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那姑娘何無悔生得確實漂亮,而且身材高挑,算是出落的一個十足大美女,雖然因為生活窘迫的緣故,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好,可是卻少有的讓人感到驚艷無比,而就是這個一個天生麗質的美女,發(fā)起火來比母獅子還要兇狂幾分。”馮孝先有些心有余悸地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立馬就過去看一下吧?!彼呜跣χf道,他現(xiàn)在倒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何無悔見到自己駭模樣了。
“這……那這里怎么辦?難道就不管了?”馮孝先表情有些錯愕,還有一些尷尬地問道。
宋仵回頭淡淡地瞥了一眼,道:“我看他們也不是很歡迎我,我也格外沒有多留在這里的必要了,軍儒前面帶路?!?br/>
“好,那何藍月的病房就在我們樓上,走幾步就到了?!睆堒娙逡贿呎f道,就領著宋仵向樓上走了過去。
看到兩人離開的背影,馮孝先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回頭看著神情各異的一眾人,他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再仔細想想,若是自己遭到了這樣的待遇,只怕早就撒腿離開了吧。
時的驚
這么一想,倒也很能夠理解了宋仵的做法。
當下又狠狠瞪了在場人一眼,更是一言不發(fā),直接追著宋仵兩人也跟了過去。
這下可就大發(fā)了,剩下的人一下就炸開鍋了。
“這……馮孝先院長怎么直接就離開了?不是要探討怎么治療何藍月的嗎?”有人第一個開口了。
確實,近水樓臺先得月,一千萬的數(shù)目可不是小數(shù),若是他們自家的中心醫(yī)院能夠治好何藍月,這也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呵呵,我看院長大人,多半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湯,簡直就是處處遷就,那小子莫不是院長的私生子吧?”有人跟著閑言碎語道。
“這樣的話可不要亂說。”
“慎言慎言?!?br/>
“哼,慎言個屁啊,院長大人把我們這么多人都直接給晾在了這里,難道讓我們說幾句都不成?”
“之前他們不是說了,要去看那何藍月的病情嗎?不如,我們也跟上去看看?!?br/>
“對,一個小子,吃的飯都還我嘗過的鹽多,院長也是鬼迷了心竅,竟然相信這樣一個半大孩子,今天就讓他原形畢露,到時候看他怎么收場?!?br/>
“對,讓他下不了臺?!?br/>
“走,走走,我們也跟上去瞧一瞧?!?br/>
在眾人的鬧哄哄當中,所有人都跟了上去,就是要見識一下,那宋仵是不是真的有幾分本事,還是說,全部都是吹出來的。
這樣一來,眾人就看到了一副很奇怪的景象,在漢城中心醫(yī)院都很難看到的一幕。
前面,作為漢城中心醫(yī)院中醫(yī)科室一把手的張軍儒,以及身為中心醫(yī)院院長的馮孝先。
兩個在中心醫(yī)院都是重量級別的人物,竟然是在圍著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打轉,在前面替他引路。
而就在三個人的后面三四十米遠的地方,一群身穿白大褂,甚至是氣勢洶洶的中醫(yī)專家,就像是在做賊一樣跟在后面。
完全就是一副亦步亦趨的模樣,走幾步就看一下前面的情形,就好像是在跟蹤一樣。
只是在醫(yī)院這么多雙眼睛的注視下,直接跟在院長和主任,這樣做未免也有些太過奇葩了一點。
這樣一幕,可是一下子驚爆了不少人的眼球,有認識張軍儒和馮孝先的護士,這個時候也有些不敢上來搭訕了。
“這個看上去不過是高中生模樣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不少看到這樣一幕的護士,以及醫(yī)生,甚至還有一些病人以及家屬,都是一臉驚訝地望著這樣一幕,同時心中暗自問道。
“喂,有人知道那高中生模樣的少年是什么來歷嗎?竟然讓張主任和馮院長,這樣笑臉相迎?!边@時一旁的路人開口對旁邊的護士發(fā)問了。
“這……”那名護士不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雖然宋仵的名頭在中心醫(yī)院的名頭很大,但是絕大多數(shù)的醫(yī)生護士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在他們自然而然的想法里面,這樣醫(yī)術高明的中醫(yī),應當是那種頭發(fā)發(fā)白,甚至還留著一溜胡須,戴著一副老花眼鏡,這樣的一副老學究模樣才對。
卻是斷然不會把一個看上去才是高中生模樣的少年,給想成是他們心中的宋仵神醫(yī)的。
對于這些或審視或驚奇的目光,宋仵自然沒有太放在心上。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所謂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憐憫。
這些人,在宋仵的眼里,或許就跟螻蟻也差不多吧。
為什么這樣講?
