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雨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她看上去像是有事兒的人嗎?
這小夫君怎么就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她現(xiàn)在內(nèi)心是崩潰的,可這話去無法說。
瞅著那小奶狗般,求抱抱的眼神,這殺傷力還真的是十足?。?br/>
弄的她極其的無措,母性泛濫,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既然要瞪眼睛,那就一起瞪眼吧!
她還真沒輸過,且那耐力她還是有的。
“娘子,你這般瞪著我做什么?莫不是眼睛也出了問題?”
莫溫蘊看著娘子什么都不說,卻一個勁兒的瞪著自己,讓他越發(fā)的疑惑了,誤以為白若雨的眼睛也出了問題。
聽到小夫君的話,頓時讓白若雨的內(nèi)心一陣崩潰,忍不住的臥槽連連。
說好的心靈感應(yīng)呢?
說好的默契感呢?
真的是有些被氣到了,這小夫君的反應(yīng)怎么就如此的不可愛?
“娘子,你這到底是怎么了?若是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你可得直接和溫蘊說啊!切勿忍著,你的身子本就柔弱,若是在....”
“停....別說話.....”
白若雨急忙的打住了莫溫蘊那喋喋不休的話了,這繼續(xù)說下去,估計自己在莫溫蘊的眼里,直接是得了不治之癥了。
本就心里不太爽的她,此刻在聽了小夫君的滔滔不絕的關(guān)心之后,她的心里莫名的感覺到喪了。
白若雨深深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看著那一臉茫然的莫溫蘊,心情有些說不出的復(fù)雜。
“小夫君,我現(xiàn)在真的沒事兒了,剛剛那個姑娘是誰?”
她這會兒只想把唐僧附體一般的小夫君制止住,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她可受不了那天馬行空一般的想象。
莫溫蘊見娘子,似乎不太高興,他也便不在說了,正準備給白若雨解惑的時候,突然的就聽到了李牛牛哀嚎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幾分的埋怨。
“雨娘,你家的男人,咋那么的兇悍,俺不過就是抱了你一下,他用得著如此對待俺嗎?”
緩和了許久,才慢慢出聲的李牛牛,滿是不悅的控訴道。
她還真沒見過那么可惡的霸道的男子,那么兇悍,雨娘嫁給他定然吃了不少苦頭。
“姑娘,你這突然的就抱著俺?難免會讓我夫君誤會,所以夫君他出手才會有些重,你現(xiàn)在好一點了嗎?”
那重重的響聲,白若雨可是聽到了的,摔的定然是不輕,不由的在心里有些同情這莽撞的丫頭了。
好端端的就對自己來一個熊抱,難怪會那么的悲劇。
李牛牛聽到白若雨對莫溫蘊的稱呼,這傻乎乎的姑娘徹底的傻眼了,使勁的掐了一把自己,大聲的吼道。
“雨娘,你這是被河里的鬼怪附體了嗎?你....怎么能夠叫那么討厭的人夫君?。 ?br/>
李牛牛大大咧咧的目光,看了莫溫蘊好幾眼,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她似乎嫌棄自己說的話,不太直接,伸著指頭氣呼呼的道。
“而且,這小屁孩那么的小,一看就是毛都沒長全乎,叫他夫君,你也生不出娃娃?。 ?br/>
白若雨:“....”頓時忍不住連連咳嗽了好幾聲,掩飾著自己的蜜汁尷尬。
這中二少女,說話咋那么的彪悍?
誰告訴她的神奇理論....而且,她這般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說這樣的話,不覺得有些不合適嗎?
她忍不住的連連扶額,心中暗暗的臥槽,不是說古代的人都十分的矜持的嗎?
怎么她遇到的一個兩個的,都直接刷新她的三觀呢?
李牛牛見自己說了那么多,然而這白若雨卻一個字都不說,還一副隨時要暈倒的模樣,缺跟筋的她,這才想起來,自己來找雨娘的目的。
臉上頓時就換了一個神色,一把就拉開了攔著自己的莫溫蘊,接著毫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炕上。
“雨娘,不是說好,你要等著俺回來的嗎?怎么這才一眨眼的時間,你就妥協(xié)了呢?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都是俺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莫家,這才釀成了無法挽回的大錯,若是你的事兒讓大虎哥知道了,那可該如何是好,他定然會狠狠的拾掇俺.....”
白若雨聽的有些懵,她怎么覺得眼前這丫頭的話,自己是一句都沒有聽明白呢?
而且還越聽越發(fā)的覺得迷糊,這怎么突然的又蹦出來一個虎子哥了,這簡直是哪跟哪呢?
感受到身后不斷釋放著的冷氣,白若雨臉色微變,立馬打斷道:“姑娘,請問你認識我嗎?自從出事兒之后,我的腦子就有很多事兒記不得了?!?br/>
白若雨一臉無奈,說完之后,她忍不住的捏了捏眉心,一個勁兒的想著眼錢的女子嘴里說的事兒和人。
越發(fā)的覺得,這白若雨咋那么的坑人,這一過來就接收了一個便宜小夫君,那也就罷了。
如今這會兒竟然還能夠扯出另外一個愛慕者來,這弄的她心里亂糟糟,都快忍不住的跪了。
越發(fā)的在心里忍不住的佩服原主那極為招蜂引蝶的本事兒了,傳說中的姘頭三公子,自己都還沒有弄清楚,如今這會兒竟然又來那么一個虎子哥。
這般的坑自己真的好嗎?
她在心里一個勁兒的尋思著,還沒有扯清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耳邊就傳來了李牛牛極為吃驚的嗓門。
“雨娘,你這是被欺負傻了吧!怎么連我你都不認識了呢?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憧捎浀妹看挝页鰜矶紩低档慕o你帶吃的,這般堅固的友誼,你怎么能夠說忘就忘了呢?”
李牛牛不斷的叨叨的說著,嘴里的標點符號,忍不住肆意的狂飛著,不由的讓白若雨的眉頭連連的皺了好一陣子,待她巴巴的說完了之后,她才忍不住的反問。
“這位姑娘,你確定之前,真的認識我嗎?可為什么我的腦子里,關(guān)于你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話剛落,白若雨就將眼神落在了莫溫蘊的身上,示意他給自己解釋一下。
她現(xiàn)在腦子里的記憶不夠全乎,可不能夠被隨意的糊弄。
然而,現(xiàn)在在莫家她最信任的人是小夫君,斷然不會哄騙自己。
莫溫蘊一臉的陰鷙,在聽到李牛牛嘴里的那些話之后,他的臉色就十分的不好看了。
正準備開口,讓李牛牛離開,卻見娘子將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只好立馬收斂了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一臉溫和的看著白若雨。
“娘子,這是李家的五姑娘,之前的時候,你們見過幾次,但是未曾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