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你?!?br/>
嚶嚶嚶玉帝這個凡人好可怕!
秦玥委屈地癟癟嘴,很小聲地問了一句。
“阿豪現(xiàn)在怎么樣?”
“沒事,昏睡過去而已?!?br/>
孟宴回答完還是很執(zhí)著,“所以阿豪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你們會出現(xiàn)在那里?!?br/>
“他身上沒有傷,為什么會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醒過來。”
“你到底遇見了什么。”
“還有,”孟宴再次冷冷地看著范無救和謝必安。
“這兩個男人是誰。”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秦玥猝不及防,她都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
謝必安看著秦玥慌里慌張的樣子,應(yīng)該不至于吧?
這個凡人雖然看上去確實比較厲害,但也沒到能讓秦玥嚇成這樣的程度吧?
謝必安在心里感嘆可憐的玥玥,又端起了嗓子。
“這位先生,您好?!?br/>
孟宴聽著聲音向他看去,頓時覺得似乎在哪兒聽到過。
“你就是接電話的那個人。”
他不著痕跡地將謝必安打量了一遍。
當(dāng)然是孟宴自以為的不著痕跡,在謝必安看來,孟宴的眼光已經(jīng)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給扒下來了。
“是、是的,先生。”
孟宴哼出冷氣,淡淡說道。
“說說,怎么回事嗎,我要聽真話。”
真話?秦玥在一旁吐槽,這兒的人除了你沒有一個是真的,還想聽什么真話?嚇?biāo)滥氵€差不多!
“先生,我剛才在電話里所說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是嗎。”
就這么簡單的兩個字,從孟宴嘴里說出來就是滿滿的質(zhì)疑和刻薄。
“這位先生,你不應(yīng)該騙我的?!?br/>
“只要我想,關(guān)于你和另外一位先生的履歷我可以命人打印成一份完整的資料,再讓他們一字一句讀給你們聽?!?br/>
“噗?!?br/>
秦玥沒忍住笑了出來,簡直是開玩笑,無常誒,連自己都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存在于世間多久,還想查履歷,他們的履歷怕是一大本書都說不完。
笑完她才反應(yīng)過來,其他人都在看著自己,尤其是孟宴,微蹙著眉。
“你像是在懷疑我。”
秦玥連連擺手,“不敢不敢,你不要這么嚴(yán)肅嘛。你不是也說了,阿豪現(xiàn)在沒事,只要他沒事就好啊?!?br/>
孟宴優(yōu)雅地端起手邊的茶淺呷一口,“秦小姐,不給我介紹介紹這兩位先生?”
“嗷嗷!”秦玥手忙腳亂地以為終于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情不自禁地就有些殷勤的意味。
這是范救,這是謝安,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難道不是秦家的下人?”
下人?秦玥聽到這個詞不滿地弱弱瞪了孟宴一眼,“他們不是下人,就是朋友?!?br/>
“可以?!?br/>
房間里又恢復(fù)了死寂。
秦玥總覺得這沙發(fā)沒有子夜里的坐著舒服,怎么都刺撓。
她不禁有些垂頭喪氣,還沒出來玩兒多久呢就被逮住了,真的是煩死,下一次就制定一個嚴(yán)密些的出游計劃。
今天著實是有些尷尬了。
怎么想怎么不爽,秦玥悄悄抬頭看了看孟宴,發(fā)現(xiàn)他正拿出手機在跟誰發(fā)著消息。再看看范無救和謝必安,好巧不巧地就將目光撞了個正著。
范、謝:現(xiàn)在怎么辦?
秦:不知道啊。
謝:不然咱們找個理由跑吧?
范:我覺得必安說得很有道理。
秦玥和范無救謝必安互相鼓勵似的點頭。
秦玥加油!
她給自己打氣著,深呼吸著。
“那個,孟少爺,既然您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那要不我們就先走了?”
孟宴這才抬起頭來。
“去哪?!?br/>
秦玥稍稍一愣,“當(dāng)、當(dāng)然是,回家呀哈哈哈哈哈?!?br/>
孟宴沉默地看著她,“我送你?!?br/>
嗯?秦玥呆住似的看向孟宴。
“孟少爺,我是不是跟您說過了,咱們沒什么關(guān)系?!?br/>
“所以?”
“我覺得您沒有必要再這樣了?!?br/>
“不,”孟宴面無表情,“這是我的事,與秦小姐沒關(guān)系。”
“可是您已經(jīng)影響到我了,”秦玥抿抿嘴斟酌著詞句,“孟少爺,我不知道您現(xiàn)在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因為好玩,我想這個游戲已經(jīng)可以結(jié)束了。您已經(jīng)給我造成了困擾,我實在不舒服?!?br/>
秦玥本來就是一個比較自我的神仙,她才不去管別人想什么,只有自己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很顯然,孟宴已經(jīng)讓她不舒服了。
“我是秦小姐的困擾?”
“是,”秦玥抬頭倔強地盯著孟宴的眼睛,此時就算孟宴再好看都無濟于事,她實在是有些煩了。
“孟少爺,或許您可以換個人玩玩?!?br/>
孟宴周身的氣壓顯而易見地能夠感受到驟減,秦玥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似的,“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孟少爺再見?!?br/>
再也不見。
秦玥默默想著,回頭牽起范無救和謝必安從孟宴身旁擦身而過。
嘖,對你態(tài)度好點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秦玥越想越不爽,要不是不想引起什么麻煩,她也不至于已經(jīng)快要低聲下氣地跟孟宴說話。
現(xiàn)在好了,孟宴已經(jīng)是個**煩了,秦玥憂愁地想著,連玩的心情都沒有了。
而另一邊的孟宴,靜靜地在那個空蕩的茶樓坐了半晌。
“秦玥,我還沒玩夠呢?”
“玥玥,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姻緣簿帶著憂愁的聲音想起,讓秦玥更加泄氣,可她依然強打起精神安慰著姻緣簿。
“這有什么啊小姻,沒事的,本來就是孟宴管得太多了嘛,他是我誰啊,那么管著我?!?br/>
姻緣簿囫圇點點頭,“希望他不會給你找什么麻煩。”
秦玥也這么想著,卻被一個電話打斷。
“秦玥,你給我回來!”
是秦元震的聲音。
秦玥勾唇一笑,看來是藥起效果了。
“有事嗎?”
“做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br/>
她當(dāng)然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秦玥還是帶著些委屈的語氣。
“父親在說什么呀,玥兒怎么一點都不知道?!?br/>
秦元震長嘆一氣,他實在忍不住秦玥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
“回來!”
“嘁?!?br/>
秦玥看著秦元震掛掉的電話十分不屑。
“怎么了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