。”我說道:“外面幾個保鏢,無非手中有幾把槍裝什么大頭蔥?給我一把槍,老子毫無損傷的從這里跑出去,你信不信!”

    或許,我這句話真有點猖狂了。哈辛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就好比如廟里的僧人看著我,廟里的僧人一股嚴肅的眼神。而這個哈辛降頭師微笑中帶著殺氣,笑里藏刀。我手腳不自主的發(fā)抖,甚至感覺心臟跳的非常的快。

    哈辛一步步的朝著我走來,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笑道:“你這串佛珠很漂亮,在哪買的?”

    我看著哈辛的眼睛沒敢說話,生怕他下一秒會殺了我。

    “在哪買的?”哈辛再一次問道。

    “噗!”我張開嘴巴,口里吐出一灘淤血,心臟跳動得非常厲害,感覺這心臟想要從我的胸口跳出我的口中,我捂著胸口半跪在地,嘴里的鮮血滴落在地上。

    楊飛龍扶我起來,緊張的說道:“快給哈辛大師道歉!”

    我抹去嘴角的淤血,抬頭看著哈辛,咳了一聲,說道:“對…;…;對不起…;…;”

    “很乖!”哈辛撫摸著我的腦袋笑道。

    然后哈辛從旁邊拿來一個透明的罐子,里面裝有的是嬰兒尸體,近距離看,這些嬰兒的死似乎很不情愿,臍帶都沒有剪斷。哈辛把透明罐子給打開,用一個小酒杯,倒入浸泡死嬰的水,然后從他的衣服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入進去。

    用骯臟的手指攪勻過后,遞給我笑道:“喝下去,就會好了。”

    我肯定是拒絕這邋遢的玩意兒,你他媽的手指上廁所沒有洗手對吧,從一開始見到哈辛,他身上一股臭味就已經(jīng)讓我受夠了,何況泰國這邊有時候幾天不洗澡,他把手指伸進這水里,我懷疑有病毒!

    “哈辛大師賜你神水喝,還不快喝!”楊飛龍勸著我。

    我狐疑的接過酒杯,看著酒杯里棕色的液體,濃濃的臭味撲鼻而來。哈辛一臉微笑的看著我,那股殺意再一次的傳透我全身,我咽了口唾沫,心想著降頭師這職業(yè)無非就是中國的神棍而已,難道害怕他下毒?

    小時候在村里,蛇酒,蜈蚣酒我都喝過,且聽說嬰兒的胎盤很補,這死嬰酒應該喝不死人吧?

    抱著這心態(tài),我一口氣喝下這杯酒。感覺很普通,雖說氣味很臭,但是喝下去后,宛如白開水樣,不痛不癢,不辣不酸。

    本來新增跳動的很快,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喝下這杯液體后,所有異常狀態(tài)都恢復完好如初。

    “你知道我下的白色粉末是什么嗎?”哈辛問道我。

    “毒藥?”我問道。

    “人的骨灰!”哈辛邪魅的一笑,然后對楊飛龍說了一句泰語。

    接著楊飛龍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很補的!”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哈辛下的是人的骨灰!死嬰泡的酒外加人的骨灰,這他媽的什么玩意兒?想吐,卻吐不出,因為我喝下去的是沒味道的,完全想象不出那種惡心感。

    表面看似很鎮(zhèn)定的我,其實我內(nèi)心非常的害怕。

    在廣東做了幾年的古惑仔,殺人我都不怕,卻被這兩樣東西嚇壞了。

    我坐在楊飛龍的身邊,聽著楊飛龍用泰語和哈辛交流。兩人說的泰語我一句都聽不懂,不過看似兩人談的都很合攏,楊飛龍一直在笑,也在敬酒。半小時后,楊飛龍鞠躬說了幾句泰語,然后碰了下我的肩膀,說道:“走吧?!?br/>
    “去哪?”我問道。

    “回酒吧?!睏铒w龍回答道。

    這一天下來,見了三種人。三種差點要了我的老命的人。

    寺里的僧人,那嚴肅的眼神,差點沒有把我給心肌梗塞死。來到村莊,那些持有機械的泰國佬,分分鐘開槍把我亂射給射死。最后的便是降頭師哈辛,與我四目相對,就讓我吐血,泰國這地方實在太危險了,想比在中國,我更希望給中國人欺負!

    這個恥辱我是不會忘記的,終有一天,我會把他踩在腳下,降頭師是吧,我看你到底還有什么花招!

