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讓一旁的霓裳看得目瞪口呆,同時又是非常的羨慕。她這次到潛龍宗的禁地來,收取碧貍就是她的主要目標(biāo)之一。碧貍有隱匿的本領(lǐng),對幫她修煉空間類的法術(shù)很有好處。
可讓她出口向李曉討要這只靈獸,一方面她有點抹不開面子,畢竟自己與人家沒有深交,而碧貍又是一種珍稀的靈獸;另一方面她知道這種碧貍非常地難認(rèn)主,而且懂得感恩,既然李曉救了它,它就會將他當(dāng)著主人。想要給它換一個主人恐怕很難,除非這個人和李曉有親密的關(guān)系,想到這她的臉上不禁飛起了一抹緋紅。
李曉見霓裳這副羨慕的樣子,知道她想收取這只碧貍做靈獸,而且自己靈闕里已有靈兒和小金,還有六個暴龍獸幼仔,本來就已經(jīng)不怎么想收靈獸了。
所以,他笑著對霓裳說:“霓裳,喜歡這個碧貍,就給你吧!”
霓裳想不到李曉竟是如此的大方,她的俏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笑盈盈地對李曉說:“那太謝謝你了,不過想要讓它認(rèn)可我這個主人恐怕不太容易呢?”
“讓我試試看吧?”李曉說完就對懷中的碧貍發(fā)出一道神念:“你馬上跟著那個姐姐好嗎?她會對你很好的!”
“我為什么要跟著她?她兇巴巴的,我不喜歡。不過,如果她是你的女人,我倒可以考慮一下?!睕]想到碧貍用神念說出了一番讓李曉哭笑不得的話來。
他馬上笑著對碧貍傳音道:“你這個小家伙的頭腦還挺復(fù)雜的?你懂得什么女人?”
“我怎么不懂?”想不到這碧貍立刻發(fā)出神念來抗議,還說,“女人,就是會為你生娃的那個人呀。”
李曉頓時聽得忍俊不禁,一陣頭大,立刻對它傳音道:“她,算是我的女人吧。這樣行了吧?”
“什么叫算是?”碧貍聽了很不滿意,覺得李曉在糊弄它,于是它立刻給霓裳發(fā)出一道神念來確認(rèn):“你是他的女人嗎?”
李曉察覺到碧貍向霓裳神識傳音,立刻向霓裳眨了眨眼睛,霓裳聽了碧貍的傳音,立刻臉色一紅,收到李曉的提示后,她硬著頭皮發(fā)出神念,向碧貍作出了肯定的回復(fù):“對呀,我是他的女人啊?!?br/>
“那你會為他生娃嗎?”想不到碧貍不是好糊弄的,它立刻又向霓裳提出了一個尖刻的問題。
霓裳聽了差點暈倒,心想這個小小的靈獸真是非常的難纏,可是她非常喜歡這只碧貍,讓她因為面子的問題而放棄這只神通不小的靈獸,她肯定舍不得。
于是,她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再次對碧貍傳音說:“我已經(jīng)為他生了幾個娃了,可是他現(xiàn)在又有了別的女人,不大喜歡我了?!弊詈?,她的神念里甚至帶了一絲幽怨,簡直就和真的一樣。
這碧貍就是它的娘養(yǎng)育大的,它的父親早就將它們娘倆拋棄了。所以當(dāng)它聽到李曉也有類似花心的毛病時,它立馬生氣地從他的懷里躥出來,一下子就蹦到了霓裳的懷里。
這還不夠,它還生氣地對李曉發(fā)出了一道神念:“你的女人多漂亮,你還喜歡上了別人的女人。你的女人受傷了,你還不給她療傷?真是一個不稱職的男人!”
當(dāng)李曉非常無辜地把這句話說給霓裳聽的時候,她的臉上竟?jié)M是笑意,顯然在為自己的小聰明洋洋得意。
沒辦法,想做好人就得做到底了。李曉立刻準(zhǔn)備為霓裳療傷,可是他雖有一些療傷的常識,可是也沒有療傷的丹藥啊。這時,他突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可以施展傳承自古魔的第二形技“速愈”了,這可是一個用于療傷的絕佳形技。
當(dāng)下他就要隔著衣服為她療傷。可是想到這個霓裳曾在碧貍那誣陷了他,他的嘴角就微微地翹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對霓裳說:“把衣服撩起來,我要給你療傷?!?br/>
沒想到霓裳聽了,一點也沒有反對,退到一叢稍高大一些的灌木的樹陰里,她就紅著臉將后背的衣服都撩了起來,連貼身的粉紅色小衣也不例外。
瞬時,她那豐腴光潔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李曉熾熱的視線之中,而這豐腴的玉背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恐怖的抓痕,這就是那個現(xiàn)在正舒服地趴在她的懷里的碧貍的杰作了。
李曉看著這豐腴白皙的后背,不禁短暫的失神,看到這道恐怖的抓痕,又不禁有一點微微的心痛。
感覺到李曉的遲疑,霓裳笑道:“你不是在想什么壞主意吧,還不趕快給我療傷?”
