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很平凡,相對于辰家人的容顏,他確實不算帥氣,只是那一雙眼睛太過耀眼,蓋過了一切,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在看什么,很少見你看得這么認真?!币坏狼鍥龅穆曇繇懫?,遠處的樹冠上,有一位光頭的青年,青年天庭飽滿,臉色紅潤,十分精神,眼神之中透著一種現(xiàn)世安淡的感覺。
辰不語,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的痕跡。
“十八,你也來了?!背狡届o道,只是很驕傲和自負,身體筆直,不見任何的彎曲。
“想看一看圣器,所以就來了,也不知道是件什么樣的圣器,但能夠被稱之為圣器的,都是難以想象的存在?!笔诵Φ?,聲音很爽朗。
“下來說話?!?br/>
“為什么?站在高處挺好的?!?br/>
“你腦袋太亮,看上去像月亮?!?br/>
十八肩膀一跨,而后樂呵呵的跑了下來,他身手有些笨拙,差點從樹頂摔下來。
到了地面,他整了整衣衫,又是一臉笑意,像是永遠在笑。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經(jīng)冰冷的篝火,似乎還聞到了烤肉的味道,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他修煉的是世間法,入世便和常人無恙,出世則需要遵守佛宗的規(guī)矩。
剛剛出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肉了。
“你我已經(jīng)數(shù)年不見,不要總冷冰冰的,笑一個嘛?!?br/>
辰無動于衷。
“聽說那婆娘也來了這里,不知道強大到哪一步了,真是期待,當年你和她一戰(zhàn),可有分出勝負,我雖然和她打了個平手,但也是在佛宗之地,對我有利。”
辰盯著篝火。
“如今,我們都還未到達大宗師的地步,也不知道那婆娘到達了沒有,時間太短,靈氣不夠,真期待靈氣回歸啊?!?br/>
“喂,你不會走神了吧。”十八顯然是個話嘮。
“我又看到了妖影。”辰道。
“妖女還是妖?”十八謹慎道。
這是有區(qū)別的,妖是妖,妖人是妖人,妖女是妖女。
只有能引領妖族大規(guī)模回歸的,才是妖女。
他們各大勢力要找的是妖女,而不是妖人或者妖。
“妖女的影子?!?br/>
“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十八道。
“明知故問?!背嚼淅涞?,“當年一場大雪,一場大火,一場大水,一片混亂,妖女估計已經(jīng)逃出去了。”
“如果這么容易死,也就不能叫妖女?!?br/>
十八笑道:“不過那妖女應該沒有成長起來,否則的話,斷然不可能被你我發(fā)現(xiàn)。”
“無所謂了,我這一次的事情,是圣器,可不是妖女。”
“打?!背降馈?br/>
要爭奪圣器,必須要打架。
十八撇撇嘴:“到時候再打,說不定我們連圣器都見不到,聽說苗山的那位少主,已經(jīng)成年,他們苗山體質古怪,成人儀式后,就會突飛猛漲?!?br/>
“麻煩啊,太麻煩了,為什么這些事情不能簡單一些,大家安安靜靜的修煉,山里人也不要出來了。”
“誒,你去哪里,我還沒有說完呢。”十八追了上去。
“話說,你們辰家背后到底是誰,能不能透個底?”
“我們兩家好歹也算關系不錯,佛宗乃是修佛,你們稍微猜一下就明白了,除了那一家還能有誰。”
“可是你們辰家太不厚道。”
辰停下,回頭道:“佛宗有閉口禪嗎?”
“啊……有啊?!?br/>
“我建議你修煉?!?br/>
“那太無聊了,我一個師叔,從我出生有意識以來,就一直沒說話,我還以為他是啞巴,結果說是修煉閉口禪,想想我今年都三十了,他還真是一個字都不說。”
辰的眼神頓了頓,修煉三十年而不開口說話,一旦開口,恐怕會驚動天下。
這就是佛宗的底蘊。
特調局真以為能夠力壓四大勢力,卻不知道,他們的底蘊何等之深,只是懶得高調而已,畢竟時機未到。
“圣子找到了嗎?”辰突然說道。
“哪里這么好找,傳聞圣子是光明,你看這世界,光明總是多于黑暗,就連這夜晚也有星辰明月,圣子太難找了?!?br/>
“這次事情后,我便回去閉關,辰兄,你還是多和我說幾句話吧,不然我們再見,至少要明年年末后了。”
“特調局那塊地方如何?”辰又提了個問題。
“方丈說很好,我也覺得挺好,將來是必爭之地?!?br/>
“話說,你到底在找什么,天云澗還沒開啟,妖女也不曾在這附近現(xiàn)身,坐下來好好說話嘛。”十八繼續(xù)嘮叨。
“找王穎琦。”
“我之前感受到了她的氣息,不過很快又消失了,估計已經(jīng)進入到大宗師境界?!?br/>
“天啊,那個婆娘?!笔丝喙夏?。
“不過,這塊地方,當年的妖亂也波及過這里,現(xiàn)在看上去更是陰氣森森,辰兄你不要走太快,我一個人害怕?!?br/>
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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