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涅瓦河河面上,洋溢著斯拉夫人特有的風(fēng)情。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著群星與岸邊上閃爍的霓虹。
在涅瓦河畔某個酒店的房間中,一個風(fēng)姿卓越的女性靠在窗前,一手托著白皙光潔的下巴,怔怔望著奔流的涅瓦河水出神。
時間也不知道流逝了多久,女性的背后突然傳來一個沙糯似脆蘋果般的聲音。
“這消息走漏好快,昨天我們才和阿芙羅拉的人接觸,今天真理之門的人就找上門興師問罪……嘖嘖,這一次找上門來的竟然是歐姆那家伙!”
“那個叫歐姆的很厲害么?我聽到你聲音中的恐懼咯,先祖!”女性微微舒展婀娜的身姿,轉(zhuǎn)頭看向那個翹著二郎腿斜靠在床頭上的女人。
整個房間中充滿著典型的前蘇聯(lián)風(fēng)格,簡約大氣而不失格調(diào)。里面擺放著兩張大床,而之前出聲的女人正斜靠在離窗邊最近的一張床上。
女人聞言翻了翻白眼,把手中的水晶球扔到一邊,不滿道:“詩璇妹子,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先祖,要叫姐姐!”
在“姐姐”這個詞上,女人更是加重了語氣,見肖詩璇不以為意的一笑,女人聳聳肩繼續(xù)道:“在整個魂質(zhì)界,誰不知道真理之門有一條叫歐姆的大黑狗,死在這家伙手下的神和拘捕者,不知道有多少。像我這種實力的神明遇到他,只有兩條路,要么逃命,要么送命……”
肖詩璇不信道:“在你吞噬契約之主后,現(xiàn)在的實力也到達第四原質(zhì)境界了,這樣都不是他的對手?”
“妹子,第四原質(zhì)境界也分九個階段,好么?我肖天賜頂多就是第四原質(zhì)第一階段的小菜鳥,而那個歐姆至少也是第九階段,我甚至還聽說他早已經(jīng)打破第四原質(zhì)的桎梏,臻至第五原質(zhì)空間了!”
“……”
肖詩璇加入偽神陣營才三個月,雖然對魂質(zhì)界的很多事情不明白,但她對魂質(zhì)見的實力劃分卻十分的了解,當(dāng)然這得多虧肖天賜的填鴨式教育。
只要魂質(zhì)的實力到達第三原質(zhì),以后每提升一個大階段的原質(zhì)境界,實力都以幾何倍數(shù)增長,就算在同一境界的魂質(zhì),其實力也是天差地別。
“既然那個歐姆如此可怕,我們還要執(zhí)行這一次的任務(wù)么?”
“這一天我都等了數(shù)百年啦,為什么要放棄?他歐姆再厲害比得過拘捕者么?不要忘記,我們的背后不僅有那些拘捕者,還有另外一個不弱于真理之門的組織呢!”
肖詩璇柳眉一挑,“這一次任務(wù)她們會出手?你不是說她們最愛惜自己的羽毛么?”
“哼,有關(guān)歐米伽能源的事情,那群人怎么可能坐得???二十多年前,她們就曾為了一小塊歐米伽能源殺掉真理之門的幾個魂質(zhì),更何況這一次!”肖天賜冷笑道,“只要能踏入第五原質(zhì),她們可以和任何組織為敵!”
“……”
肖詩璇第一次聽自己這位先祖談及這些事,連魂質(zhì)界的老大真理之門都敢出手對付,這個世界上還有她們不敢做的事情么?
“不說那些煩心的事情啦,你知道我剛才在水晶球里面看到誰了么?”肖天賜岔開話題笑道。
“誰?”
肖天賜揶揄道:“陳哲,你一見鐘情的小情人!”
“陳哲?!”肖詩璇面色一紅,既驚訝又高興地問道肖天賜,“真的是他么?”
自那晚上陳哲被禿頂男帶走后,肖詩璇便失去了他的消息,雖然她這幾個月一直打聽他的下落,卻始終得到任何的信息。畢竟剛才她便是再想有關(guān)陳哲的事情……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阿芙羅拉組織?”肖詩璇不顧某人的嘲弄,著急地追問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當(dāng)時帶他離開的是莫羽,那禿頂男是你小情人的親娘舅,而且莫羽又隸屬真理之門的引領(lǐng)者陣營,他加入真理之門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么?”
肖天賜撇撇嘴,無趣地說道:“不過,你的小情人實力有些強得離譜啊,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他就能成長到這一步!”
