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頓了頓,并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對就把的經(jīng)理招了招手,耳語了幾句,給了厚厚一疊小費。
交代完畢,云朵踩著高跟下在陳銘對面坐下。
陳銘眼睛放光的看著云朵,她穿著高檔定制連衣裙,畫著淡淡的妝,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阿朵,你最近好嗎?”陳銘有些激動的問。
“嗯,還行?!痹贫涠似鹁票蛄丝诰?,有些心不在焉。
“他沒有欺負你吧?”陳銘沒話找話。
云朵并不想跟他多聊,她再傻也不會跟個為了錢拋棄她的混蛋舊情復燃,但是她必須要證實一件事。
“陳銘,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能不能取悅我?!彼惫垂吹目粗?,暗示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
陳銘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你說什么?”
云朵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里的厭惡:“陳銘,我一直記得我們第一次時,你給我的震撼和快樂,我想再擁有一次?!?br/>
陳銘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眼中的神色也一變再變。
云朵暗暗觀察著他的反應,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和賀景瑤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這一次好不好,只要你給我,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br/>
聽到最后一句話,陳銘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咬了咬牙道:“好,阿朵,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給你?!?br/>
云朵暗暗自嘲,果然之前墨城說的是對的,陳銘去找她其實就是為了利用她而已。
酒店經(jīng)理端上來兩杯威士忌,云朵和陳銘各端起一杯,碰了碰,一飲而盡,便去了樓上的酒店。
云依依坐在他們身后卡座的沙發(fā)上,心情激動的無以復加。
她本來是想約墨城出來試著挽回他們的關(guān)系,卻沒想到會有如此意外收獲。
手指動了動,她將剛才錄下的對話發(fā)給了墨城。
……
與此同時,云朵和陳銘開好房間后,陳銘叫了兩杯紅酒,偷偷在云朵的酒杯里下了藥,兩人喝光了酒。
陳銘看著藥效快發(fā)作了,便找了個出去買套套的理由出了門。
過了十來分鐘,有人敲門。
云朵眸光清亮,沒有半絲被下藥的異樣,但是也沒去開門,就這么定定的在床上坐著。
外面的人又敲了敲門,確定里面的人不會來開門了,才“嘀”得一下刷了門卡。
門“咔嗒”一聲打開。
然而,進來的人并不是陳銘,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
男人看到坐在床上的云朵,微微怔了一下。
被下了藥的女人不是應該躺在床上慾火焚身嗎?
但是他也沒想那么多,有這么漂亮的美人上,哪還管那么多,男人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撥云朵的衣服。
“手拿開!”云朵冰冷的聲音把男人嚇了一跳。
云朵舉起手里的錢包:“這里有兩萬塊,如果你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這些錢你拿走;如果你不肯配合,那么我只好報警你聯(lián)合剛才那人迷jian我了。”
男人一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我……我沒有要迷jian你,是跟你一切開房的那個男人說只要我伺候好你就給我五千塊,還說你已經(jīng)被下藥了,肯定不會知道……”
云朵的心一片冰涼,也有了答案。
陳銘根本不是吃什么抑制性沖-動的藥,他自始至終就是個性無能。
他們的第一次,只怕他也是用這種方式糊弄了她,給她下-藥,然后找了個陌生男人把她上了。
怪不得她記不清那天晚上的情形。
也就是說,她十九歲的時候就被人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