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一品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一通鬧,讓他失血不少,雖然那些貸款是分期的,但賣房的錢都吐出去了,這還沒捂熱呢。到頭來,這都是白高興一場。
便宜的都是張玄那些人,還讓馮絕這個盟友投敵了。董白伶是指望不上的,她是坐山觀虎斗,不到分出勝負(fù)的時候,不會投向任何一方。
光靠這些預(yù)售房,根本不足以撬動富國地產(chǎn)的根基,手中的資金也不多了,再想用殺人一千,自傷八百的法子去做事,那叫自殺。
還得要解決預(yù)售房那邊鬧事的事,要是跟馮絕一樣的作法,那是飲鴆止渴。
“要不跟家族說一說,讓你二哥過來……”
紅桃提出了個讓公孫一品極為反感的建議,他從小就被大哥二哥的光彩給遮住,這還在想要怎樣才能出頭,好不容易抓住了青柏觀這個機(jī)會。
誰想青柏觀的人根本就是狗屎,一點(diǎn)用不上,這才從西北回來多久,就去求饒?
昨晚還打電話說形勢一片大好,今天就崩盤了?
父親會怎樣想?我還用不用做人了?
“那你就想硬撐下去?”紅桃冷著臉說,她是看不起公孫一品,但這些錢都是公孫家的,全都打水漂?被銀行賺去?這怎么成。
“事情還沒到那地步,你去鳳堂找那個叫青鸞的女人,看她……”
紅桃譏笑道:“能把江都這種大都會的地下勢力統(tǒng)合的女人,是會輕易讓步的?就是我,也無法單挑整個鳳堂?!?br/>
“那就干掉她!”公孫一品冷聲道,“家里不讓我動徐家那邊的人,這個青鸞,最多只能算是張玄的女人,干掉她,不會出事,還能給張玄一點(diǎn)排頭吃。省得他太狂了,你看他今天說的話,連我爺爺都沒放在眼里?!?br/>
紅桃深思后說:“我會去辦,但你也要想好,預(yù)售樓那邊要怎么解決?!?br/>
“我知道,不用你來提醒我!”
公孫一品拿起電話,卻不是找員工開會,而是給陳寧嬌。他心情煩悶,自然需要女人來撫慰。
紅桃不禁非常失望,這個三少,還真是爛泥上不上墻啊。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找女人,眼前的難題都想不出辦法,又不肯向家里求救,這是打算死撐到底嗎?
紅桃搖搖頭出去了,要對付青鸞,她需要收集關(guān)于鳳堂的一切資料,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張玄就在蘭花會所里,正跟馮絕把酒言歡,這家伙,也是在買醉。
反正事情都成這樣了,還不如投到徐家的陣營里,找個避風(fēng)港,安身處,也好過孤苦伶仃的吧。
“老馮,我就早跟你說了,你那些屁事,早點(diǎn)找我不就好了,防患于未燃,也不會給公孫一品那小屁孩機(jī)會?!?br/>
公孫一品比譚望山小不了幾歲,但譚望山眼里,對這種生下來錦衣玉食,沒吃過什么苦的大少沒有好感。
“哎,現(xiàn)在再說這些有什么用,我也不想啊?!?br/>
馮絕一個人還沒等菜上來就干掉了一瓶紅酒,等菜上來后,又干了半瓶白的,這臉都快紅成了猴子屁股。
“那個公孫一品,算什么東西?一個西北來的糙爺,也敢在咱們江都呼風(fēng)喚雨的,以為他是他爸嗎?就是他爸來了,在董事長面前,也得蹲著,還要雙手放在腦后?!?br/>
譚望山還給馮絕加酒,張玄喝了幾兩白的,就留下他招呼馮絕,走出去了。
“你說紅桃會來?”青鸞靠過來問。
“有九成機(jī)會吧,你想吧,公孫一品那種人,今天臉都被打腫了,能不還手?我他不能動,也不敢動,這些人又都是鳳堂和阿空那邊的人,阿空他很難找得到,你呢,又老在會所里待著。他一定會派紅桃過來對你出手?!?br/>
青鸞想想也對,就說:“那我要怎么辦?”
“等她來了,就把她抓住好了。小韓黑虎小蝶都在這里,我讓阿空也過來?!?br/>
對紅桃這種只是身手好的人,很容易對付。
張玄等馮絕醉翻了,就讓人開車送馮絕回家,跟譚望山告別,才去接徐嘉兒。
“銀行那邊還算給面子吧?”
瞧她一臉疲憊,張玄就關(guān)心地問,她卻搖頭:“給的折扣也就是正常的優(yōu)惠,他們也覺得這是個好機(jī)會,能夠平穩(wěn)的把利息收回來,誰會亂打折扣?!?br/>
“那倒是,你是幫長信實(shí)業(yè)出面,不是幫富國,他們也不用給什么面子?!?br/>
張玄也不去想那些事,開車載著徐嘉兒回到蘭香閣,就看外面停著一輛車,車牌很熟,是徐漢天的車。
韓鋒站在門邊,先幫徐嘉兒開門,才對張玄說:“今天的事董事長看了直播……”
有人在現(xiàn)場,拿手機(jī)給他放的吧?
“董事長說,你說的話很過份,但他很喜歡。還有呢,就是,這公孫一品怕是熬不下去了,公孫家會派別的人過來?!?br/>
“老大公孫血,還是老二公孫嵐?”
