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很晚的時候,夏梨終于在石田雨龍無數(shù)次要求下被送回了家。
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看到對著自己哭“女大不中留”的老爸、一副“我很擔心”樣子的一護,以及注意力時刻放在自己身上,好像在找什么東西似的游子,還是很慶幸自己在11點之前回來。
第二天,因為是星期天,夏梨一起床就離開了家,又跑到了石田雨龍家里,學習靈子理論。
稍微有點感覺對不起游子……離開的時候,她那種好像女朋友為挽回出軌男友,而異常溫柔的眼神和口氣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空座町郊外,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一座小瀑布的旁邊,石田雨龍在陪著夏梨練習使用弧雀。
雖然上手很快,但持續(xù)不斷地聚集靈子,卻讓她花費了很長時間,精力疲憊。
“這是成為滅卻師必須經(jīng)過的過程,不斷凝聚箭矢,不斷縮減凝聚時間,直到可以連續(xù)射出箭矢,在戰(zhàn)斗中,沒時間讓你慢慢凝聚箭矢,遲一秒,就是生與死的差距?!庇挲埨蠋熯@樣講道?!皫е@個……加持靈力的手套,可以保護你的手。當然,真正的戰(zhàn)斗的時候,用這東西只會影響靈力操作的精度,不過對于你來說,縮減聚集箭矢的時間才是當前的訓練內(nèi)容?!?br/>
隨后,石田雨龍就變得沉默起來,獨自一人不斷拉弓射箭。
這個地方,是他從前和祖父練習的地方,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夏梨提出要練習使用弧雀的時候,他沒有反對,并認真地講解各種技巧。
這里,對與他,是個十分重要的地方吧?
夏梨看著自己手腕的手鏈,和石田雨龍的一摸一樣,是他的備用裝備。
一箭箭射向瀑布,靈子箭對非靈子構成的物質(zhì)傷害力十分有限,即使打在樹上也只是輕輕的“噗呲”一聲,連塊樹皮也沒擦破。
也許是自己的箭矢凝聚的不夠?qū)?,至少雨龍的箭還是會讓草木紛飛。
就這樣,鍛煉了一上午,然后是野餐,下午接著練習。
這期間,她也看到了石田雨龍的其他裝備,比如銀筒,一種儲存靈力的電池一樣的筒子,用完其中的靈力后,必須花費一段時間為其重新補充靈力。
還有“魂切”,就是上次夏梨玩的“激光劍”,不過這次的“魂切”可不是玩具,消耗銀筒的靈力,它可以爆發(fā)出讓人感到恐怖的靈力,是一種特殊的“箭矢”,當然,也可以在其中靈力耗盡之前當做激光劍來用,只是殺傷力十分殘念,好比一根能打到靈魂的木棍。和名字完全不配啊……
晚上,精力耗盡的夏梨十分疲憊,不同于體力上的疲憊可以坐下來恢復,這是一種精神上的疲憊,除了睡覺,沒有回復的辦法。吃過晚餐,就拜托石田雨龍送自己回家。
“我就送到這里,你也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黑崎一護的靈壓了吧?!笔镉挲垘е睦孀咴诨丶业穆飞?。
“一護?”夏梨閉上眼睛,感應遠處的街道。
話說靈壓和靈力到底有什么區(qū)別?下次問問。
“虛!”她突然睜開眼睛!
“沒錯……不過不需要我插手,如果連這種程度的虛都對付不了的話,他也太讓我失望了?!笔镉挲堄滞屏送蒲劬?,開始一臉高傲地說起來。
夏梨對他笑了笑,“那么,雨龍,再見啦~”轉過身,夏梨一邊向家的方向走,一邊對身后的石田雨龍說道:“我有種預感,你和一護會成為朋友呢……”
“哼!你在開什么玩笑?我……憎恨死神。”石田雨龍也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說道。
“因為,你們對我都很好哦。”夏梨的聲音遠遠傳過來。
“我只是履行約定而已。”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
她叫我“雨龍”……
算了,隨她去吧。
……
隱藏在街道的一角,夏梨看到那只虛,人的上身,蛇的下身,竟然拿著一護的斬魄刀,插進了自己的身體,然后化為漫天的靈子。
這是……發(fā)卡少女的哥哥!全死神中唯一一個自殺的虛!
我想起來了!這家伙的面具被一護打壞,然后就恢復了理智!
看來我錯過了一段劇情啊!
不過虛確實可以恢復理智,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這是不是說明,面具這種東西事實上就代表了虛的負面感情,一旦打破,就有可能在短時間恢復理智?如果運用這點,是不是說,即使成為虛,也可以主動在一段時間里依靠理智行事?這一點一定要記住!聽說烏爾奇拉,那個很厲害的大虛就是面具被打破的樣子!如果萬一,萬一變死神沒成功,變成了虛,一定要立刻打破面具!在短時間里利用理智行動!唔!即使成功了,像一護那樣帶面具的死神,也要立刻摘下面具!
還有,如果面具代表著一個人的負面感情,沒辦法控制的話,那虛的身體可不可以控制呢?在靈魂變成虛的時候,究竟是什么決定了它的身體形狀?什么決定了它面具的形狀?什么決定了它的能力呢?
“什么人!”露琪亞的聲音突然響起。
糟糕!
果然,再向一護那里看去的時候,露琪亞已經(jīng)不在了,只留下倒在地上的井上織姬的魂魄,還有拔刀警戒的一護。
一轉眼,一個穿著格子睡衣的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朽木露琪亞。
比起一護遲鈍的靈覺,露琪亞很容易就感覺到了夏梨的存在。
“露、露琪亞?”夏梨開始思考如何騙過這家伙。
“哦,你是……一護的妹妹!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只是……路過……”夏梨實在找不到什么借口。
“我會讓一護抱你回去的,安心好了?!甭剁鱽喺f著,從睡衣里拿出一個打火機一樣的東西,對著夏梨一按。
“彭!”一陣煙霧冒出來,還彈出一個鴨子頭,夏梨突然感覺天旋地轉。
“啊——!鴨……子?”
這……這場景……怎么……這么……熟悉……
這樣想著,暈了過去。
……
天色已亮。
夏梨突然從床上醒來,看看表已經(jīng)7點多了,游子的床上沒人,看來在做早飯。
揉揉額頭,“啊~總感覺……有什么忘了……”
“哦!想起來了!靈壓和靈力有什么區(qū)別?今天找時間去問問雨龍好了。”看看右手手腕,一個精美的銀色手鏈戴在手上,上面掛著一個十字架。
昨天練習之后,夏梨無視對方伸過來討還手鏈的手,“就當是我陪你玩了一天的報酬好了?!比缓笤趯Ψ角嘟钪泵暗谋砬橹写髶u大擺地戴著離開了。還囂張地說:“哦,那么想要的話就來搶?。 ?br/>
最終,石田雨龍考慮了半響,放棄了可能造成滅卻師名譽大損的搶劫小學生事件。
稍微嘗試了一下,將周圍的靈子聚集在上面,一張藍光組成的弓出現(xiàn)在手邊。
停止聚集靈子,藍弓閃了一下消失。
夏梨開心地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