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婆告訴你的嗎?”
夏婉萱面無表情的詢問道,而我苦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是我在問夏婉萱,其實對于妻子的解釋,我原本就不相信。但為了讓自己安心,我還是問了出來。
“不錯……那天性愛party上,蘭桂坊現(xiàn)在還在做公關(guān)的一共二十幾個人吧……不過這些妞有一部分肢體不太協(xié)調(diào),沒有辦法,只能召集以前的公關(guān)過來幫個忙。”夏婉萱倒是沒有向我隱瞞,她看著我,很是平靜的說道:“賀老師,如果你老婆那天在性愛party上,只是單純的走秀,那她現(xiàn)在算不上蘭桂坊的公關(guān)了。
因為她已經(jīng)在蘭桂坊辭職了,但是我們公司有一個規(guī)定,就算是離職,如果公司有什么需要,她們還需要過來幫忙……當(dāng)然了,我們公司是人性化的,絕對不會強迫她們接客,或者是陪睡……而且會給她們豐厚的報酬?!?br/>
“呵呵,真是人性化管理?!?br/>
我冷哼一聲,其實對于蘭桂坊這種規(guī)定,我無法認同,甚至覺得是霸王條約??赡苣硞€女孩,因為一時糊涂,或者是被金錢所逼迫,走上了風(fēng)塵這一條道路。
但是她們以及離職了,難道還不能徹底擺脫掉蘭桂坊的魔抓嗎?
所以,我有一些氣憤。同時,妻子和夏婉萱共同對我的解釋,我大概也明白了妻子現(xiàn)在的處境。
在四年零三個月之前,妻子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成了蘭桂坊的高級小姐。不過后來她迷途知返,已經(jīng)離開了蘭桂坊,只是那段記憶卻永遠無法抹去。
妻子那天出現(xiàn)在性party,確實是單純的走秀,不存在接客??墒俏覅s依然沒有安心,反而內(nèi)心中更加混亂了。
不過此時我心中的混亂,不是單純的因為妻子,在這種局面之下,孫曉敏竟然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
從夏婉萱的話中,我可以確定了,妻子已經(jīng)不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而她那些不幸的遭遇,的確是她結(jié)婚之前的行為。
至于妻子近段時間有沒有出軌,我沒辦法斷定!
如果我是一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恼煞颍拮踊榍暗男袨?,我該原諒她才是。像是幾年前的新聞,謝霆鋒不是還原諒張柏芝了嗎?
只是假如我要對妻子負責(zé),那就要遠離孫曉敏了。這個妖精完全把我迷住了,今天在睡夢中,我還夢到了她的笑臉。
我不渴求能夠和孫曉敏日后走在一起,但卻很希望能和她放縱一次。雖然妻子不止一次的對我說過,我偶爾在外面放縱,她不會和我鬧別扭。
但,我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絕對不會去做那些齷齪事。哪怕我也知道,我在婚內(nèi)想著和孫曉敏上床,這已經(jīng)很齷齪了。
“賀老師,你怎么又心事重重了?可以和我說一下嗎?”
見我沉默不語,夏婉萱輕聲詢問道。
“沒事兒!”
我轉(zhuǎn)頭看向夏婉萱,苦澀的笑了笑。
“賀老師,我做夜場已經(jīng)兩年多了……而且我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夏婉萱一眼就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她并不明說,只是旁敲側(cè)擊的說道:“我個人認為,在夜場待過的女人,極少數(shù)能夠徹底的從良。
夜場那放縱,糜爛,充滿誘惑的生活,她們一輩子都無法忘懷。而且在夜場工作過的女人,大都愛慕虛榮,并且花錢大手大腳。
如同某個混夜場的女人,突然嫁給了月入幾千的男人,她們真的能夠習(xí)慣嗎?恐怕單純的在經(jīng)濟上,這就讓她們很難適應(yīng)。
當(dāng)然了,我這只是說大多數(shù)混夜場的女人。還是有一些好女孩,她們原本步入夜場就是巧合,反而渴望嫁人,過最為單純的生活?!?br/>
夏婉萱一口氣說了很多,她說話的語氣極慢,聽她說起話來也特別的舒服。雖然夏婉萱每句話說的都很小心,生怕因此我對她反感,但我還是能夠聽出來,夏婉萱是想敲醒我。
夏婉萱無非在重復(fù)著一句話,就算妻子離開了蘭桂坊,可她的私生活未必干凈。
“去年的性party……萱姐,去年的性party和今年有什么不同呢?”