“哦,”李曉下意識地應(yīng)了一聲,就隨手取了一些靈藥的花瓣將她后背的血漬輕輕的擦拭干凈了。這過程中,因為疼痛,霓裳只是微微的皺眉,卻沒有叫出聲來,讓李曉不得不佩服她的堅強(qiáng)。
接著,李曉將自己的右手輕輕地貼在她玉背之上。霓裳只覺得一股溫暖從李曉的手心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瞬時從后背上升起,迅速傳遍全身,繼而李曉的手觸到了她的傷口,卻又是一陣刻骨的疼痛襲來,怒道:“你干什么?”
李曉沒有回答她的責(zé)問,只是輕喝一聲:“速愈”。瞬時,一波耀眼的紅光從他的手心中閃耀而起,然后汩汩地注入到霓裳的后背的傷處。
霓裳只覺得一股暖流從李曉的手心緩緩地注入,她后背的痛感迅速地消失,一種沒未體驗過的舒爽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嚶嚀”之聲。
這一刻李曉雖是消耗了不少的形修真元,連額頭都沁出了一些汗珠,不過他竟感覺到這一刻竟是如此的溫馨。
霓裳后背的傷痕就在瞬時痊愈,這個強(qiáng)悍的形技真稱得上“速愈”。盡管霓裳那豐腴的玉背給他一種玉潤、酥軟的感覺,可是他一感覺到霓裳背上的傷好了,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而霓裳呢,正在享受這種溫馨的感覺,卻冷不防地感覺到李曉將他溫暖的手拿開了,背上頓時一涼,心里竟是空落落的。她的臉上瞬時浮現(xiàn)出一絲幽怨的表情,心想:這個家伙真是不解風(fēng)情。
不過,霓裳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背上的傷竟在片刻之間竟好得如此徹底,竟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這讓她非常意外,心想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還是有些本事的。因此,她紅著臉將自己的衣服理好后,還是柔聲地對李曉說了一聲:“謝謝你!”
接著,他倆立刻將這兩種靈藥瓜分了,每人得了一半。就在他倆將靈藥收取一空的時候,他倆的心里冒出了一個強(qiáng)烈的念頭,在禁地的某一個地方有一個神念在召喚他們,這個神念是如此的親切,就像是他們的親人一樣??墒牵麄z的心里著實有點疑惑,這禁地里怎么會有牽掛自己的人呢?
他倆不敢怠慢,立刻在各自的腿上拍上神行符,很快就趕到了那個召喚他倆的地方。到了那,他倆就看到兩個身穿青衫的修士正在圍攻一個被灰色霧氣包裹著的修士。
看在李曉他倆的眼中,便像是他倆的親人遭受了敵手的攻擊,所以他倆立刻沖過去支援。李曉祭出了那他那柄隕劍,對其中一個修士發(fā)起了攻擊,而霓裳則立刻對其中一個修士使出了“漂移”的神技。
這兩名修士很快被他倆的洶洶來襲擊退。這時那個裹在灰色霧氣里的修士大模大樣地走了出來,連那些剛才還在攻擊他的兩個修士都垂手站立到一旁。這戲劇性的轉(zhuǎn)折,讓他倆都有一點詫異。
李曉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身上灰色霧氣漸漸散去的人正是那個黑胖修士,不過他現(xiàn)在的心理狀態(tài)非常的微妙,算是一種矛盾的狀態(tài),他甚至聽到有兩個聲音在自己的體內(nèi)爭吵,一個聲音甚為洪亮,說:“好好地看著,面前這個黑胖威武的修士就是你的主人,以后你要好好地聽主人的話,處處為主人著想。”另一個聲音則顯得弱小,說:“我呸!就這個黑胖子嘛,又黑又挫,給我當(dāng)跟班還差不多,讓我認(rèn)他為主,哪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那個讓李曉認(rèn)黑胖修士為主的聲音一直占據(jù)著上風(fēng),而且氣勢越漲越高;那個反對認(rèn)黑胖修士為主的聲音一直處于弱勢,不過他一直沒有妥協(xié),只不過他的氣勢越來越弱。
李曉被這兩個聲音吵得不勝其擾,腦子一陣陣的疼痛,意識竟然也一陣陣的恍惚起來。他大驚失色之下,立刻進(jìn)行神識內(nèi)視,雖然和上次一樣沒有發(fā)現(xiàn)實質(zhì)性的東西,不過這次神識仔細(xì)的探測,卻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一個穴竅里有古怪,那里好像盤踞著一個邪惡的東西。
他果斷地對準(zhǔn)那個穴竅,使上了“紊亂”的神技,結(jié)果在就使上神技的瞬時,他的神識就在這個穴竅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個灰色的小人,這個邪惡的小人看上去就和那個黑胖修士十分的相似。他發(fā)現(xiàn)這邪惡的灰色小人在他的穴竅內(nèi)口中念念有詞,張牙舞爪地正在施法。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