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保鏢望著人來人往的大街,皺著眉頭。
一個道:“你看見那輛面包車往哪個方向開了嗎?”
另一個搖頭,“你看見車牌號了嗎?”
前者也是搖頭,立即拿出手機,“趕快向劉特助匯報?!?br/>
可是,連續(xù)打了兩個電話,劉特助的手機一直占線。
“劉特助不接啊,怎么辦?”保鏢急死了。
“給凌總打?!绷硪粋€保鏢撥通凌天爵的手機。
劉浩然在打越洋電話,跟重要的客戶溝通,而且已經(jīng)溝通了五分鐘。
雖然他知道有電話進來,可是一時半會兒不能結(jié)束這個重要的越洋電話。
凌天爵回到辦公室,就和高管繼續(xù)開會,商討合作案的修改,把手機放在辦公桌,而且關(guān)掉了鈴聲,以身作則。
保鏢給他打電話,屏幕一直亮啊亮,他背對著辦公桌,沒看見。
站在街頭的兩個保鏢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我們把人弄丟了,那位小姐還是被人劫走的,這回我們鐵定保不住這工作。”
“啰嗦什么?趕緊去找啊,你往這邊,我往那邊?!?br/>
“好。記得不停地打電話。”
他們開車漫無目的地找。
凌天爵去辦公桌看手機的時候是十五分鐘以后,看見有幾十個未接電話,他立即打開屏幕。其中有二十幾個好像是保鏢打的。
正巧,保鏢又打來電話,急得語無倫次,“凌總,那位小姐被人綁走了。”
“什么人綁走她?”凌天爵心神大亂,但依然面不改色,“什么時候的事?”
“快半個小時了。我們一直打您和劉特助的電話,但一直沒人接?!北gS說道,“我們不知道那位小姐被帶到哪里……”
凌天爵結(jié)束通話,雷霆萬鈞般沖出去,“劉浩然!”
一陣超強的颶風刮過。
七八個高管面面相覷,凌總這是要去哪里?
這會議還要進行下去嗎?合作案還要修改嗎?
正巧,劉浩然結(jié)束了越洋電話,“凌總,什么事?”
“出事了?!绷杼炀糁淮┲餮b馬甲和白色襯衫,幾乎是飛奔出去,“打電話叫人?!?br/>
“是?!眲⒑迫挥柧氂兴?,風風火火地追上去,“到底什么事?”
“漫漫被人綁了?!笨偛脤匐娞堇?,凌天爵打開手機里的追蹤定位系統(tǒng)。
“天啊!”劉浩然馬上撥通保鏢頭兒的電話,看一眼他的手機,“知道她在哪里嗎?”
“這里,定山湖。”凌天爵劍眉緊鎖,幸虧未雨綢繆,在給她的新手機安裝了追蹤器。
劉浩然豎起大拇指,通知保鏢頭兒帶上人趕往定山湖,過會兒發(fā)定位給他。
來到地下停車場,他們上了邁巴赫,風馳電掣地趕往定山湖。
這時,定山湖一棟洋樓里。
漫漫幽幽轉(zhuǎn)醒,看見自己躺在一張大床,雙手被束線帶綁了。
這是一間裝修得不錯的臥房。
后頸有點痛,她猛地想到自己被綁了,立馬往外走。
這時,房門開了,一個滿身肥肉的男人走進來,正是王利來。
漫漫恐懼地后退,心亂如麻。
砰的一聲,他把門關(guān)上,一邊快速地脫衣服,一邊銀蕩地笑,“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一定會弄死你。”
“我死也不會讓你碰我!”她跑到床的另一邊,慌亂地大聲喊叫,“不要過來!救命??!救命……”
“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蓖趵麃砻摰弥皇O乱粭l平角褲,身上的鞭痕和青紫瘀傷依然清晰,“這里是城鄉(xiāng)之地,沒什么人。”
“你別過來……我大姨媽還在身上,你碰了我,不是很晦氣嗎?會讓你倒霉的?!?br/>
“老子今天要干死你,就算是浴血奮戰(zhàn)也在所不惜?!彼幒莸刈哌^去,“你以為有凌天爵罩著你,我就動不了你嗎?”
“今天你敢碰我,他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漫漫知道嚇退不了他,在房里尋找可以攻擊的東西。
“你以為老子是紙糊的嗎?”王利來一把拽住她,把她拖到床上。
“?。 彼鄥柕丶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