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女人,霍政瑜倒是挺為賀岐珩高興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難得有一個女人入了賀岐珩的眼。
可那丫頭偏偏是白紅林安排的。
其目的為何,他心里心情,賀岐珩心里更清楚。
三人從醫(yī)院出來,李堯站在車外,賀岐珩和霍政瑜坐在車?yán)镎f話。
霍政瑜手上點著煙,“老賀,白紅林千方百計給你張羅婚事,擺明了是想在你身邊安插眼線,你不會去著她的道吧?”
賀岐珩吸著煙,煙霧從鼻腔噴灑出,“就算不是她,也會有其他人?!?br/>
他什么意思,霍政瑜明白。
白紅林這老妖怪,想做什么事,從來都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就算賀岐珩拒絕了這個,還會有下一個,直到賀岐珩點頭答應(yīng)為止。
但不同的是,賀岐珩分明對這個上了心。
“老賀,前車之鑒擺在那兒,你怎么選是你的事,我不好干預(yù)?!被粽た粗f:“不過,作為朋友,我并不覺得那丫頭是什么好的選擇。”
“且不說,她有個感情不錯的男朋友,那小伙子各方面也不賴,你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再者,那丫頭看似乖巧聽話,但那雙眼睛里,一股子叛逆勁兒,不是個省事兒的?!?br/>
賀岐珩瞇眼抽了兩口煙,對霍政瑜這番話并沒有發(fā)表任何的意見。
霍政瑜點到即止,也不再深究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問:“老太婆生日快到了吧?今年怎么安排?還跟往年一年,把整個G市的政商界大人物都請遍么?”
“今年轉(zhuǎn)性兒了!”賀岐珩扯了下嘴角,笑道:“說不想搞得太隆重,就本家的親戚朋友聚聚就行?!?br/>
霍政瑜嗤笑:“這還真不想白紅林的作風(fēng)!”
頓了下,霍政瑜又問:“白鳶已經(jīng)有兩年沒回來了,今年老太婆生日,會不會……”
“不知道?!辟R岐珩寡淡的吐了三個字。
對白鳶這個女人,賀岐珩向來都懶得多說一個字。
——
蕭雪吟一身酒氣的回到家中,將包隨手扔在地上,便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躺了幾分鐘后,忽地爬了起來,從地上的包里翻出手機(jī),然后撥了個電話出去。
“這么晚還跟我打電話,想必是沒性生活了!”
電話接通,那端便傳來女人輕佻嫵媚的聲音。
蕭雪吟扯著嘴笑了笑,“聽你這話,想必昨晚的性生活很豐富咯?”
女人沒接話,只輕快問:“大晚上特地打電話過來有事?”
“白姨五十五大壽快到了,你就不準(zhǔn)備回來給白姨祝壽么?”
女人輕笑:“她哪年不大壽?我要每年特地給她祝壽,豈不得累死?再說了,我只要不在她面前礙眼,就是最好祝壽方式了?!?br/>
聽了這話,蕭雪吟也笑了。
白紅林這輩子精明能干,可偏偏生了倆不安生的兒女,從小到大沒少讓她頭疼。
蕭雪吟默了兩秒,戲謔說:“白姨大壽把你請不回來,那……如果你女兒快有個后媽了呢?”
這話一出,電話那邊沉默了良久。
“什么后媽?”
蕭雪吟將今晚發(fā)生得事情告訴了白鳶。
白鳶沉聲問:“那丫頭什么來路?”
蕭雪吟說:“原本我以為只是個黃毛丫頭,倒是我低估她了,得查查看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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