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和三角血蟾蜍打的難舍難分。
白南之不出手,反而從木屋之中拖了一把椅子,放在木屋前方的位置坐下,手里端著一杯清茶。
小龍屁顛屁顛的從白璞玉的發(fā)間竄出來,落在白南之的身旁,用龍語輕聲哼唱著歌謠。白南之給了小龍一個滿意的眼神,收回目光,優(yōu)哉游哉的聽著小曲兒喝著茶看戲,人生不過如此。
“轟??!”
白璞玉被三角血蟾蜍的攻勢擊中,整個人被打到地面上,往后滑行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勉強(qiáng)停住身形。
他捂住胸口,那里沾染了三角血蟾蜍的毒液。
一瓶丹藥憑空飛來,白璞玉伸手接過塞進(jìn)嘴中,又爬起身來往三角血蟾蜍的后背而去。
丹樂心的十三節(jié)鏈子鞭舞的虎虎生風(fēng),帶起一陣殘影,徑直的往三角血蟾蜍的雙眼之中刺過去。
今天的十三節(jié)鏈子鞭終于找到了作為本命法寶的正確定位,再也不是天天變成鼎爐煉丹!
如今好不容易有大顯身手的機(jī)會,十三節(jié)鏈子鞭那叫一個歡快,鞭子之中的器靈甚至不用丹樂心指揮,逮哪打哪,分外積極。
沈如妍和丹樂心的赤月焱和赤星焱左右夾攻,一來一往倒也默契十足。
三角血蟾蜍吐出嘴中的一口烏黑的血液,長長的舌頭往外一甩,輕而易舉的就將沈如妍和丹樂心卷了起來,眨眼間就要送到自己的嘴中,將這兩個人類放在嘴里大嚼特嚼,以泄心頭之恨。
說時遲那時快,丹樂心煉制的兩??癃{丹終于在此時派上了用場,他丟了一粒給沈如妍,沈如妍速度極快的塞到嘴中,一人吃了一粒。
兩人身上的氣息頓時高漲,一路攀升,沈如妍一舉摸到了元嬰初期的門檻,將修為穩(wěn)定在元嬰初期。
雖然只是暫時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可那元嬰期的感覺確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讓沈如妍的精神一振。
“這就是元嬰期嗎?”沈如妍握了握手,體內(nèi)盈盈不斷的靈氣只讓她覺得興奮不已,那揮手間就能開天辟地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迷其中。
修為飆升到元嬰期的沈如妍使用起靈力更加得心應(yīng)手,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高位修士的氣魄。
她身上燃起火焰將三角血蟾蜍的舌頭燙傷,三角血蟾蜍連忙收回自己的長舌,在嘴里噴射出毒液將舌頭上熊熊燃燒的赤星焱火焰給滅掉。
丹樂心的氣息也徒然高漲,他和沈如妍拖住三角血蟾蜍,給了白璞玉可乘之機(jī)。
他們纏斗的越發(fā)兇殘,三角血蟾蜍在布滿靈氣的地方渾身不舒服,很多技能都不能完的放出,導(dǎo)致自己被三人壓制的狠狠的,無還手之力。
他憤恨無比,手中攥著已經(jīng)盛開的肉骨茶花,心里發(fā)狠,眼中被丹樂心的十三節(jié)鏈子鞭刮傷,血模糊了三角血蟾蜍的眼睛,讓他抬起頭只見到一片紅色。
“這是你們逼我的!”三角血蟾蜍大吼一聲,將手中攥著的肉骨茶花整株塞進(jìn)了嘴中。
就在這一剎那,三角血蟾蜍周身猛然爆發(fā)出巨大的氣流沖擊,一把將白璞玉三人掀翻在地。
丹樂心被掀翻到木屋的方向,倒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坑,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喉嚨,那里不小心被三角血蟾蜍的毒液射到了。
三角血蟾蜍大笑起來!
他搖晃著自己巨大的身子就要往木屋的方向走去,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腳蹼,三角血蟾蜍的眼中流露出痛快的快感,他這一腳下去就能將這三個可惡的人類踩死在腳下,那是何等的快活??!
它的腳蹼里木屋越來越近!丹樂心不閃躲,眼睛就連眨也不眨的盯著三角血蟾蜍的腳蹼。
就在三角血蟾蜍的腳快要踩到木屋的屋頂?shù)臅r候,他的腳卻無法再往下半步!
“這是!怎么一回事!”三角血蟾蜍驚恐的看著自己腳下的木屋,他就不信邪了!三角血蟾蜍加大了自己雙腳的力量!勢必要將腳下的這個木屋徹底破壞個一干二凈才算完。
三人面色微曬,三角血蟾蜍見這三人不躲不閃在木屋的庇佑下相互攙扶著起身,心中的怒氣值飆升到要爆炸。
就在這時,三角血蟾蜍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冷笑。
他心神一顫,身形暴退,有些后怕的看著木屋低下那個看似毫無修為懶洋洋的白南之。
白南之頭頂微弱的陽光被三角血蟾蜍的腳蹼遮擋了個干凈,讓她沒有辦法舒服的曬著太陽看戲。
更別提三角血蟾蜍的腳踏在了了白南之的頭頂,還沒有人能夠騎到天道的頭上。
她像趕小蟲子一般揮了揮手,三角血蟾蜍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被甩飛到山壁之上,他后背滲出血來。還沒等他起身,白南之的身影宛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白南之腳尖踩到三角血蟾蜍的肚皮之上,輕若無物。
她的眼神在三角血蟾蜍的臉部一掃而過,讓三角血蟾蜍渾身打了個激靈,遁法一觸即發(fā)。
三角血蟾蜍未戰(zhàn)先逃,他能用自己妖獸的直覺判定,眼前看似平常的人類女子比那三個該死的人類要難纏的多了。
如若白南之今日心情好,自然也不會跟這些個小家伙糾纏,奈何白南之今日的心緒不定,并沒有給他這個逃跑的機(jī)會。
白璞玉等人攙扶著站起身來,只見那三角血蟾蜍被白南之的吸力吸到手中。
白南之手中也并無利器,只是在三角血蟾蜍的肚皮上看似輕柔的劃過來劃過去,但是三角血蟾蜍卻好似被人破開肚皮在腹中攪動了一番的感覺,就連哀嚎都生生的被泯滅在口中。
三人只能見到三角血蟾蜍面目的扭曲和猙獰程度來區(qū)分三角血蟾蜍此時是受到了怎樣的一種痛苦。
白璞玉不忍再看下去,他接觸到三角血蟾蜍的目光,只感覺他在說,快些給他一個痛苦吧!不要在這樣的折磨于他了。
可三人無一人敢上前去勸,他們都清楚,此時的白南之正處于一個不好惹的狀態(tài),誰撞上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