“當(dāng)然有所不同……去年是我第一次著手準備性party,沒有走秀的環(huán)節(jié),做了幾個小游戲之外,然后……你明白的!”
“那就是說……去年的性party的那些公關(guān),都參加過性交易了?”
“嗯哼!”
夏婉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
“萱姐,我需要一份兒名單……去年行party的名單,可以給我嗎?”
突然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極其的惡心。事到如今,其實我可以告一段落,妻子以前的經(jīng)歷,我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
可是我想到孫曉敏,拼了命的在找妻子婚內(nèi)做出的不軌事。因此,我想起了去年的事情,同樣是性party的時間,妻子那天夜不歸宿。
而且回到家的妻子,直接在床上躺著下不來了。如果妻子去年參加了性party,那就證明了她婚內(nèi)不只是出軌,更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
到時,我就找到了和妻子離婚的借口。
這是藏在我內(nèi)心中最為卑鄙的想法,要是被妻子知道了我這種想法,恐怕她會對我徹底失望了。
“那份兒名單,就在我的辦公室里……等咱們從省城回來之后,我會親手交給你!其實我可以給秘書打個電話,只是我現(xiàn)在把答案告訴你,我怕你就沒有心情參加聚會了。”
“好!”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不過夏婉萱倒是多慮了。就算我能夠確定,妻子在婚內(nèi)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可能我也沒有那么傷心。
而且我還想起了劉悅對我說的話,她好像知道了妻子一些事情,只是那天在醫(yī)院之中,她并沒有告訴我。我打算從省城回來之后,把劉悅約出來,問清楚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賀海,你是不是傻呢?孫曉敏……她給過你什么承諾嗎?哎……不管是不是為了她,我都要把白靜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br/>
看著窗外,我在心里嘟囔著。
我不知道孫曉敏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可我卻心里時時刻刻想著她。而且我那么急迫的想要得知真相,應(yīng)該也是為了她。
男人,這一輩子,或許早晚都要沖動一次。
我心里全部清楚,妻子對我那么好,我不該想著別的女人。但我努力克制著,卻依然無法忘卻孫曉敏。
對那個還未滿十八歲的女生,我徹底的淪陷了。
“萱姐,咱們來這里做什么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夏婉萱帶著我來到了商貿(mào)大廈。這是我們本市最繁華的路段,商貿(mào)大廈里面有不少的奢侈品。
“給你挑選一件衣服唄……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當(dāng)送你一件禮物。”
夏婉萱對著我嫣然一笑,已經(jīng)把車給停好了。
“萱姐,沒有這個必要了吧……其實我家里還有一身西裝,要不我回家去換一下嗎?”
不知道夏婉萱要送我多貴的衣服,但我還是覺得很難為情。我本來想堅定的拒絕,可是看著自己穿的確實有些寒酸,怕去參加如此隆重的聚會,會給夏婉萱丟人。
夏婉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在前面走著,很快我們就到了四樓。
“賀老師,你覺得這身怎么樣?我想,你穿上的話……”
“哈哈,賀哥,真是巧啊……呦,這位美女是誰啊,怎么不介紹一下?”
剛剛到了四樓不久,突然身后想起了一個極其惡心,尖銳的聲音。就算我不回頭都知道,在我身后說話的人是尚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