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關(guān)龍之介至今還記得前幾天的大戰(zhàn),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孫平的對手,被一招秒殺,而自己的始解能力是毒,屬于慢性攻擊,只有等自己的靈壓在孫平之上,才能贏他,否則,只會自討苦吃。
而且連隱秘機動隊都出動了,每一個隊員都在三等或三等靈威以上,他根本沒贏的可能。作為老大,他能快速衡量雙方實力差距,選擇最佳應對措施。
猶豫再三,小關(guān)龍之介還是投降。
有幾個人不肯放下斬魄刀,仍然一臉殺氣??吹竭@幾個人,孫平就知道他們是不可能怪怪就范了,還想著逃跑。
斷藏丸跨著大步過去,將小關(guān)龍之介的斬魄刀收起,正要收起背后那名男子的斬魄刀時,那名男子動了。
可惜他判斷錯誤,自己什么實力,隱秘機動隊又是什么實力,自己才剛剛拔出斬魄刀,就被兩名邢軍隊員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孫平將斬魄刀別在腰間,笑道:“你們盡管逃,能逃走算我輸?!?br/>
其他人見連三等靈威的學長都無法逃脫,只好怪怪就范。
看著這些人全部被拷上,碎蜂從屋頂上跳下,冷眼說道:“先把他們都關(guān)起來,等候發(fā)落。”
孫平看著他正對面的碎蜂,仔細打量了一下碎蜂的背影后,突然撲了過去,大聲叫道:“歐內(nèi)醬!”
碎蜂的身材太好了,身高一米五,嬌小玲瓏,面對她的背影,每個男人都有撲過去的沖動。孫平只是放開內(nèi)心的欲望,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而已,并不遮遮掩掩,不虛偽。
碎蜂是誰?她可是二番隊的隊長,瞬步與白打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沒幾個人能在瞬步與白打上戰(zhàn)勝她。
再說孫平才什么實力,能撲倒碎蜂就見鬼了。
聽到背后聲音,再加上感覺背后有靈壓在快速靠近,碎蜂立即閃到一側(cè),冷眼看著孫平摔落在地。
孫平?jīng)]想碎蜂竟然躲過了他愛的擁抱,狼狽摔在地上,翻身大叫,就跟小孩子哭鬧一般,叫道:“我要歐內(nèi)醬我要歐內(nèi)醬?!?br/>
碎蜂有些生氣,從夜一離開尸魂界到現(xiàn)在,從未見過有人對她這么說話的,孫平算是第一個。
看著躺在地上的孫平,碎蜂沖過去,坐在孫平身上,拔出腰間斬魄刀,刀尖指著孫平咽喉,怒道:“小心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孫平一點也沒感覺到任何恐懼,相反,仔細觀察了一下碎蜂,努力動了動腰,頂了頂碎蜂。
“騎乘位。”
碎蜂一愣,半秒后才意識到孫平什么意思,一時間臉色通紅。
畢竟她是女的,而且還是百合,每一天只想著跟夜一那個,現(xiàn)在突然間一個男人闖入她的生活,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來人,把他也帶走。”碎蜂立馬站起身,站立一旁,左手掩住裙擺,生怕風吹裙擺,讓孫平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回想起剛才孫平的動作,碎蜂臉色又來了紅潮,冷冷說道:“等等,把他帶去總隊長那,聽候發(fā)落?!?br/>
碎蜂當然聽說過,只是沒碰過,今天算是見識了。
她只是沒想到,以后會是她的噩夢。嗯,對于只喜歡夜一的她來說,確實是個噩夢。
山本總隊長辦公室。
與往常一樣,平靜得讓人可怕。
山本總隊長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時不時批改一兩句。這時雀部長次郎進來了,對著山本總隊長鞠躬,說道:“隊長,行動很成功,除漏了一人外,其余人全部被抓?!?br/>
山本總隊長點頭,沒再說話。
雀部長次郎這時說道:“隊長,我看,他們只是犯了點小錯,就輕罰他們吧?!?br/>
“拉幫結(jié)派,擾亂學院正常秩序,公然逼教員下跪,有辱學院名聲風氣,你說,我能輕罰嗎?”山本總隊長冷冷說道。
真央靈術(shù)院為山本總隊長創(chuàng)立,目的是為了培養(yǎng)死神,經(jīng)過多年發(fā)展,真央靈術(shù)院已經(jīng)成了一個獨立體,不光四十六室就連王族也無權(quán)直接管理學院,除了創(chuàng)始人山本元柳斎重國,還真沒人能管得到。
現(xiàn)在,學院會被這些人帶壞,造成教員受辱出走,有些教員竟被逼下跪,學員不服命令,為所欲為。再過段時間,他們掌控學院,那個時候,說什么都晚了。
雀部長次郎無奈,只好說道:“孫平到了?!?br/>
“哦,讓他進來吧?!?br/>
“只是?!比覆块L次郎臉上有些尷尬,在知道孫平襲擊碎蜂后,他有些納悶,再聯(lián)想到孫平的性格后,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山本總隊長抬起頭,問道:“怎么了?”
雀部長次郎是個不茍言笑的人,此時也不禁面上帶上了笑容,說道:“孫平好像對碎蜂有點意思,所以,那個,您知道的,在那方面,那個家伙就跟發(fā)情的公狗一樣。”
山本總隊長愣了下,突然哈哈大笑,笑道:“讓孫平進來?!?br/>
原本這兩人都很少笑的,沒想到因為這件事,兩人都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覺得孫平這人太猴急了點。
孫平被一名死神帶進辦公室,瞇著雙眼,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總隊長,那個碎蜂隊長一點也不好笑,明明這么好的身材勾引我,沒想到是陷害?!?br/>
因為剛才那件事,孫平被邢軍戴上了手銬,防止再次對碎蜂發(fā)動突然襲擊。雖然說是自己人,可他這么做,著實讓人難堪。
山本總隊長一臉冰冷,抬頭瞧了一眼孫平,揮手示意解開手銬,說道:“事情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以后,少沖動,別跟京樂隊長一樣,我看你就是跟他鬼混在一起,才沾染了他的習氣?!?br/>
孫平哦了一聲,沒有說話,早知道碎蜂性子這么烈,就應該晚上穿風衣偷襲的。
“你做的很好,至于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還有待審問之后才知,說吧,這次你想要什么獎勵。”山本總隊長一直是個獎罰分明的人。
孫平看著手銬解開后,身上的靈力恢復,知道手銬也是殺氣石所造。摸了摸手腕,他面色疑惑,摸了摸后腦勺,突然想到了什么,舉起右手,大聲叫道:“總隊長,您知道的,我白打很不行,所以我想請碎蜂教授我白打與瞬步技巧?!?br/>
一邊的雀部長次郎聞言,一身冷汗,覺得這家伙太有前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