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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做愛口述日記 這次終于沒有

    這次終于沒有受到被擊暈的待遇了,在車上,祁蕁拿出小巧玲瓏地手機嘮叨著:“哎呀,爸爸,你跟野人說嘛,讓他放了那個女的,她可我男朋友的好朋友哎!”

    “什么?你還不知道我有男朋友了?好了好了,明天晚上帶他回家吃飯啦!記得哦,要讓野人放掉那個女的!安啦,爸爸再見!”

    “好了!搞定!”看著祁蕁那善良的大眼睛,我真想一頭撞死在車門上。

    有錢有勢的人,真是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平常老百姓一輩子也解決不了的問題。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方法的事兒,竟然在一分鐘之內被搞定了,需要的只是嗲叫兩聲。

    錢和權,真是好東西,我暗暗發(fā)誓老子以后一定要擁這兩樣!

    從中午一直折騰到現(xiàn)在,路上還暈過去兩次,我的腦袋疼的厲害。

    約莫一個小時后,來到了目的地,那棟豪華別墅。

    幾個小弟見到祁蕁都恭恭敬敬地讓開了一條路。

    “野人,野人你在哪?”我無奈地看著她,這樣的女生混黑社會,會有好下場嗎?

    “呵呵,我說是誰呢,小蕁進來坐!”段玉楓的聲音再一次陰森地傳了出來。

    我們一行七人走了進來,野人身后多出了一個人,手上戴著皮手套,鐵手指露在外面,微微張嘴,滿口金牙。

    “呵呵,謝軍,咱們兄弟終于見面了,哈哈哈哈!”畢瑞大笑著走了上去,一雙手臂擴展開攬了起來。

    “任雪呢?”我狠聲問道。

    “來人啊,把小雪給我?guī)蟻恚 ?br/>
    幾個小弟從右邊的一間屋子里將任雪拖了出來,任雪全身狼狽不堪,她臉上掛滿了淚珠。見了我瘋狂地從地上爬起來投進我懷中:“天遲!嗚……”

    “對不起,對不起!”我緊緊擁抱著她,撫摸著她濕漉漉的頭發(fā),重復著‘對不起’這三個字。

    “雪,沒事了!”我緊緊摟著任雪,此時的她就好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崩潰掉。

    祁蕁笑著來到段玉楓身邊,說道:“野人,這次真要謝你嘍?!?br/>
    段玉楓微笑著,說道:“沒什么,其實你何必麻煩伯父呢?只要你這丫頭常來看看我就夠了?;厝サ臅r候替我向伯父問好?!毖哉Z極其真誠。

    祁蕁鼓鼓腮幫子,說道:“以后,你不準動褚天遲了!他現(xiàn)在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的朋友你都不準動!”

    “哦?”段玉楓笑著看了我一眼,扭過頭說道:“小蕁,你難道沒看出來這位褚兄弟對小雪的感情有多深么?你又何必自找沒趣呢?”

    “哼!要你管!”

    懷中的任雪聽到他們兩人的談話,紅著眼睛,輕聲問我:“天遲,這是怎么回事?”

    我一五一十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出人意料的,任雪這次并沒有發(fā)脾氣,只是將頭埋的更深。估計她是連發(fā)火的力氣都沒了。

    走出段玉楓的別墅,祁蕁看看我,又看了看面色傷痕的任雪,說道:“今天算是特殊情況,饒了你這次!明天回學校之后記得接我放學!我在4班!”說完,帶著那四個保鏢開車走了。

    打了輛的士,送任雪來到醫(yī)院消毒,醫(yī)生的話讓我憤怒不已。老醫(yī)生皺著眉頭說道:“這女娃娃真是可憐。下手的人太狠了,全身上下六十七道傷痕,每道傷痕都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愈合又被割開的。小伙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審訊專家了?幸好這是用刀片割的,要是用小刀,過不了三個小時她就沒救了。”

    我咬牙切齒道:“段玉楓,老子不會放過你!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身上的皮扒下來!”我感覺非常奇怪的是,那幾個負責看護任雪的小弟現(xiàn)在在哪?

    任雪昏昏轉醒,她緊緊握住我的手,說道:“天遲,不要離開我好嗎?我好怕!”

    我忍著心中的痛,輕輕用手撫摩著她的額頭道:“是我害了你,對不起!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

    別墅內,眾位大哥都心急如焚地在房間內轉來轉去。

    將任雪安頓在樓上的房間內,沒一小會兒她便睡著了,她太疲憊了。

    我走出房間,才發(fā)現(xiàn)譚浩幾個人正在門口侯著。

    “下樓!”我輕聲說了一句。

    在樓下,我才將段玉楓的事兒跟眾人說了個明白,連細節(jié)我都沒有放過。包括那張人皮沙發(fā)。

    眾人沒說話,我心中空有一腔怒火卻沒處發(fā)泄。取出手機給樹爺打了個電話,我知道,現(xiàn)在能幫我的也只有樹爺了。

    “喂,樹爺!”

    “哦,天遲啊,怎么了?”

    “樹爺,給我撥點人手,至少也要一千人,給我撥過來吧!”

    “你要這么多人干什么?你小子不是不賣白粉了么?你靠什么養(yǎng)?”

    “樹爺,你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吧?”

    “哼,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以為自己在懷陽橫著走,到了外面別人就怕你。你小子充其量就是他媽的強壯的嬰兒,好了,我會讓兄弟們陸續(xù)過去的。恩,看來你遇到麻煩了哦?那賣貨的錢先借給你吧,反正我也不急,不過事情擺平之后,一定要打款過來!聽到沒有!”

    我連連點頭的將手機合上。

    忍,現(xiàn)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忍!我感覺樹爺說的真沒錯,自己在北山真是一個強壯的嬰兒,是個人都能在我的臉上掐一把,為了改變這一狀況,我也只能先忍著。

    “譚浩,今天這件事兒,你他媽的要給老子負全責!你說暗中保護任雪的人呢?都他媽的死去什么地方了?”我厲聲訓斥著譚浩。

    其實,我心里也明白,混黑道的人素質普遍都很低,不就是出來混口飯么?沒理由跟你拼死拼活的。就好像電視上的一句話:“黑社會真他媽的靠不住!”

    譚浩咬著牙,狠狠地砸在玻璃桌上,桌子跨啦一聲碎了。譚浩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他狠聲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會揪出那幾個人的!”

    我冷冷地說道:“不是老子重色輕友,就算是在坐任何一個人被抓去了!老子都會去救的!千金易得,知音難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