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被迫
屋內(nèi)的燈光昏暗,季以沫的臉上還有因為激動而未褪去的紅暈,在燈光下閃現(xiàn)出一種迷人的光色,更加襯托的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完美無缺,當然前提是要忽略掉額頭上那個淺淺的疤痕。
寰燁一直不覺得季以沫長的丑,當然也不覺得多美的,可確實唯一讓他有興趣的面龐。
季以沫沒有想到寰燁會忽然出現(xiàn),那剛才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稍微清醒,她拿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如果是其他人,她還有把握搞定,面前這個人,經(jīng)過幾次的試探,她已經(jīng)不報什么希望。
“寰少怎么想到來我這兒?”
“嗯,想你了,就來了。”寰燁依然調(diào)笑著,他覺得現(xiàn)在自己心情很好,所以也很有心情調(diào)戲調(diào)戲面前的人。
季以沫才不相信他會無聊的來這里,她的眼睛朝著安蕓溪屋子里瞟了下,門鎖著,并不能確定里面有沒有人。
她現(xiàn)在有些明白安蕓溪跟著自己的原因了,根本就不是為了通過她來接近寰燁,完全是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坑她嘛!
想她還好心的收留她。袁朗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找到這里了,寰燁更不可能。而很明顯,這兩個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幾乎是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
“寰少真會說笑。”季以沫笑笑,眼睛瞥到墻上的時鐘上,已經(jīng)接近午夜。
她道:“這么晚了,您老要不要離開,我要休息了?!?br/>
明顯的趕人的話語,可寰燁放佛沒有聽到一半,直接朝著季以沫的房間里面走:“哦,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有些累了。”
忙了一整天,晚上加班,再來抓場,一天還真是折騰。
季以沫看著寰燁熟練的走進她的屋子,再躺在她的床上,心里嘔血,這人可以再無恥點不?
可她現(xiàn)在卻沒有辦法,論武力,打不過;論毒舌程度,她自愧不如。
她瞧了瞧客廳,心里哀嚎,當時租的時候,覺得只要有椅子,沒有沙發(fā)也行,就沒計較,可現(xiàn)在,她不可能坐在那硬邦邦的椅子上坐一晚上吧。
試著去敲了敲安蕓溪的房門,沒人應答,試著開了下,易索。
無奈,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坐在了床旁邊的一個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今天晚上和袁朗吵了一架,她現(xiàn)在也沒有多少精力應付面前這個男人。
他難道看不出來,她其實有些傷心嗎?就這樣將自己的第一次感情斬斷,想想還是蠻可惜的,可罪魁禍首此時卻悠然的霸占著床,讓她連想休息都不成。
季以沫此時真的很想一拳打在寰燁那張笑臉上,真的,拳頭很癢。
想著,她真的揮拳過去了,而寰燁則將她的拳頭一握,然后一拉,季以沫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這么想投懷送抱呀。”寰燁問,其實平日里寰燁從來不會主動和哪個女人說話,可看著季以沫生氣的樣子啊,尤其是想發(fā)泄卻又無處發(fā)泄的樣子,他就覺得心里舒爽,不自覺的想要逗逗她。
季以沫想一只手撐在床上,另外一邊使力,想起來,卻怎么也使不上力氣。
她狠狠的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可貌似并沒有什么用處,索性也不掙扎了,誰讓她的力氣不如這個男人呢。
當然也是因為身體,精神上都有寫疲乏,特別想閉眼睡覺,卻又強迫著自己要打起精神,面前這個人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呀。
貌似,現(xiàn)在他們現(xiàn)在這個姿勢,她還是蠻危險的。
因為她幾乎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臉上的汗毛,他英挺的鼻梁,以及一雙如鷹的雙眸,此時染上了一層霧氣,變得沒有那么鋒利。
寰燁熟悉季以沫的身體敏感點,畢竟兩人身體之前接觸的不是一回兩回,可那時候他出了在乎自己的感覺,其實很少去注意面前的女人。
此時,季以沫因為緊張,呼出的氣息有些熱熱的,她的氣息和他的氣息相融在一起,有種癢癢的感覺。
季以沫掙扎,試圖從寰燁的身上下來,心道:這身上的肌肉也太硬了吧,猛然撞上去的時候還有些疼。
感覺到季以沫的掙扎,寰燁的身體越來越熱,他不肯放她離開。
她的身子軟軟的,細細聞著,還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氣,鉆入鼻尖,沁入心底。
季以沫臉越來越紅,她可是從來沒有跟人這么近距離過,這個男人在干嘛?在引誘她嗎?
雖然知道兩人簽了那樣的協(xié)議,這種事情,總有一天會發(fā)生的,可她又不是她,她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
“放我下來。”季以沫道。
聲音有些沙啞,聽在寰燁的耳中就像撒嬌一樣,他將她更加的拉近她。
雖然這次也很想,可他卻覺得跟以往的體驗不一樣,難道是因為他重視她的緣故嗎?
或者說這個女人現(xiàn)在對他的影響變得這么大了嗎?怎么在這個女人跟前他的自制力越來越不好了呢?
季以沫繼續(xù)試圖掙扎,而寰燁則忽然翻轉(zhuǎn)了下身子,一下將她壓在了下面。
“啊……”季以沫驚呼,沒想到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寰燁看著面前的紅唇秒目,吻了下去。
季以沫只覺得這個情節(jié)何其的相似,貌似她當時醒過來就是這個姿勢?
“現(xiàn)在怎么辦?”她心道。
寰燁此時的眼神已經(jīng)被欲望填充滿,而他向來不怎么愿意委屈自己的,尤其是有了可以發(fā)泄的對象之后。
他慢慢的舔舐著季以沫的紅唇,然后慢慢的深入,再深入。
季以沫配合,然后趁著他舌頭伸入她口中的時候,猛地咬了一下。
寰燁一時不防備,疼痛傳來,瞬間蘇醒。
大怒:“你這個女人屬狗的嗎?”咬的這么狠。
“誰讓你都不問問我愿意嗎?”季以沫也很不滿,吼了回去。
寰燁則一愣,什么時候還需要問她意見了?之前的幾次,不是都挺配合的嘛。
“你別忘了簽了什么?!卞緹钔{。
季以沫也不甘示弱:“那前提也得我是心甘情愿的,否則,你想奸尸的話,麻煩你快點?!?br/>
一句話,說的寰燁瞬間沒了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