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是八千風塵滿面卻精神抖擻的士兵,有了另外一份記憶比較的恒河風,現(xiàn)了人生的有得有失,在這個沒有身份證沒有電話電報,通訊基本靠吼,走路基本靠腿的年代,做一個跑路的人是多么的幸福。
而八千名在北上千里的路途中洗劫了太多城市武庫金庫,過一個地方換一次裝備帶一份財富,驅(qū)趕一批馬匹牲畜,如今已經(jīng)鎧甲一新戰(zhàn)刀鋒利牲畜成群的士兵們現(xiàn)在的氣勢如虹。他們對恒河風的服從不會再有任何的改變,一路灌輸了他們無數(shù)道理的恒河風成功的成為了他們的領(lǐng)袖兼精神領(lǐng)袖。
恒河風緩緩的把頭盔摘下捧在手中,然后拉風的在縱隊之前開始來回。每個士兵都在期待他的演講,因為每次休整的時候長官總能帶給他們歡笑??墒沁@次,他們想錯了,因為恒河風沒有一絲一毫的笑容,相反,他的臉色沉重:“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帝都風雨之后我們被效忠的對象拋棄,只能如此倉皇的北上再北上,直到來到了這個荒蕪的地方才敢真正的停下來喘息?!?br/>
勾起了一直回避去想的心思,士兵們臉色陰沉。
“我看得出你們的惶恐和悲憤,因為你們不知道何去何從,看不到未來!但是請相信我。站在這里,我向你們誓,我會帶你們回家的!就在不遠的將來?!焙愫语L指著蘭斯的方向:“不遠的將來,嗜血的魔族會再次的東來!而帝國的重將都已經(jīng)凋零,到那個時候誰能再挽狂瀾呢?當然是我們!我會帶著養(yǎng)精蓄銳的你們放馬南下,用手里的戰(zhàn)刀去捍衛(wèi)我們的民族和人民,一如我們之前那樣的無悔而堅定!因為我們從來沒有背叛過我們的誓言!”
看著面前眼神逐漸狂熱的士兵恒河風聲音開始高亢:“相信我嗎?”
“相信!”
“那就扎營!開始我們的新生!大家今天吃好喝好。”
李維走到了恒河風的身邊:“大人,是真的么?”
“是的,帝國高層一空,但是別忘記他們的家族猶在,帝國的中層還在,他們必定為之膽寒!”恒河風冷笑著道:“我們并沒有散播出帝都的真相,可是心虛的人會懷疑一切。心魔會讓他把事情搞到最壞的程度。魔族怎么會不抓住機會?!?br/>
“那么蘭斯還有救么?”李維看著蘭斯的方向喃喃的問道。
“有,因為有我們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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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大人。另外大人,殿下她畢竟是女孩子,你是不是顧忌著點面子給人家?”
“大人?!本涞目ǖ嘛w快的打馬回來了。正要回嘴的恒河風看著他:“怎么了?”
“有一群人向著這邊來了,似乎是那邊布丹城的官員?!?br/>
“帶過來!”
恒河風看著大帳已經(jīng)豎起,吩咐了一句后走了進去,鐘離珊正在挽著秀幫他擦拭著帳內(nèi)的幾案,聽到帳外腳步聲和鎧甲索索之聲連忙回了頭來。一路上幾日來,鐘離珊的溫柔和順從逐漸博得了所有士兵們的好感,當然軍團的士兵們也理所當然的認為軍團長已經(jīng)在山腰把她搞定了。
長官的女人,這就是他們對鐘離珊的定位,和蘭斯的殿下無關(guān)。
鐘離珊抿著嘴唇看著他,沒有一點做人質(zhì)的自覺,看著恒河風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垂頭她也坐了一邊,對男人的時而性$騷擾時而冷漠的態(tài)度,她不習慣但是有權(quán)表達不滿。她歪過了頭去就是不想看他的臉。恒河風道:“布丹的人來了,你回去吧。”
“什么?”
“你難道不回家么?”恒河風瞪著他。
嗖!
看到帳內(nèi)穿著制服的親兵居然用一塊黑乎乎的抹布重重的砸向了長官,長官敏捷的躲開后剛剛要開口,親兵又尖叫著撲了上去拳打腳踢。帳外的卡德連忙停住了腳步,布丹城的官員和駐軍將領(lǐng)也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掀開帳門的帳內(nèi)還在肉搏中,恒河風在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著:“鐘離珊你干什么?瘋了么?你不是淑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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