還未等肖詩璇追問,肖天賜便將自己從水晶球里面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訴給她。
“你是說他的身邊跟著一個金發(fā)女人?!他是為了這個女人才弄出這個大的動靜?”
一聽到陳哲是為了那個女人和阿芙羅拉組織鬧翻后,肖詩璇激動地神情霎時一沉,緊跟著手中便出現(xiàn)一柄三尺多長的唐刀,“告訴我,那女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喂,喂,妹子,你關(guān)注的地方好像不對??!”見肖詩璇殺氣騰騰的模樣,肖天賜也是嚇了一跳,立刻從床頭躍起,抓住她的手說道:“你干什么?以你第一原質(zhì)第七階段的實力找阿芙羅拉的麻煩,是不想活了么?”
“告訴我,那女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肖詩璇粉面含霜,甩開肖天賜的手,大聲重復(fù)問道。
“妞兒,姐姐我怕你了!吃醋的女人好可怕,我真不明白以你的條件為什么會看上那個家伙。”
“閉嘴!告訴我,那女人在什么地方??!”說道最后,肖詩璇竟然拔出了手中的長刀,指著肖天賜喝道。
刀刃上跳躍的寒芒,竟然壓過了屋頂?shù)臒艄?,刺得人眼睛一陣生疼?br/>
勸說無果,肖天賜坐在床頭無奈地聳聳肩,“老娘真的怕你了,如果你執(zhí)意要去,等看完剛才的那一過程再去也不遲……”
撿起丟到一邊的水晶球,肖天賜將全身的原質(zhì)注入到里面,隨即水晶球亮了起來,光潔的球面開始浮現(xiàn)一些畫面。
那上面赫然顯示的是陳哲最一開始出現(xiàn)在阿芙羅拉的情況。
良久,在看完水晶球上顯示的事情后,肖詩璇面色稍霽,這才把手中的長刀隱去。
看來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這女人好像叫愛麗娜,是妹妹的一個老同學(xué),之前和她也有過一面之緣。
見肖詩璇放下屠刀,肖天賜也長吐了一口氣,再不打暈肖詩璇的情況下,她還真怕這小女人提起自己給她的寶刀,跑出去和別人爭男人。
因為她著實丟不起這個臉……
“好了吧,我真不明白那個小屁孩有什么魅力,你這般為他吃醋,他知道么?”
“不用你操心,我喜歡就行!”肖詩璇走到自己的床邊,將凹凸有致的身軀重重地摔在上面。
肖天賜哂道:“嘖嘖,真是看對眼的人,摳鼻孔都覺得銷魂!戀愛的酸臭味!”
下床走到不遠處的紅色圓形榆木桌邊,拿起餐桌上一瓶紅酒給自己滿上,“詩璇,我這里要提醒你一句,這次任務(wù)十分的重要,我不希望你將個人感情融入到里面!”
……
踏入卡巴拉之門離開阿芙羅拉總部后,歐姆一行人直接出現(xiàn)在一片茂盛的針葉林中。
深空高懸著一輪皓月,在皎潔的月光下甚至能映出人的影子,夜晚的針葉林在此時看來別有它的另一番風(fēng)情。
“這里是什么地方?”胖子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對歐姆問道。
雖說現(xiàn)在五月末,但夜晚的溫度著實有些低,夜風(fēng)透過單薄的衣服,凍著胖子渾身的肥肉直哆嗦。
“西伯利亞埃文基自治區(qū),這里距離通古斯大爆炸中心遺址僅有20公里!”歐姆指著正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小木屋說道:“那是獵人打獵休憩的地方,今晚上我們就在那里休息一晚上?!?br/>
順著歐姆的手指方向望去,借著今晚皎潔的月色,透過密集的針葉林,眾人看到在前方百米遠的地方依稀有一間木屋。
也沒多說,歐姆率先大步朝那邊走去,趙力背著陳哲與胖子一起緊跟著小跑上去。
海倫不明白歐姆為什么要帶隊來到這里,直接回到真理之門,然后等明天十點鐘再來這里不就得了,真不知道這個大塊頭腦子是用來做什么用的!
她海倫大小姐可從沒在這種荒蕪的破地方露宿過,要放在以前出使任務(wù),如果沒有五星級待遇的住所,她海倫可是絕不會入住的!
好吧,她到目前為止,出使的任務(wù)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唔,這個歐姆一定是故意的!
正還在猶豫著是否要跟上去時,海倫卻突然聽到夜風(fēng)中傳來一陣輕微的狼嚎聲。
“嚎喔喔……”
這狼嚎聲讓海倫遍體發(fā)毛,她二話沒說立刻邁步跟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