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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欽差小永璜
凌云天去找乾隆將事情說清楚,乾隆一聽大怒,立馬就要下旨將那些人革職查辦,被凌云天阻止,凌云天說想要帶永璜去見識見識,乾隆思考一會便同意了,托他好好照顧永璜。
出去辦差自然要有一個由頭,不然的話,對朝堂上的眾臣不好交代。雖然有凌云天在,他們不會有什么意見。本來是凌云天被封作欽差,帶著尚方寶劍前去查案。但是凌云天卻把這職務(wù)給了永璜,兩人也都有磨礪他的意思,不謀而合之下乾隆就同意了。
然后凌云天就回了凌王府,準(zhǔn)備明天給小家伙一個驚喜。
凌王府
“老公,你回來了”云芳興奮的說:“看,我做的這件衣服怎么樣?不錯吧”。
凌云天好久才回過神來,她突然叫老公,而且還穿著一身現(xiàn)代的服裝。真的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不過看她這樣穿,想到她到現(xiàn)在還不會穿古裝女服飾,他就忍不住了。
笑道:“嗯,真漂亮”。
云芳得了夸獎自然心里也很甜蜜,但是笑的有點過了吧。她微微一想,便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了,急忙跑上前去:“不許笑,我承認(rèn)我不會穿古裝,但是這也沒什么特別的吧。穿不習(xí)慣而已。”
“是是是,你是穿不習(xí)慣,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啊,這件衣服你在家穿穿也就罷了。可不能穿到外面去,不然啊,你肯定會挨到廣大人民的批斗的!”凌云天煞有介事的說。
云芳一聽也泄氣了,是啊,這個年代可是君權(quán)至上的,女子還要三從四德的,像什么女規(guī)、女戒啊什么的,想想就頭疼??磥?,也只能在家里過過癮了。
“對了,這些天朝堂上沒什么事情吧”。
凌云天顯然對于自家妻子打聽朝堂上的事情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坐在凳子上。端起小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道:“沒什么大事,對了,明天我跟小永璜要去黃河一代辦差,這京城里面就靠你了”。因為即使他不說,靠著平生組織的關(guān)系網(wǎng),她想要知道也是分分鐘的事情,所以倒不如直接告訴她。
“我也要去,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我還沒有出去過呢,這從江南一路來到京城也是快馬加鞭的,連游玩的機(jī)會都沒有,我不干,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云芳這幾天累的夠嗆,有這么一個游玩的機(jī)會卻不帶她去,她可要好好的敲一筆才甘心。
凌云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直接說道:“說罷,想要什么條件?”。
“你別這么說嘛,好像我是多么想要禮物似的,你去玩的時候千外不要給我?guī)ФY物哦。不然我會不高興的,要是不合我的心意,呵呵”云芳詭秘的一笑,離開了。
凌云天咽了口唾沫,心下無語至極。說不要禮物還要禮物合你的心意,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嘛。不過凌云天自然不會不帶禮物,要是連反話也聽不出來的話,這么些年,他就白活了。可能有人說凌云天有點怕老婆,引用一句話,如果一個男人一定程度上依照老婆的吩咐做事,那就不是怕,而是敬、是愛。如果全部聽老婆的沒有絲毫主鍵,好吧,可以肯定地說,這就是吃軟飯的。
凌云天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袱,像往常一樣呼叫了一會兒小寶,依舊沒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他也就放棄了??磥聿坏酱蟪似谒麄児粵]辦法再次相見的了。揮去心頭的沮喪,開始認(rèn)真的想著自己帶的行禮。
最終凌云天帶了一個白色的一面印有山水圖案的畫,另一面是一個凌字。然后就是一些銀子,當(dāng)然了銀子他扔進(jìn)了靈犀戒中,說來奇怪,現(xiàn)在的靈犀戒他自己連靈識都進(jìn)不去了,唯一的就是只有這儲物的功效了。不過也聊勝于無嘛,雖然以凌云天現(xiàn)在的煉器能力,煉制一個空間戒指也不過分分鐘的事情,但是他缺少一個材料,那就是空明石,這種石頭蘊(yùn)含著一絲空間之力因此可以用來煉制空間裝備。
他曾經(jīng)想過要煉制這種東西但是奈何主材都沒有,其他的再多最多煉制的也就是一個戒指而已,不加禁制的話,那就是一個裝飾品。
至于夜里嘛,凌云天第二天要走,于是兩人又激斗數(shù)回合才睡去。
另一頭,永璜小家伙的臥房。
永璜想著今天那個神秘出現(xiàn)的人影,看樣子跟他的年紀(jì)相當(dāng),但是一想到對方高深莫測猶如世外高人,而自己雖然自認(rèn)自己的騎射不差,但是說到底身體還是有點弱了。永璜越想越泄氣,最后賭氣用被子將自己的頭都蓋了起來。
“呵呵”銀鈴般的笑聲在他的臥房內(nèi)響起,他心下一驚。連忙拉開被子??吹绞墙裉炷莻€人的時候,臉上微不可查的有一絲紅暈。
“哎呀,我真沒想到,我們的大皇子竟然也會有這種表情,要是傳出去,你就要成為別人的笑柄了”。霜兒笑道。
“我相信你不會的”永璜回復(fù)了那副穩(wěn)重的模樣。
“哦?為什么這么肯定呢”霜兒有些奇怪。
“因為你是六叔派來的人,我自然信得過?!庇黎脑捵屗獌簡∪唬瑳]錯,她的確不會那樣做。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你叫霜兒對嗎?”看到霜兒點頭,又說道:“你愿意講講你的故事么?”
“我的故事很平常,我本來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小村莊里,可是有一天,一群馬匪闖了進(jìn)來殺光了整個村子的人,當(dāng)時我的母親為了保護(hù)我,便讓我藏在井窖里。她去引開馬匪,我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母親被他們殺死,可笑的我當(dāng)時竟然失聲了,任憑我怎么叫喊怎么努力就是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看著那些馬匪離開,我才敢從那里走出來。我是不是很沒用?”霜兒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永璜聽著她的敘述,雖然她的語氣更像是說一個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事。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那語氣背后的仇恨。
“其實這些也沒什么的,因為那年我年紀(jì)還小,到了現(xiàn)在基本上就是一些模糊的畫面了,甚至連母親的模樣都快要記不住了。后來我被少主所救,交我讀書,寫字,學(xué)武。這些事情讓我很感激,雖然我們并沒有簽訂什么契約之類的。但是我的心里早將他當(dāng)成了我的哥哥,甚至是父親。如果有一天,哪怕是犧牲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永璜被這種堅定不移的精神震撼到了,久久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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