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唐小然,二十八歲,孤兒?,F(xiàn)是一家珠寶店的售貨員,已經(jīng)工作五年,。死因與李洋一樣,一槍斃命,根據(jù)子彈形狀,是同一人所為。而且,我們剛調(diào)查到,唐小然與李洋有過接觸,是關(guān)于毒品販賣?!卑紫獙⒁蝗说暮喗檫f給隊長,“這是我們現(xiàn)在鎖定的重點嫌疑人,秦昊。在李洋與唐小然的案發(fā)現(xiàn)場均發(fā)現(xiàn)過他。已經(jīng)派人去追捕他了,不過勝算不太大?!?br/>
隊長斜躺在椅子上,看著手里的簡介,“咖啡店老板?還是個小年輕,走吧,我們也去現(xiàn)場看看?!标犻L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調(diào)侃道:“我這才剛回來啊,又出這么多的事,哎,得漲工資了?!?br/>
“得了吧,你都說過多少次了?!比~青在一旁補了一句。
“葉青你個死小子,是不是又想挨打?”
而在一條小巷中,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打斗,主要是多人打一人。慕子凜坐在車上氣定若閑的看著前面的打斗,搖了搖頭。反倒是他旁邊的王叔,似是有些緊張,握緊了拳頭,甚至手指關(guān)節(jié)微微泛白。
“王叔在擔心什么?”慕子凜依然盯著前面。
他立即松開了手,道:“先生不怕他逃了嗎?”
慕子凜笑了笑:“原來王叔是在擔心這個啊?!彼稍诳勘成希斑@你就不用擔心了,今天我是一定會抓住他的,不過那些人比起秦昊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br/>
他們打了差不多有十分鐘才將秦昊擒住,慕子凜吩咐他們將秦昊放在他的車內(nèi)。
“走吧,警察應(yīng)該快過來了?!彼呀?jīng)派了一個人將警察拖住,不過不能維持太久。
慕子凜看了一會后面瘋狂撞玻璃的那人,道:“這特制的玻璃,我想就算你的腦袋破了,它也不會有一絲的裂痕?!?br/>
聽到這,他遲疑了一下便又繼續(xù)撞擊。
慕子凜沒再管他,而是看向旁邊的人,道:“我記得王叔好像在我們家工作十一年了,也算是大半個親人了吧。”
后面已沒有了碰撞聲,秦昊不停地掙扎捆綁他手腕的繩索。
“是,先生?!蓖跏迥坎晦D(zhuǎn)睛地看著前面。
慕子凜點點頭,像是在聊家常便話:“我還記得你以前還叫我少爺,你是什么時候改的稱呼?!?br/>
“老了,記性不好,我也不記得了。”
慕子凜看了一眼后視鏡,道:“不記得?也好。”
徐粒剛下車時,就看到不遠處聚集好多人,好像還看到了有警車。她輕輕搖了搖頭:“又有命案發(fā)生了?!彼龥]太在意,拉低了帽檐,向另一邊走去。
一輛警車從徐粒身邊經(jīng)過,她歪了歪頭看了一眼警車,便走離開了。
“好眼熟??!”葉青剛剛看到了她的側(cè)臉,感覺有一點熟悉,但卻想不起來是誰了。
白溪翻了一個白眼給他,“你可真是到處留情史,不是我說怎么哪都有你眼熟的人啊。”
他們兩還是一如既往的打打鬧鬧。而一旁的隊長很是沉默,搖下了窗戶抽著煙。
徐粒走到一處很是高級的場所,還沒進去就已經(jīng)聽到了里面的音樂,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紅唇微啟:“solitary,看著還不錯嘛?!?br/>
她信步走進旋轉(zhuǎn)門,本來應(yīng)該左右各站一名接待員,但此時右邊多站了一位。其中一個長得挺俊俏的,相比起來,另一個倒顯得微不足道。那個黎易安說他是一個小酒保,會站在門口等她,那就是……他了。
徐粒往右邊走去,在一個人面前停住了,她笑了笑:“你好,黎易安?!?br/>
他挑了挑眉,笑道:“你好,既然來了,那我們進去坐吧?!?br/>
黎易安讓徐粒坐在吧臺處,自己卻在里面調(diào)酒。
他一邊倒著酒,一邊問道:“你是怎么相中我的?”
“直覺,另外請你用詞準確一點?!?br/>
“也對?!彼c了點頭,沒怎么在意:“我聽過好多次了,他們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果然?!?br/>
徐粒卻不屑道:“什么第六感,不過是些運氣罷了?!?br/>
黎易安頓了頓,這個女人好像跟調(diào)查的不一樣啊。
“聽你這意思,你也是靠猜?”
“他們是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的,你與他們的職位不同,所以受過的訓練不同。更簡單的來說,你和他們的站姿不同?!毙炝S行┎荒蜔?,“我來可不是和你說這些無聊的話?!?br/>
黎易安將調(diào)好的酒放在她的面前,看著她:“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啊?!?br/>
徐粒把酒推回去,“我不喝酒,而且……”她抬頭盯著他的眼睛,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比起交朋友,我更在意的是我想知道的那些事情?!?br/>
“不過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br/>
“為什么?”
徐粒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倒說起了別的:“你知道嗎,一個人再怎么偽裝,也改不了他的本質(zhì)。就好比如你,一個酒?!?br/>
黎易安聽到這,沒有一點情緒變化,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感覺他好像很樂意聽她講。
“哦?怎么說?!?br/>
“長相太過于平凡,還有你的眼睛,沒有半點波動,你絕不止是一個小酒保,但是你卻很合我的胃口,所以我們交個朋友吧?!?br/>
黎易安拿起面前的酒,微微喝了一口,“你不怕我?”