因為這些人注定,很可能一輩子都很他沒有絲毫的交集。
一個永遠和你沒有絲毫交集的人,也就和螻蟻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了。
在一眾醫(yī)生護士,以及家屬病人驚奇的目光之中,三人慢慢走到了一間豪華特護病房前面。
隔著老遠,宋仵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此時正站在豪華特護病房的前面,正是陳愛明以及一個女子。
陳愛民還是那副老樣子,只是似乎和上次相見的時候相比,好像又憔悴了一些。
他身邊的女子,模樣生得乖巧可愛,衣服也穿得很得體,白色的小短裙,淡藍色的小上衣,沒有畫太多的妝容,在炎炎夏日倒是給人一種清涼的感覺。
宋仵記得,這個女子好像是陳愛民其中的一個女兒,好像是叫做陳云。
而從陳愛民此時的狀態(tài)來看,顯然這段時間他過得也并不是很好。
陳珂突然腦血栓死亡,雖然說陳珂算不上是一個好兒子,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好幾次阻攔宋仵出手救他。
可是畢竟陳珂是他的兒子,還是大兒子,幾十年的父子情分擺在那里,如今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對陳愛民也是一中深深的打擊。
而在那之后,陳愛民對于陳氏集團的事情就很少親自過問了,幾乎把大權全部都交給了他的幾個子女,其中受益最大的自然莫過于是陳南了。
也因此,他心中一直難以釋懷的一件事,讓他有時間有機會去做了。
那就是重新找到二十多年以前的初戀情人,也就何藍月。
他花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去尋找,終于讓他在昨天找到了,可是結果卻是如此殘酷。
自己曾經(jīng)的初戀情人,現(xiàn)在卻病重躺在了床上,生死不知。
而令陳愛民感到又驚又喜的是,自己的初戀情人竟然還為自己養(yǎng)育了一個女兒。
每每想到這么多年以來,何藍月獨自一人將何無悔拉扯長大,其中的種種辛酸苦楚,陳愛民心中就是充滿了無限的悔恨。
他想要彌補,甚至想過要把整個陳氏集團三分之一的股份給到何無悔的名下,好對她進行一些的彌補。
可是一切都破碎了。
何無悔根本就不認他,直接將他從何藍月的病房里面呵斥了出去,這才是陳愛民黯然神傷的最主要原因。
“爸,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我相信無悔姐也只是一時沒有想通罷了,等她想通了一些之后,你再好好和她說說,她應該會理解的?!币慌?,陳云對著陳愛民關切地安慰道。
這么多年過去了,陳愛民有些事情已經(jīng)看開了,比如自己兒女的不孝,更或者是商場上的失利,這些他通通都看開了。
可是唯一讓他心中存在無限愧疚的,那就是他曾經(jīng)的初戀情人——何藍月。
那個時候,他還是大學剛剛畢業(yè),和何藍月在大學里面相識,經(jīng)歷了三年的戀愛。
而在他進到一家地產(chǎn)公司實習的時候,那家公司的老總非常賞識他,并且還要將女人許給他,而唯一的條件就是讓他和何藍月分手。
一開始他是不愿意的,可是在面對了諸多挫折和困苦之后,他丟下了何藍月,最終和那個地產(chǎn)商老總的女兒走到了一起。
而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何藍月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
此時的他心中滿滿的都是悔恨,如果那個時候他知道這件事的話,肯定不會離她們母子而去的。
只是如今說什么都晚了,現(xiàn)在的他在無限的悔恨與自責當中,他只想好好地去彌補曾經(jīng)他沒有做到的事情。
“咦,這不是宋仵神醫(yī)嗎?你們……”就在陳愛民黯然神傷,甚至是落下淚水的時候,陳云注意到了宋仵幾人的到來,驚訝地出聲道。
“嗯,我們請了宋仵來看看何藍月的病情,興許他能夠有辦法。”張軍儒客客氣氣地說道。
“宋仵?”陳愛民陡然一驚,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眼中閃動著希望的光彩,猛地一轉頭,就看到了宋仵。
此時的他眼中放光,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上前一把抓住宋仵的手,就道:“宋仵神醫(yī),我知道你本事大,上次我那么嚴重可怕的病你都能夠給治好了,這回藍月的病你也一定能夠治好,算好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藍月?!?br/>
陳愛民開始對著宋仵哀求道,到了這個時候,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人,只有人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