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抬手,指尖萬千靈力化成了絲線。
絲線朝著那光速逃跑的冰藍珠子纏去,直接將那珠子纏成了一個繭。
珠子被靈力絲線拉扯著落在墨淵的手心。
墨淵垂眸看著那珠子,眸底燃起殘忍嗜血的火焰。
果然是冰神的神魂。
看來上面那些老家伙,早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
鳳云傾擦了擦額頭上那層細汗,對著已經(jīng)睜開了眼的遲宴說道:“你的病已經(jīng)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像普通冰靈根一樣修煉了,不過再也沒有不修煉就能增長修為的好事了。”
遲宴朝著一旁的皇后伸手,皇后立刻上前扶著他坐了起來。
他病弱的面上有了一絲血色,只是狀態(tài)還是很差,“謝謝天醫(yī)大人,此時不能跪謝是我最大的遺憾?!?br/>
“不用跪謝,你父皇可是要給我診金的。”鳳云傾擺擺手,笑瞇瞇的彎了眉眼。
皇帝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沒錯,在下立刻派人去給天醫(yī)大人準備靈石!”
鳳云傾轉(zhuǎn)過身,見墨淵正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
修長的大手微微張開,干燥的手心躺著一顆冰藍色的珠子。
“誒?它怎么在你手里?”鳳云傾湊過去,扒著墨淵的手看著。
“出去說吧?!蹦珳Y收攏掌心,順勢摟住了鳳云傾的肩膀。
鳳云傾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遲宴,你好好休息,別著涼?!?br/>
墨淵帶著鳳云傾來到了殿外,兩人走進了青草叢中的精致花亭中。
他攤開掌心,那顆珠子此刻已經(jīng)黯淡無光。
“傳說是真的,這顆珠子確實是冰神的神魂所化。”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肅殺,周身的氣勢也稍稍變冷。
鳳云傾驚訝,“還真的是神仙的東西,不過為什么會跑到遲宴的體內(nèi)?”
“借尸還魂?!?br/>
四個字如同冰錐,刺進了鳳云傾的耳朵里。
她有些慌亂的垂下眉眼,繼而裝作不理解的模樣抬頭看向亭中懸掛的藤蔓開出的花,“為什么呢?”
墨淵聲音又冷了幾分,“萬年前冰神嗜殺成性犯下彌天大錯,被天道處以極刑,之后他的神魂被封印在了這顆珠子里面,天帝將其投進了葬神煉獄,為得就是讓冰神的神魂永不消亡,用漫長的時光來懲罰他,讓他永生承受孤寂的折磨?!?br/>
鳳云傾低低嗯了一聲,隨即問道:“那他怎么離開那個煉獄的?”
“有神暗中助他?!蹦珳Y說完這句話,隨即看向背對著自己的鳳云傾,“傾傾,我要離開一段時間?!?br/>
鳳云傾立刻轉(zhuǎn)過了身,揚起小臉看著他,眼神中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心虛,“又要離開,是回神界嗎?這次去多久呢?”
墨淵聽著她糯糯的聲音,渾身的威勢頓時軟了下來,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微微俯身。
兩人的視線持平,他溫聲開口,“不會很久,我會盡快回來的。”
鳳云傾神情不舍的看著他,聲音都委屈起來,“那你現(xiàn)在就要走嗎?”
“不急,等送你回了學(xué)院再走。”墨淵抬手覆上她的發(fā)頂,輕輕摩挲了幾下,“舍不得我?”
鳳云傾扁扁嘴,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舍不得,你一走就是好久?!?br/>
墨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纖弱的肩膀上,鼻尖滿是她的發(fā)香和體香。
啞著聲音說道:“我也舍不得離開。”
磁性的嗓音在鳳云傾的耳際炸開,酥酥麻麻的帶著暗啞,從她的耳朵一路磨進了她的心里。
還未分開,便已想念。
鳳云傾得到了一枚八階的空間戒指,里面裝著滿滿的極品靈石。
遲宴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只是依舊不能受涼。
她叮囑帝后兩人,盡可能的讓房間保持原有的溫度,三日后就可以將火爐撤去了。
帝后兩人千恩萬謝,最后是跪下看著鳳云傾一行人消失的。
*
眨眼又到了月休的時候。
墨淵已經(jīng)離開三天了。
鳳云傾帶著冷逸一起乘著飛仙從學(xué)院離開,朝著東部飛去。
殷老這次沒有跟來,他要留下照看老院長。
鳳老爺子早就領(lǐng)著眾人等在了御花園,他笑呵呵的說道:“等著吧,傾傾每次都是出現(xiàn)在這里的?!?br/>
結(jié)果一群人左等右等,愣是沒見到鳳云傾的影子。
眼看著月亮都掛在頭頂了,鳳老爺子撓了撓頭發(fā),“不應(yīng)該啊,今天是學(xué)院休假的時間啊?!?br/>
鳳宗玉提醒到,“父親,您是不是年紀大了,記錯了?!?br/>
鳳老爺子立刻眼睛一瞪,想吹胡子瞪眼卻發(fā)現(xiàn)胡子沒有以前長了,他沒好氣的說道:“你老子我這么年輕,怎么可能記錯!”
澹臺政在一旁打圓場,“好了好了,鳳老弟,估計是傾傾太累了,應(yīng)該明天就回來了?!?br/>
“我已經(jīng)回來啦!”
少女輕快的聲音響起,站在月亮拱門下朝著幾人揮手。
比她更快的是五個小家伙。
五個奶團子一樣的小娃娃吵吵嚷嚷的從她身后跑了進來。
“火火,我跟你說這里有好多的蝴蝶呢!”團團說著,伸手拉著火火的手就往花圃里跑。
“等等我們啊!”木木說道,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鳳云傾笑瞇瞇的看向冷逸,“走吧,我們到家了。”
她伸手拉住冷逸的手,心情很好的往前走。
冷逸垂眸看著被姐姐握住的手,大手微微收攏。
是他和姐姐的家。
鳳老爺子立刻發(fā)出爽朗的笑聲,“怎么樣,我就說傾傾今天會回來?!?br/>
他怎么可能老,更不可能記錯!
鳳云傾最先抱了抱鳳老爺子,又抱住澹臺新月,“娘親,父親,你們和外公在這里住的還習(xí)慣嗎?”
澹臺新月眼眶又紅了,溫柔地看著鳳云傾,幫她整理著鬢邊的發(fā)絲,“好,好,一切都好,比我們住在秘境中要自由多了,我和你父親還有你爺爺外公,我們經(jīng)常去外面轉(zhuǎn)悠,覺得這樣的煙火氣才是真正的生活?!?br/>
鳳云傾笑瞇瞇的抱住她,“那就好,你們開心,我就開心?!?br/>
“傻孩子,是你開心,我們就開心?!?br/>
鳳宗玉看了一圈沒找到人,便問道:“墨淵呢?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他家中有事,過段時間回來?!?br/>
澹臺新月立刻就皺起了眉,“過段時間是多久?他會不會不回來了?就像娘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