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星嬉皮笑臉,“會會,咱不就是鬧著玩么,不過大晚上咱們不回家衾被擁香,去公園干什么?”
龍寒有些囁嚅,支支吾吾道:“我心里總是有點不安,想去走走,行嗎?”
這還是龍寒頭一次因為自己個人原因,向男人請求,一副懵懂的乖乖女的樣子,一下就擊潰了男人所有防線,就算想拒絕也說不出口。
更何況,這夫妻二人湖邊傍晚扶風,乘涼散步的小時光,他求之不得。
二人在公園門口下車,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當初四人在湖畔相遇的地方。
命運弄人,曾經(jīng)的那一刻,濃云陰郁,彼此在這里忍著傷心把對方傷到了極致,而今日,二人又重新來此,往事回味,幾番滋味一起涌上心頭。
龍寒看了夜流星一眼,發(fā)現(xiàn)夜流星正注視著自己。
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向遠處湖畔走去。
“老婆,你憂心忡忡,是因為明天的大會吧?”
這里的幽山秀水,讓女孩低沉的狀態(tài)好了不少,逐漸打開心跡,“這種非正常啟動的集團大會,勢必會增添許多不確定性的因素?!?br/>
“嘿嘿,只要懷著一顆平常心,就沒有什么確定不確定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才是上策?!?br/>
龍寒輕白他一眼,“這不是平常心,這是沒有心?!?br/>
“你知道嗎?今天,我辦公室里的金魚死了?!?br/>
經(jīng)女孩一說,男人這才想起,沙發(fā)旁邊的魚缸確實空著。
“誒呦,老婆,你不會這么迷信吧,只是幾條啞巴畜生而已,死了再買幾條不就好了?”
女孩沒有說話,看向遠處的華燈,無論發(fā)生多少人事,幾番變遷波折,它依舊每夜準時閃爍。
“放心,老婆,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在,既然咱們被綁成一家人,有事當然要一起扛著?!?br/>
女孩西裝下酥嫩的肩膀聳動一下,抬起晶瑩的眸子,“這話,你是怎么…”
夜流星沒再多言,,只一個簡單的笑容,驅(qū)散了傍晚縈夜幕繞在女孩身邊的涼意。
從付家一樓客廳沿樓梯向上走去,迎面便是一個極大的練功場所,踏著棕木地板,一個腳穿布鞋,一身藏青色練功服的男人將一手太極玩得風生水起。
攬雀尾,單鞭,提手上式……
招式揮灑飄逸,開合交互間,蘊含天地陰陽歸一的奧義。
寸勁,綿勁,崩勁,纏絲勁,收放嫻熟,步伐挪移,一股清遠之氣源遠流長的生出,沒有個三十年功力,根本免談。
誰能想到,這個逢人笑臉相迎的付老虎,竟然還是個內(nèi)家高手。
文書突然風風火火的闖進,見付虎正在練功,只得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一邊,不敢打擾。
付虎撤步收勁,緩慢悠長的輕吐一口氣,“文書,出什么事了?”
“大哥,那四個忍者,死了?!?br/>
“這不重要,童九山死了沒有?”
“也死了?!?br/>
付虎背對著文書,頗有情致的修剪著面前長勢茂盛的富貴樹,“不錯,那幾個人總算是發(fā)揮了點價值?!?br/>
“哦,對了,那四個人是被姓夜的殺的吧?”
“對?!?br/>
提起這個人,付虎有些不自然,在他這個地位,承認恐懼是一件可恥的事,但面對夜流星,他心中卻不得不生發(fā)這種情緒。
曾幾何時,天食園的噩夢在他一閉上眼睛便會出現(xiàn)在眼前,還沒閉眼就身首異處的死尸,更不乏腦袋被打碎滿地的血糊,他忘不了那晚自己離開的時候,鞋底踩在血漿上粘稠血腥的觸感。
付虎咬了咬牙,嘎嘣一聲,狠狠剪掉手中的枝條,“那個姓夜的不是好惹的,他既然回到龍寒那里,就千萬不要再去招惹他,要時時刻刻盯住他,有什么情況,立刻告訴我?!?br/>
“還有,那五個兄弟的善后費用不要少了,還要多給,至于死因,隨便編個理由?!?br/>
“好,大哥,我會去辦,可是,黑狼的死怎么辦?”
付虎倏地轉(zhuǎn)過身來,“還怎么辦,能怎么辦,去找姓夜的報仇嗎?一百多個槍手加刀手都弄不過他,還玩什么?”
文書無話可說,只好無言點頭。
就在這時,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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