“有什么可怕的。對了,我叫慕寒。”徐粒朝黎易安伸出了白皙的手。
他握了上去,“黎易安。”
“好了。別的不多說了,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顧氏的事情嗎?”徐粒淡然的縮回了手,看著他的眼睛。
黎易安笑了笑:“我可不能保證我說的全是對的,不過是些道聽途說罷了。”
“信不信那是我的事,至于說不說就是你的事了?!?br/>
“那好,我開始了?!?br/>
“那顧氏原本的創(chuàng)始人叫做顧政,能力是不錯,但那人挺自大的,妻子是上流名媛,王玲。他們有一個女兒叫做顧晚念,當初可是以全市第一考上A市重點商貿(mào)大學。那時他們也是被很多人稱贊敬佩的,尤其是羨慕那個幸福美滿的家庭?!?br/>
黎易安喝了一口酒,順便拿了一杯果酒給徐粒,“果酒,但度數(shù)不高?!?br/>
“謝謝?!?br/>
“一個很平常的早上,在顧氏大廈頂樓跳下了一個人。那人就是王玲,據(jù)說有人見到她的尸體時,嘴角還帶著笑,好像對她來說死亡就是解脫。”
徐粒是個很好的聽眾,半點不打岔,除去周圍嘈雜的環(huán)境,還挺不錯的。
“再然后就是警察在他們家的客廳發(fā)現(xiàn)了顧政的尸體,頭部被銳器砸的看不清臉了,警察在一旁沾滿血跡的煙灰缸上發(fā)現(xiàn)了王玲的指紋。所以你知道了嗎?”
徐粒沒有半點波動,就好像是故事外的人,“王玲殺了顧政,然后跳樓自殺?!?br/>
黎易安點點頭:“其實人人都羨慕的夫妻,在背地里不過就是相互厭棄的人。你知道嗎,顧政是一個施暴狂,那天晚上,顧政又開始毆打王玲,但他沒想到卻被受暴者反殺了?!闭f到這,他不禁地笑了。
徐粒不屑一笑,“家暴?呵,她可真是愚蠢,既然都殺了他,那為什么還要自殺,把尸體處理好了,或是隨便找個借口燒了,好好過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不好嗎?”
“你的想法好危險??!不過你這個人也挺危險的?!?br/>
徐粒喝了一口果酒,道:“彼此彼此?!彼戳四侨艘谎郏疽馑^續(xù)講下去。
“但公司并未交給顧晚念,是由顧政的二弟顧江繼承。雖然公司已經(jīng)快接近破產(chǎn)了,但是慕氏救了他,原因卻不為人所知。”
“后來顧晚念怨恨顧江一家,她的愛慕者李默制造了一場車禍,使顧氏夫婦當場死亡。很狗血對不對?”
徐粒此時已經(jīng)喝完了兩杯果酒,她點點頭道:“的確,太狗血了,一家人互相殘殺,誰都見不得誰呀!”
“但是這些我也只是聽說而已,并沒有親眼看到過。應(yīng)該算是半分真半分假吧。”
“那個李默呢?”
“他當然是坐牢啊,真是可惜,正是事業(yè)紅火的時候。對了,那個臨沂公司便是由李默白手起家的成果發(fā)展來的?!?br/>
徐粒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天快黑了,她看了眼時間,“哎呀,好像有點晚了。那慕子凜會不會……”
“顧——??!”
當她反應(yīng)過來剛剛有人從后面拍了她的肩膀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徐粒表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剛剛竟然用一個過肩摔弄倒了一個大男人?她本想上前扶起那個人,但他卻喊了一聲。
“你,顧晚舟!”他就想試一試她到底是不是顧晚舟,不是想受罪的!?。?br/>
徐粒本能地縮回了想要去扶他的手,往另一邊跑了。
他坐在地上,一臉的問號,我應(yīng)該沒做什么吧?他也是慢了半拍,這時才起來要去追前面跑的快沒影的人。
徐粒也不識路,只是胡亂往前跑,但她跑著跑著就慢慢停下來了,“我為什么要跑?這有什么好怕的。”
然后她就聽見了一些聲響,就在拐彎處。依著好奇的性子,她走到拐角處,伸出了頭。
“那是劉文清?”她看到四五個人正在打架,挺激烈的?!霸瓉硭奈涔@么好??!”
徐粒一晃神便看到了有一個人注意到她了,正朝她這邊跑了過來,看那架勢……
她猛地往后退了幾步,那人頓了頓,便又繼續(xù)朝她發(fā)起進攻。徐粒由著本能躲過了,那人有些驚詫,其實她自己都驚訝自己,還是說那個顧晚舟原本就會武功。
“為什么打我?我不認識她?!?br/>
劉文清此時看到了徐粒,便帶著驚喜,大聲道:“晚舟,你來救我了,太好了?!?br/>
“你別亂說,我不認識你?!彼D(zhuǎn)向攻擊她的那人,一邊還解釋道:“大哥,我跟她不是一伙的?!?br/>
那人面色冷清,還是找打不誤。徐粒真的是被打急了,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身上,然后她就感受到了從腳腕處傳來的劇烈疼痛,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不一會便疼的直冒冷汗。
不過一會兒,劉文清一個晃神便被撩到了。兩人一同被抓上了車,徐粒的包留在不遠處,他們并未注意到,直接將車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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