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非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太少了,先天靈力是伴隨著父母的基因遺傳而來,但是楊非并不覺得二級靈力少,反而他總覺著這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在保護著自己。
突然他想起了在測試靈力的時候從自己的脖前有發(fā)出一片柔和溫暖的微熱,不禁抬手好奇的伸進衣領中然后他便摸到了一條黑繩,他記得這個是爺爺托鄧燈燈交給他的。
抬手將其取下來借著月色認真的打量起來,這個黑鏈是爺爺留給他的,但是他從來沒見爺爺佩戴過,也就是說,這黑鏈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那不稱職的父母留給他的?!
一想到這里楊非的血液中流竄過一道熱血,心中對爹娘的抱怨竟是輕了許多,他知道不管他的父母如何的不負責任,終究還是他的父母,他們身體流的血是一樣的,他真的想要見到他們。
黑色的鋼扣無尾蠟繩,下套一個用看似烏銀的材質(zhì)鏤空的圖案,并且鏤空的圖案下還鑲了一層墨綠色的玉石,在月光下透著幽光的碧色,給人一種神秘塵古的感覺,仔細看來這個鏤空的圖案像是一只兔子,咦,不會就是自己的生肖吧?
難道今天自己被它給保護了?
楊非不禁輕笑著搖了搖頭,只是死物罷了,自己莫非想的也太多了。
將那鏈條重新戴在脖子上后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望著那手心凝神了好半天后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氣海中他再次看到了那團綠光,此時那綠光很安靜的懸浮在那里。
楊非慢慢的靠近他,越是靠近他心中的緊張就越大,然而就在他要伸手碰觸到時,突然那綠光如同被從睡夢中驚醒般的憤怒,那綠色的光芒瞬間變得刺眼,散發(fā)出來了一股灼熱感仿佛要從內(nèi)將楊非身體整個灼燒。
楊非被驚到了忙開口:“你別激動,我就是進來看看你長什么樣子?!?br/>
可那綠光越變越大,像一個吸了氧氣的大氣球,膨脹的仿佛在下一刻就會爆開來,楊非見自己說話沒用,忙收了心神,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睛抬手就摸向自己的身上,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完好無損后松了口氣。
他這剛松了一口氣突然一個東西拍打了下他的肩膀,嚇得他直接從板凳上彈跳起來,他這樣大的反應也把從他身后而來的鄧燈燈嚇了一跳:“你見鬼啊!再說小爺長得如此帥氣你不會是做什么虧心事了吧?”
鄧燈燈突然勾起唇角邪邪的望著他,還沖他挑了挑眉。
楊非一個白眼就甩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大晚上的去幽會嗎?”
“哎呦,小小年紀知道的不少啊,連幽會你都知道?!编嚐魺粢贿呎f著一邊就要往楊非剛才站起來的小板凳上坐下,楊非見狀身體如泥鰍般快速的轉(zhuǎn)了個身把鄧燈燈頂了下去。
鄧燈燈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嘿,你這人”話剛說了一半也懶的起身就那樣盤腿坐在了地上,楊非好笑出聲:“不怕臟了你這一身上好的綢緞了?”
鄧燈燈一聽不怒反笑出聲:“小爺泥里面都趟過了,還怕這一地的小灰塵?笑話,反正睡的是你的床,弄臟的也是你的被褥?!?br/>
“去你的!”楊非抬腳便踹了他一腳,隨后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很有默契的安靜。
兩人互相凝視著,突然都是忍不住的大笑出了聲,鄧燈燈往他身旁蹭了蹭開口道:“你究竟要不要做我的小弟?”
他是鐵了心的要收他,剛開始只是好奇,但是經(jīng)過今天的入學測試卻是讓他從好奇變?yōu)榱苏痼@,他從來沒有見過能將屬性測試卡紙粘到手上的人,就連那個先天靈力滿靈力的變態(tài)也只是讓卡紙飛離了桌面兩個銅幣合一塊的厚度而已。
并且在靈力測試的時候,他很明顯感覺到的靈力波動真的就如同那天看到的先天滿靈力變態(tài)所測試的靈力波動是一樣一樣的,甚至還要更強,但是為什么會停留在了二級死活就動不了,這就讓他一陣愁思。
所以當時趙緒問他話的時候他處于走神狀態(tài)。
楊非望著鄧燈燈那純凈的眼眸,心中竟是有些動搖了,這男孩雖然平常傲了點,裝了點,脾氣火爆了點,心直口快了點,但是人其實還挺不錯的。
而且他的家世什么的聽他說來感覺也是挺厲害的,抱上了這支大腿,或許就沒有人能夠再瞧不起他楊非,但是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
面上的他輕搖了搖頭,果真見鄧燈燈沮喪的垂下了頭:“真懷疑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楊非笑而不答,突然在下一秒他開口說道:“若是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到那時你要還是強過于我,那我就認你做大哥?!?br/>
他話剛落下突然見鄧燈燈激動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后拉起楊非的右手和自己的右手相互交叉手腕處猛的相撞了一下,揚起那年輕俊朗的面容燦爛一笑:“好,約定成立,現(xiàn)在的我靈力十八級,若是下次見面你真的強過于我,我鄧燈燈認你做大哥!”
