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雪兒,爸爸真的知道錯了,爸爸再也不賭了?!睏罱薜靡话驯翘橐话褱I的,一個快五十的大男人,看著一點都沒有骨氣,楊雪別過臉,不想再看下去。
“啊……”許文亮拿著匕首,蹲下身用力剁掉了楊建的一根手指頭。
“住手?!睏钛┐蠛橇艘宦暎退闼睦镌偃绾魏匏?,楊建也是她的父親。
十指連心啊,那得有多疼,楊雪看到楊建痛苦的哀嚎,心也跟著痛了。
“亮哥,你到底想怎么樣?”楊雪上前一步,卻被許文亮的手下攔住。
許文亮嘿嘿的笑著,整個人看上去猙獰而恐怖,“你爸爸在我這里借了一百萬的高利貸,一個手指十萬,我要你爸爸的一雙手。”
楊雪不可思議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楊建,“爸,你怎么又去賭?”
“雪兒,爸爸錯了,真的錯了,以后再也不賭了?!睏罱拗箴垼把﹥壕染劝职?。”
“我救不了你?!睏钛┮呀洸辉龠x擇相信他的話,當初她就跟他說過,以后再賭她是不會再管。
“雪兒,你不能這么丟下爸爸?!睏罱ü蛑老驐钛?,手上的鮮血染了一地,可他卻不覺得疼,只一臉期盼的看著女兒,想要祈求她的原諒。
楊雪痛苦的閉上眼,將眼淚逼了回去。
許文亮向手下示意,立即有人上前將楊建帶了下去,接著控制住楊雪的兩名手下也退出了房間。
楊雪正納悶,不知道這許文亮到底要搞什么鬼,這時她只覺得自己一陣頭暈,渾身乏力。
“你……”楊雪捂著頭,跌坐在地上,眼睛里突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重影,許文亮那張臉猙獰而恐怖的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楊雪用力甩了甩腦袋,努力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楊雪不解,她進來后連水都沒有喝過,難不成是這空氣有問題。
楊雪瞟見窗臺邊的香爐里正燃著一只香,莫非是這香有問題?
許文亮呵呵的笑著,走向她,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楊雪本能的想要掙扎,可是渾身乏力,根本動彈不得。
“放開我,快放開我?!睏钛┟悦院?,但她卻清楚的知道許文亮要對她做什么,可是現(xiàn)在她中了他的暗算,是想逃也逃不掉。
“放開你,可能嗎?”許文亮冷笑了一聲,便開始動手解楊雪身上的衣服。
楊雪拼命的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軟得跟一灘泥一樣,單薄的衣衫被許文亮三兩下便撕碎了。
“不要,求你不要?!睏钛┩纯嗟那箴?,眼淚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
難道這就是她的命運嗎?不論怎樣她還是逃不出他的魔爪?
楊雪痛苦的閉上眼,致遠到現(xiàn)在都沒出現(xiàn),他應該是沒有看到她發(fā)的微信,這一次恐怕不會再像前兩次那么幸運了。
“不要……”楊雪哭著求饒,淚水已經迷蒙了雙眼。
許文亮看著面前的尤物,心癢難耐,這女人味道一定不錯,只是看著他已經開始控制不住自己。
這幻情香效果不錯,這女人聞了在他面前就好似化成了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