    今晚和往常一樣,聽見了敲門聲,當然,我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并不感覺到害怕。一晚安穩(wěn)的覺睡過后,第二天,楊飛龍讓那六個泰國佬也跟著去進貨。

    楊飛龍說今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來到昨晚的村莊后,那些人對我還是用一樣的目光看著我,不過這次換了地方,在村里一個算是比較豪華的屋子里談生意。

    不過這一次,沒有把手機給沒收。

    六個泰國人,其中有三個拿著白色的箱子,里面裝著的是錢。而另外三個人,則是開著一輛小車來,此時,我和楊飛龍和三個泰國佬進入這豪華的屋子。屋門口依舊是手持機械的泰國佬把手。

    進入屋內(nèi)客廳,挺大的。一張大桌子上擺滿著菜,看起來非常的豐富,此時,昨晚的哪位哈辛降頭師從門口走了出來,見他這家伙,三個泰國佬很恭敬的打招呼,而哈辛只是對我微微一笑,問道:“昨天忘記問你叫什么名字了。”

    “劉天養(yǎng)!”我回答道。

    “好名字?!惫琳f道:“來,吃東西慢慢聊?!?br/>
    六個人坐下后,一邊吃一邊聊。我也插不上嘴,不會說泰語,只能使勁的吃東西,不過感覺泰國的食物不錯,在干杯的時候,我順便問了一句:“這是什么菜?有牛肉的味道。”

    哈辛用泰語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聽不懂,結(jié)果我身邊坐著的三個泰國人,忽然把嘴里的飯菜給吐出來,我一邊嚼著,一邊很疑惑,難道這些菜不符合本地人的胃口。

    “他說…;…;這是人肉?!睏铒w龍為難的對我說道。

    “噗!”我往地上吐出嘴巴里的菜,驚慌道:“這是人肉!”

    哈辛看著我的樣子笑了起來,用泰語又嘰里呱啦的說了幾句,然后轉(zhuǎn)用普通話說道:“那是牛肉,不是人肉。”

    “您真會開玩笑!”我尷尬的說道。

    吃了十幾分鐘后,氣氛開始變了,看來得談正經(jīng)事。楊飛龍說帶我來取貨,意思是取尸體,昨天下午嗎,六個泰國佬,把兩具女尸給送去殯儀館火葬,現(xiàn)在的取貨就是“取尸體”。

    此時,楊飛龍打通一個電話,門口走進來我們酒吧的那位叫做納卡的泰國佬,他拿出一支很大的雪茄遞給哈辛,哈辛把雪茄給扭斷,結(jié)果雪茄里面掉落下來的是白色的粉末,能明白事理的都知道,這他媽的是白粉!

    聞聽蝦哥生意做的非常的廣泛,我只是一個打手而已,像這種精密的生意,從來沒有我的份,所以我并不感到驚訝,毒,我吸過,不知道是不是個人原因,我根本沒有上癮,因為我現(xiàn)在最感興趣的是,他們的尸體。

    這毒品交易完成后,哈辛吩咐幾個人出去外面調(diào)貨。等了有一個小時,哈辛和楊飛龍的談話菜結(jié)束,而此時,從外面?zhèn)鱽砗艽蟮膭屿o,屋子門口被推開,一男一女被綁著手腳被人推倒在地上。

    這一男一女跪在地上用泰語很凄慘的求饒,我站在一旁問道:“龍哥,這又是唱哪出戲?”

    “這兩個算倒霉了,男的是叛徒,上個月毀了幾千萬的貨。一直在躲藏哈辛的追殺,今天捉到后,哈辛把他的女朋友也捉來,所以說,做我們這行的千萬不要去做叛徒,不然會死的很難看的!”楊飛龍說道。

    哈辛蹲下來,看著地上跪著的一男一女,不做任何的動作。一男一女七孔忽然冒出蠕動的蛆蟲,隨即鮮血濺射的滿地都是。

    兩人的肚子從內(nèi)部被不知名的生物給咬開,這仔細一看,原來是數(shù)十條蜈蚣,從一男一女的肚臍眼鉆出來,現(xiàn)場血腥味非常的濃,哈辛趴在地上,用舌頭舔了舔地上的鮮血,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是毒降?!睏铒w龍向我解釋道。

    我捂著嘴巴和鼻子,沒敢讓自己嘔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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