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自己被莫子瑜大罵一通,他有錯在先不與人計較,留下了不少銀票,沒想到莫子瑜不依不饒的,還罵他是個變態(tài),讓那個女奸細跑了不說,他一肚子火都快憋炸了。
季子慕被莫子瑜口中那些詞罵紅了眼,一個箭步?jīng)_過去,抓住他的胳膊,眼底帶著冷意,笑了:“怎么,爺是沒睡到你,你感覺可惜嗎?在這叨叨個沒完!”
莫子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反應過來后氣紅了眼:“就你這種長的又丑,又粗鄙,又沒學識,拿個扇子裝風雅的人,我能看上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br/>
季子慕手中力道更甚,攥的莫子瑜紅了眼眶,手腕像是要斷了一樣,他始終一聲不吭,怒目而視,他從下被嬌生慣養(yǎng),何曾受過這種痛,霧氣彌漫上眼眶,看起來可憐極了,季子慕猛地放手,還不忘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下次再讓爺見到你,非睡了你不可!”顧北堂一直想阻止,可是這兩人就是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好不容易能插上話了,莫子瑜卻跑了出去,甚至都沒告訴顧北堂他是來做什么的。
“你剛才怎么回事?”
顧北堂看著發(fā)瘋的季子慕,卻猛然發(fā)現(xiàn)他滿是驚慌失措,臉都嚇白了。
“怎么了?”
季子慕一動也不敢動,他剛才起反應了,這怎么可能,那是個男人??!他深呼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粗?。骸八惺裁??”
顧北堂被他倆弄得莫名其妙,“莫子瑜?!?br/>
“哦?!奔咀幽侥樕y看極了,聲音帶著幾分幽怨。
“不是我說你,子瑜一直溫文爾雅,你對他做了什么,讓人家那么生氣?”
季子慕扔下一個東西,似乎沒聽到顧北堂的問話,自顧自的說道:“我還有事,賀禮你自己收著。”
顧北堂更加匪夷所思了,嗜血堂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什么事這么著急,不由得疑惑:“做什么?”
季子慕的神情變化莫測,語氣中滿是不甘,卻又帶著無可奈何,“看大夫!”
話音還沒落,人已經(jīng)消失,只剩窗戶輕動,顧北堂想了想,有些詫異,“他不會是真看上莫子瑜了吧!”
莫子瑜跑出了一段路才想起自己要的正事,在心里罵了季子慕千百遍,只好又跑了回去,看了看自己紅腫的胳膊,嘆氣道:“回家又要被罵了?!?br/>
還沒走出一段路,正好和要離開的季子慕撞上,“誰他媽這么不長眼?”
季子慕心情極差,煩躁的情緒快要讓他爆炸,莫子瑜被撞得一疼,聽見季子慕的聲音,當即形如木雕,一動也不敢動。
季子慕剛想發(fā)火,在看見是莫子瑜的時候,也愣住了,就趁著這么一瞬愣神的時間,莫子瑜拔腿就跑,那速度堪比流星趕月。
季子慕啞然失笑,他忽然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自己還能吃了他不成?莫子瑜邊跑邊想,他這輩子都沒跑這么快過,就是被他大哥逼著學習騎馬,都沒逃的這么迅速。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季子慕正在看著他,那就感覺就像被毒蛇盯上難受極了,他心中冒出一個念頭,“要不給大哥借兵,把這人殺了吧!”他還是回自己的房間吧,要是在顧北堂那再碰上,自己就能瘋!再重要的賀禮,都沒他的小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