楊非整個人震驚了,他望著那撞擊在一起的手腕心下竟也是有了激動,是那種熱血的沖動,仿佛年少的自己揮灑汗水的火熱,好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就這樣輕易的被一個在心理年齡上小了他15歲的男孩給重新激活,所謂兄弟。
鄧燈燈看到一臉呆愣的楊非大笑出聲:“是不是被小爺我給帥到了?。」?,我鄧燈燈就是如此擁有一顆火熱的心!激情澎湃!”
“噗,我是被你的名字給驚到了,你這名字怎么起的啊,鄧燈燈,你要是不解釋,還以為是等等等呢,三等,噗,以后就叫你三等好了!”楊非被他的情緒高漲渲染,不免也調(diào)侃起他來。
“三等個屁!小爺外號鄧三,人喚三爺,小爺可是要當你大哥的人,別老想往小爺頭上爬,明明比小爺小四歲”
“三歲半?!?br/>
“”
天漸漸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鑲嵌著幾顆殘星,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
太陽剛從蒼蒼的山巔后面露出它那最初的幾道光芒,溫暖隨即與消逝的黑夜中的清涼交流在一起,使人感到甜美的倦意,這個時辰正是個倒回床上睡個回籠覺的好時光。
然而卻有一個小身影身后背著一個很扁的包袱步伐穩(wěn)健的正朝村長家走去,鄧燈燈昨晚上便離開了他的家,聽說是他的逃課被抓了,然后收到了口信,所以急急忙忙的走了。
來到了村長家的門口,抬手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面容飽滿方圓的中年男子,一看面相楊非便知這應該就是村長家的官家,爺爺曾經(jīng)說過面容飽滿方圓,眉骨高聳,兩顴飽滿,這就是高管的相貌,此人必定心思縝密,理財能手。
“官家伯伯,我是楊非,我找村長伯伯?!睏罘呛苡卸Y貌開口。
官家李叔一聽面上揚起了一抹悵然之色:“小時候有抱過你,五年沒見了真是變了,進來吧,你焦伯伯已經(jīng)在大廳等你了?!?br/>
楊非點了個頭跟隨其后,不過他的心中倒是閃過了疑問,他在他小時候抱過他?他怎么沒一點印象呢?
到了大廳果真看到了焦亮雄,他看到后沖他招了招手一臉慈父的笑容道:“小非,吃過飯了嗎?”
“嗯,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出發(fā)了?!睏罘钱吂М吘吹幕卮穑挪灰谒页燥垼f一再碰到焦鵬,估計他的行程就又被耽擱了。
“咦,你的行李呢?”焦亮雄本來點了個頭,誰知便看到了楊非身后的那個扁塌的小包袱,滿臉疑惑。
楊非臉上并沒有太大的表情回答:“開學在一周后,我們需趕路五或六天,再帶些被褥之類的估計路上會很麻煩,就打算到那邊先和同學共用一個,等我在那邊打零工賺些錢后,我再買。”
楊非平靜的話語令焦亮雄和李叔臉上都浮現(xiàn)了動容,焦亮雄嘆了口氣后對著李叔擺了下手,然后李叔便上前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一個錢袋遞到了楊非面前:“這是你焦伯伯和李叔一塊給你的,里邊有40個銀幣,你的半年學費是30銀幣,還有10銀幣到那邊先買點急需的,我們小村子就是這樣,不管多少都是伯伯們的心意。”
楊非沒有拒絕,他是需要錢的,這個地方一銀幣等于50銅幣,在村子中銀幣是很少能看到的,焦亮雄和李叔一次給他這般多,他已經(jīng)很感激了。
這上五學院也有五學院的好處,因為都是低靈力,所以大多來自農(nóng)村,學費30銀幣已經(jīng)是很寬容了,再加上還有焦鵬,焦鵬是四學院的,學費絕對是他的翻倍,所以對于焦亮雄還能夠幫助自己已經(jīng)是讓他受寵莫及。
“謝謝焦伯伯和李叔。”他改了稱呼,不管如何能在前期幫助他的人都是他的恩人,他以后會報答他們的。
“那我們就出發(fā)吧?!苯沽列圻呎f著邊站起了身,而在他經(jīng)過李叔身旁時,眼眸深處閃了一下,面色凝重對著李叔輕點了下頭,不過這一幕俯身低頭的楊非并沒有看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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