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僑看著臉色逐漸變得灰敗的紅簫,深深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摟住了她,輕聲安慰道:”紅簫,仇恨先放在心里,我們想辦法把你的鬼魄找回來,到時候你可以正常修煉提高修為,將來再尋機(jī)會報仇?!?br/>
紅簫聽了葉清僑的話,閉上了雙眼,眼角流出了紅色的血淚,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這是恨到了極點(diǎn)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了那噴涌而出的悲憤,抬起眼望進(jìn)了葉清僑的眼里,“在黑風(fēng)洞中看到了殺害你姐姐的仇人風(fēng)卿,我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了仇恨,竟然可以如此平靜地面對?!?br/>
葉清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紅簫,我不是不想殺她,但我知道自己的修為不如她,與她正面對上只能是送死,所以我選擇暫時蟄伏,但總有一天,我會殺了風(fēng)卿為姐姐報仇的。”
紅簫不再說話,她躺在云船上,望著蒼穹發(fā)呆,不知在想些什么。葉清僑閉目養(yǎng)神,琢磨著到了鬼都城,該如何查探司徒宇的事。
云船在空中飛了半日就來到了鬼都城,葉清僑控制著云船在城中的一個偏僻角落降了下來。葉清僑從萬物袋中取出風(fēng)翎給她的一瓶鬼氣丹,倒出一粒扔進(jìn)了嘴里,吞下了鬼氣丹,葉清僑的臉上頓時變得鬼氣森森。如此面貌在鬼界里行走,絕對不會被認(rèn)出是人類,避免了諸多的麻煩,她不禁感嘆風(fēng)翎替她想得很周全。
兩人來到了城主府門前,看到了四個守門的灰衣人,均是結(jié)丹期修為。葉清僑暗暗咂舌,就她和紅簫兩個小腳蝦連人家的大門都難進(jìn)啊。
葉清僑煩躁地抓了抓頭,這可怎么辦好呢?隱身符倒是有,但絕對瞞不過守門人的眼睛,她剛摸出隱身符又放了回去。紅簫也沒有任何辦法,在人界她倒是可以使用障眼法混進(jìn)去,可這是鬼界,大家都是鬼,她那障眼法派不上用場了。兩人一時間竟也想不出對策來。
這時,遠(yuǎn)處一陣叮玲聲傳來,葉清僑聞聲望去,一個身穿月牙白長衫的人騎著一頭地魘獸慢騰騰地走來。那地魘獸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青玉鈴鐺,灑下一路的叮玲聲。
只見那坐在地魘獸上的年輕人手握鞭繩,輕輕抽打在地魘獸的身上,那拖沓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一人一獸越走越近,葉清僑這才留意到那身穿月牙白長衫的年輕人竟然是鬼醫(yī)萬由。
萬由騎著地魘獸來到了城主府門前,那守門灰衣人竟然恭敬地上前迎接,一個殷勤地扶著萬由從地魘獸的背上下來,一個則上前接過地魘獸的韁繩,還有一個在前邊引路,最后一個則站在門邊為萬由開門。
紅簫看到葉清僑一直盯著那個年輕人,奇怪地問道:“你認(rèn)識那個人?”
“嗯,那是鬼界的神醫(yī),曾為留無邪解過禁魂咒?!比~清僑和紅簫解釋道。
萬由為何會去城主府?難道他和司徒宇認(rèn)識?葉清僑心里充滿了疑惑。
大約過了一刻鐘,城主府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灰衣人牽著地魘獸出來了,接著萬由也走了出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