徐嘉兒問,韓鋒搖頭,往里面指去:“大小姐進(jìn)去問董事長吧,我不知道?!?br/>
徐漢天帶著徐眉眉在烤肉,徐眉眉很開心的樣子。畢竟徐漢天是家主,徐眉眉這一系靠外,又由于她爸和她哥的關(guān)系,她一直跟徐漢天很生疏,又很怕他。
“按理說應(yīng)該是公孫嵐來,但公孫嵐人在中亞,在幫公孫家談一個油田,只能派公孫血來了,他身手不錯,韓鋒見過他?!?br/>
徐漢天看過去,韓鋒就說:“我不是他的對手,要打起來,我可能兩分鐘就會被他殺掉?!?br/>
“這么厲害?他是在秘密部隊服過役,但哪個部隊能強(qiáng)成這樣?”
張玄為之側(cè)目,韓鋒的身手是不錯的,就是他,要不用符,也要十來分鐘才能解決,這公孫血擺明實(shí)力就在他之上了。
當(dāng)然,用符那就另一回事了。
張玄也沒蠢到,光靠身手跟公孫血拼。
“他為人嚴(yán)謹(jǐn),來了后,你要小心你安排在公孫一品身邊的那個女人,他眼里揉不得沙子,那個姓陳的記者,要是觸怒他,可能會被他干掉?!?br/>
韓鋒提醒說,他對公孫血的了解,遠(yuǎn)比張玄想的多,看來不光是見過而已。
“勸不回來,陳寧嬌想著嫁入豪門……聽說公孫血還沒成家?”
“你想做什么?”徐漢天都笑了。
張玄這手段也太齷齪了,這不是要讓公孫家大少和三少反目成仇嗎?
不過這些事,徐漢天也不用去管,只要第二代的人不出面,他是不會以大欺小的,就由得這些三代去玩。
吃過烤肉,徐漢天就帶著徐眉眉走了。
“她留在這里,會讓你們分心,我?guī)睾蟿e墅,有你媽在,她的安危不成問題?!?br/>
徐嘉兒也很同意,等他們這一走,她才去洗澡。
張玄就上樓去找譚娜,她在房里玩電腦,這整天悶著,又沒街逛,除了逛淘寶就是玩電腦,每天都有送快遞的過來,房里的衣服都堆滿了。
“我聽韓大哥說了,你今天帶人去鬧事了?”
“人家鬧事,我在那看?!?br/>
張玄手掌撫在她的背上,譚娜身材比較豐腴,這撫著就很舒服。要是個瘦身板,就跟在摸什么突起的植物一樣。
“你摸哪兒去了?!?br/>
譚娜突然渾身發(fā)燙,張玄的手掌放在她腰眼上,那地方有個穴位叫喚春,平常人都不知道,一般的人身上有十四條經(jīng)脈。分別是十二正脈和任、督二脈,總共是四百零九處穴位。
但除這之外,還有三十六隱穴。
這喚春就是隱穴,手指用力,氣勁傳下去,就是未出閣的大家閨秀,或是良家婦女,也立刻要變得渾身酸麻,想那事了。
張玄這累了一天,看到譚娜是趴在床上玩電腦,他哪還忍得住,這手段一使出來。
譚娜果真就有點(diǎn)受不了了,她也知道張玄鬼門道多。
張玄就將她抱住,往床上一滾,嘴就親上去。
“別鬧了,我還在打怪呢。唔,唔……”
“我才要打怪呢,打你這小妖怪!”
“你才是小妖怪,哎呀!”
譚娜被張玄壓在身上,沒多久就傳來壓抑的喘息聲,燈也不知什么時候關(guān)掉了……
晚上吃飯時,齊媛拿腳去碰張玄,那眼睛里都帶水了,一臉的幽怨,這叫什么事,都住一個屋檐下,你不能老顧著譚娜啊,我這塊田再不耕都荒了。
張玄就笑著給她使眼色,讓她晚點(diǎn)等譚娜打副本的時候,去等著。
徐嘉兒就冷著臉看這倆眉來眼去的說:“吃飯就吃飯,專心點(diǎn)。還有,那邊馮絕的事,你看著點(diǎn)?!?br/>
“是?!?br/>
張玄干咳了下,發(fā)現(xiàn)譚娜也注意到,她伸手過來掐他的腿。其實(shí)他跟齊媛的事,譚娜早就猜到七八分了,這就是層窗戶紙,不捅破,誰都不愿意攤開說。
吃過飯,張玄被徐嘉兒叫到書房,一人進(jìn)去,她就冷聲說:“夠了吧,你還要禍害多少女人?”
“至少我沒禍害你啊,咳,這怎么能叫禍害?我這是給她們謀福利?!?br/>
徐嘉兒冷瞥他眼:“我剛收到韓鋒的短信了,公孫血已經(jīng)動身,明早就能到江都,你去機(jī)場一趟?!?br/>
“我去接他的機(jī)?”張玄愣住了。
“他這次來,公孫一品未必知道,我看是那邊知道這里鬧事的消息,不放心公孫一品,才讓他瞞著過來。你去接機(jī),不是要接他,而是要判斷他的實(shí)力?!?br/>
“嗯。”
張玄看話說完了,徐嘉兒背過身,那身后的曲線,撩人至極,他心下一動,伸手將她的腰攬住,張嘴就繞過去,親在她的嘴唇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