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楓剛回到宿舍的時候,時間還不到九點,任剛和賴征都在,不一會宿舍門被推開,進來一大群人,大約有七八個的樣子,還有人還拿著手機拍攝。帶頭的正是李陽。
“學生會查寢,看看有沒有大功率電器。請大家配合。”李陽說完,有四個人開始到處查看起來。
秦少楓他們不在宿舍做飯,也沒什么大功率的電器,打開柜子,讓他們隨便查看。
“這個柜子是誰的?這個是什么東西??!边@時有一個胖子,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些粉末,和四顆藍色的小藥丸。
“這不會是毒品吧,瑤頭丸?”李明湊了上去,后面幾個人拿手機拍攝著。
“這個柜子是我的,但這東西不是我的?!鼻厣贄骼淅涞溃抗庵泻獗迫?,他哪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栽贓陷害嘛?
“我們拿去化驗一下,”李明說完把東西放進包里,走了出去。
“等一下,我說了這東西不是我的,怎么會在我柜子里,我需要一個解釋?!鼻厣贄髡f完,抓住了那個發(fā)現(xiàn)他柜子里東西的胖子。
“解釋,什么解釋?這東西是你柜子里找出來的。你不會是吸毒吧?!?br/>
胖子還未說話,這時候一個臉很長的男子在旁邊說道。
“啪”秦少楓氣不過,一個耳光打在長臉男臉上,“嘴巴放干凈點,再說你怎么知道這是毒品?!币粍邮?,秦少楓就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對方的圈套里了。
“我不知道,我打開柜子那東西就在?!迸肿右娗厣贄鲃邮执蛉?,再加上自己的胳膊好像被鉄鉗夾著般很痛,也掙不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事出突然,秦少楓知道現(xiàn)在在動手也于事無補,他們有備而來,人又多,還被錄像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復雜了。
“我再說一次,這東西不是我的。不過我會查清楚是誰在陷害我?!闭f完在那胖子肩膀上拍了一下,就放了那胖子的手。
當天晚上,事情就傳開了,說秦少楓宿舍藏毒,還動手打人,學校將會記過處理,同時要送秦少楓去醫(yī)院鑒定是否吸毒,一旦確認將做退學處理。
“趙書涯你還真是無恥得毫無底線啊。”秦少楓一臉陰沉,心中想著該怎樣破這個局。
任剛,賴征自然相信秦少楓是被陷害的,一時義憤填膺,破口大罵,可也無濟于事。
“趙哥,秦少楓這次算是栽了,不管怎樣,名聲算是臭了,記過也免不了?!崩铌枌w書涯笑道,一臉的討好與諂媚。
“李陽你這事辦的不錯,比陳偉靠譜多了。”趙書涯心情大好,拿出一盒中華煙丟給李陽。
“為趙哥排憂解難是我應該做的,再說趙哥對我也照顧有加,應該的,應該的?!崩铌柌痖_香煙,拿出一只遞給趙書涯,然后幫他點火。
“放心吧,以后好處少不了你?!闭f完,吐出一個煙圈,兩日大笑起來。
……
“秦少楓,對不起,我沒想到趙書涯心胸這么狹隘,這么不擇手段,是我連累你了。”夏思然一臉歉意地打著電話。
“跟你沒關(guān)系,我會讓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的?!鼻厣贄髀曇粲行├?。
“你別太沖動,事情可以解決的。”夏思然在火車上就見過秦少楓出手,擔心他太憤怒,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趙書涯真是卑鄙小人,心胸狹窄,陰險,有本事跟秦少楓正面打一架,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啊,背后放冷箭,真不是個東西……”
程馨兒知道事件經(jīng)過后,在宿舍里罵個不停,粉嫩的小臉氣的通紅,很是激動。
秦少楓覺得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再去找學生會那些人也沒什么用,但坐以待斃更不是他的性格,想了想還是決定明天直接去找趙書涯談談。
第二天早上,秦少楓直接去了學生會的辦公室,趙書涯正翹著二郎腿在喝著茶,看到秦少楓進來,心中一陣暗爽。
“最后還不是來求我啊。”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眼睛一直盯著秦少楓。
秦少楓沒有任何表情,冷冷地說了句:“趙書涯你到底想要怎樣,你不覺得這樣做很無恥嗎。”
辦公室里這時也沒有別人。
“我不知道你說這個是什么意思,那毒品是你柜子里出現(xiàn)的,已經(jīng)化驗過了,就算不能證明你吸毒,但藏毒是事實,記過是按校規(guī)來的,并不過分?!?br/>
趙書涯慢條斯理地說著,又拿出一向后香煙點上。
“如果你是來求情的話,沒有用的,事情已經(jīng)傳開了,你去找學校領(lǐng)導吧?!?br/>
“我不需要求情,事情到底怎樣,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嗎?還是你敢做不敢承認,真虛偽?!鼻厣贄鬟€是很平靜,聲音冷冷的。
“反正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能怎樣?做事情多動動腦子。”趙書涯臉上始終是虛偽的笑容。
秦少楓來找趙書涯只是為了確定一下,這事到底是不是趙書涯指使的,通過這次正面交鋒,也了解了趙書涯比想象中的更無恥更難對付。
記過對一個人的前途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將記入檔案,影響一生,基本上對考公務員,當兵,警察這些單位是無緣了。
過幾天久十一假期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會是假期后,在學校公布記過的處分結(jié)果。
記過對秦少楓個人來說,其實也無所謂,對于以后的職業(yè)規(guī)劃,他對那些都沒有興趣。
但記過學校是會通知家長的,他不想這種事情給家里帶來擔心,再說自己還是被冤枉的,心里當然很不爽。
可是目前事情的發(fā)展對自己很不利,唯一的辦法是找出把毒品放進自己柜子的那個人。讓他承認事情的經(jīng)過??蛇@談何容易。
最大的嫌疑應該是那個打開柜子的胖子,是他搜出來的,就算不是他,那他至少也是知情者。
秦少楓仔細考慮了一番,目前的突破口,只能是那個胖子了。
那胖子是學生會的人,很多人都認識,沒多久秦少楓就得到了他的資料:賈彪,20歲,四川人,大二歷史系。
賈彪昨晚被秦少楓抓過右胳膊后,便覺得有些不對勁,有些麻木,也使不上勁,一用力就疼,剛開始沒在意,以為過一會就好了,直到早上起來,還是老樣子,便有點慌了。
他覺得應該是醫(yī)院檢查下,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可是醫(yī)院一通檢查下來,驗血,x光都做了,告訴他什么毛病也沒有,讓他注意休息,還開了一大堆藥。但手臂還是老樣子,一點效果沒有。
“一幫庸醫(yī),什么都不懂,還收老子這么多錢?!辟Z彪出了醫(yī)院一路自言自語,罵罵咧咧。
“既然請了假,還是隨便逛逛吧。”,賈彪想了想,便朝離醫(yī)院不遠的白馬公園走去。
白馬公園不大,但景色還算優(yōu)美,公園中心有一湖,湖里種滿荷花,雖然已過了花開時節(jié),但還是一片翠綠,倒也賞心悅目。
賈彪坐在湖邊的椅子上,呆了大半天,直到肚子有些餓了,手臂還是沒有好轉(zhuǎn),不動就麻木著,一動就很疼,心里更是煩躁,準備離開再找個中醫(yī)看看。
賈彪正欲起身,看到一個打扮有點奇怪的人走了過來。
此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卻一頭白發(fā),帶著一副眼鏡,身穿黃色道袍,灰白胡須也有近一尺長,肩背著一個灰色布袋,頗有幾分高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