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軍的“節(jié)目”已經(jīng)結(jié)束,總算可以開吃,烤羊腿卻已經(jīng)涼了。宴席剩下的時間周榮一直想打聽師傅的身份,我敷衍著應(yīng)了幾句不著邊際的話給搪塞了過去。
許是剛才又是比試,又是飛刀,精神太過緊張,漸漸地酒勁上來,我開始感到有些頭暈,腦袋里漸漸混亂了起來。
對面的李大人看我臉色不對,關(guān)切的問道:“鐵捕頭,你的臉色怎么這么蒼白?沒事吧?”
師傅說,人喝酒之后有兩種臉色變化:一類人會血氣上涌,臉色變得通紅,這時酒氣會隨著血氣排出來,因此這類人酒量一般都很大;而另一類人喝酒之后臉色變得蒼白,這類人一般容易醉。我就是這后一種。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說:“不礙事的,喝了酒臉色就容易變白。”
又撐了許久,頭愈發(fā)沉重。我已聽不清上首的周榮大笑著和趙亭巖交談了什么,只顧用一支手肘支著腦袋,臉上保持著僵硬的笑容,時不時還點點頭,裝作一副在聽他們談話的樣子。
周榮終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大笑道:“哈哈,看來鐵捕頭已經(jīng)醉了!趙兄,李大人,鐵捕頭,各位兄弟們,今日很是盡興!咱們干了這最后一碗酒,就各自回營帳休息吧!今后幾日將是一場硬戰(zhàn)啊,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若是趙兄他們幾人有什么吩咐,你們決不能有任何異議!”
“是!”將士們整齊的呼喊聲又讓我恢復(fù)了幾分清醒,抬起眼皮看了看,大家又仰頭灌了一碗酒。我腦袋里一片空白,只想跟著復(fù)制他們的動作,抬起桌下的酒壇子就想往碗里倒。
“不能再喝了?!蔽抑挥X得有人壓住了我的手,用力抬起頭,正撞上趙亭巖直直的盯著我。我露出一個傻笑,聽話的放下了手中的酒壇。
“趙兄,鐵捕頭似是有些醉了。你送她回營帳吧,??!”周榮對著趙亭巖使了個眼色。
朦朧中我覺得似是有人扶住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來。我順從的依在這人身上,抬起腳卻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樣,腿肚子直發(fā)軟。我聽見趙亭巖輕嘆了一聲,拉住我胳膊的手扶的更緊了。
山間夏日的夜晚,有涼風(fēng)陣陣吹來。出了營帳被這晚風(fēng)一吹,打了個哆嗦,我頓時覺得又恢復(fù)了幾分神智。再旁邊看去,我大半個身子幾乎都掛在了趙亭巖身上……臉一紅,我急忙推開趙亭巖?!摆w,趙兄。我,我自己可以回去的?!?br/>
趙亭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翱汕逍研┝??”
我連忙點頭。
“那好,一起走走吹吹風(fēng)。剛才在營帳里有些憋悶。”
我搶著回絕:“不了……”
趙亭巖眉頭一動,湊過來說道:“鐵捕頭比劍的時候算計了我,現(xiàn)在陪我走走,也算是賠禮道歉了?!闭f罷自顧著往前走去。
我轉(zhuǎn)念想了想,走走也好,下午睡了許久,晚上相比也不那么容易睡著了,急忙跟上了前面趙亭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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