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楚晨說什么?他竟然說當場釋放修為和肉身巨力,直到我們所有人認為無法與之匹敵?”
“臥槽,這楚晨定然是知道今日必死無疑,所以打算在臨死前也要瘋狂一把,以此來個轟轟烈烈?”
仿佛見到了江河的水在倒著流,在場所有人震撼的目瞪口呆。
須知!
在場十幾個學生,全部都是四年段里最厲害的存在了。
楚晨如今的修為也僅僅在肉身四重境七段罷了。
要讓這些心高氣傲的學生將自己的褻瀆之言吞回去,而且要徹底的誠服,拜師楚晨,這難度恐怕比登天還要難了呀。
“愚昧的東西,還真的將自己當成神幽榜的存在了么?”
蓋高風,蓋高路,蓋高通嘴角又浮現(xiàn)出一絲嘲弄,譏笑的道。
除了蓋家的一群兒子外,眼下最楚晨又恨又厭惡的還有幾個排名靠前的武道班導師。
這參與銅人陣的十幾個學生,其中也有諸多是他們班級的驕傲。
若真的被楚晨給挖了過去,這豈不是大損失。
當然,也不過僅僅是埋怨一下罷了。
在這些人的心里,楚晨根本無法做到讓十幾個天才無法匹敵的高度。
而楚光遠,司雨雪等人內心雖然都是震撼和無法理解的錯愕,但對楚晨的做法還是完全支持的。
因為在記憶里,楚晨就是這種行事離經叛道,無法捉摸的人。
“楚晨,既然你如此的大言不慚,如此囂張狂妄,那你若做不到讓我們這十幾個人無法匹敵的地步,那又該如何?”
終于,有幾個修為強悍的銅人學生忍不住反問道。
“做不到讓你們低頭誠服,讓你們收回之前的話,那我就自刎在現(xiàn)場便是了?!?br/>
楚晨淡漠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
除去蓋家三子外,在場十幾個學生也不是傻子。
他們大多數的確和楚家沒有什么恩怨,而楚晨方才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對修煉的見解。
若對方能在武道上達到他們無法匹敵的地步,追隨對方倒也算一種機緣。
畢竟楚晨實在太年輕了,若給他足夠的時間,絕對能成為一棵參天大樹。
“既然協(xié)議一定,那在下就不客氣了?!?br/>
楚晨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拳頭陡然一握。
吼吼吼!
磅礴的靈氣從體內飆射而出,化作了十條巨龍,在他的身體周遭纏繞盤旋著。
“肉身四重境七段,十條巨龍?這難道就是楚晨的極限?”
“不對呀,楚晨這等天賦固然驚世駭俗,可現(xiàn)場十幾尊妖孽,每一尊都是響當當的天才,區(qū)區(qū)十條巨龍就想讓他們仰望,這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見到這一幕,現(xiàn)場再次震撼起來。
但更多的學生心里又浮現(xiàn)出了疑惑。
因為如今楚晨展現(xiàn)的資質和戰(zhàn)力,離讓這些天才仰望,還有很遠很遠的路要走呀!
“楚晨,這不夠,遠遠不夠?!?br/>
幾個肉身巨力達到十二條巨龍以上的學生,眼里露出了譏笑。
“這自然是不夠的,但也能超過少數學生了。”
楚晨淡笑的道:“那個白偉博,之前蓋高遠搶了你的臺詞,你的修為也僅僅比蓋高遠高了一籌,肉身巨力應該在九龍左右,如今我呈現(xiàn)的修為可得到你仰望的高度,若覺得無法和我匹敵,就乖乖的將小白臉這話吞進去,然后主動拜師?!?br/>
“你……”
那個白衣青年頓時氣的面色鐵青起來。
“你什么你?”
楚晨眉頭一挑,道:“我的耐心是有極限的,若你讓我不滿,我也不介意下一個挑戰(zhàn)你,當然,我的兇殘和毒辣你也見識到了,后果自負……”
“你,你,你……”
白偉博頓時氣的說話都結巴起來。
“我數到三,不來拜師投誠,你就去和蓋高遠作伴吧?!?br/>
楚晨的聲音逐漸的冰冷起來。
“嗚嗚嗚,楚晨,你媽媽的,你實在太無恥太卑鄙了?!?br/>
白偉博面色變幻不定,磨磨蹭蹭的來到了楚晨的面前,滿是憋屈的道:“楚晨,我白偉博對天發(fā)誓,只要你今日能成為學府的銀牌導師,我便是你班級的新生之一!”
說道這里,白偉博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鉆進去。
其實他內心對楚晨是不反感的,但你楚晨呈現(xiàn)的修為和戰(zhàn)力也僅僅比我高一籌罷了。
而且還比自己年輕了十來歲。
拜師這樣的少年,他總是覺得萬分的別扭。
當然,若楚晨眼下呈現(xiàn)出的肉身巨力遠超想象,他內心的排斥感定然會減少很多的,因為凡是學生,誰不想自己追隨的導師越厲害越好。
“楚晨,我叫章陽煦,修為也不高,僅僅在肉身四重境九段,肉身巨力的話,也和你與之相當?!?br/>
就在此刻,又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大步而出,戲謔的道:“你想以肉身巨力壓制我可以,但前提你的修為必須達到和我相當的地步,如此的話,我便誠服于你,做你的學生。”
“哈哈,不錯不錯,肉身巨力固然是衡量我們肉身秘藏武者的根本,但你作為一個導師,要我們拜你為師,那修為最起碼也不能遜色給我們呀!”
不少參與銅人陣的學生紛紛附和起來。
“才兩個段位對吧?”
楚晨也沒有遲疑,為了招攬這些妖孽,壯大自己的新班級,為楚家增添底蘊。
這幾天來的忙碌和辛苦,也是時候爆發(fā)出來了。
嗚嗚嗚!
隨著楚晨將兩個靈海內的靈氣全部釋放出來,只見他體內再次涌現(xiàn)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如排山倒海似得席卷而出,迫使周遭的空間都迷迷蒙蒙起來。
“這,這……”
“這小子還真的一口氣突破了兩個小段位?這怎么可能?”
“我們肉身四重境的武者,突破兩個小段位,最快也得一年半載吧?楚晨十天前在冬試之中,才剛剛突破五段,如今達到九段,豈不是說他在這十來天就突破了四個段位?”
“天啊,我們面對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呀!”
感受到楚晨那排山倒海的恐怖氣息,在場上千個學生宛如大白天見到亡魂似得倒吸一口冷氣,眼里除了無法言語的震撼,再無其他了。
“十天四個小段位,這楚晨,實在是變態(tài)呀……”
三位裁判長和五位客卿,包括在場不少導師瞳孔微微一縮,那滿是皺褶的臉頰上也不滿了驚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