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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熟女 人妻 看著眼前如不再被父母

    看著眼前如不再被父母疼愛的孩子般無助的方行云,葉清風感同身受,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

    那一年,又是那承載無數(shù)傷心事的一年,孤辰只帶葉清風一人到他修煉的密室里。

    “為師此次被迫出關,恐怕是再也不能突破到九層境,這次又折損壽元,如果老天眷顧的話,應該可再茍活十年吧?!?br/>
    葉清風看著已經百年未見的師父,仿佛有種隔世的感覺。他不明白僅僅只是過了百年光陰,為何如山岳般的師父,整個臨天門的頂梁柱,會變成現(xiàn)在這般年老體衰的孤寡老人。

    葉清風心中一痛,鼻子一酸,險些當場哭了出來,忍不住直接往地上一跪。

    “師父,是弟子不孝,任性妄為,沒能為師父分擔,釀成大貨。”

    “癡兒啊,你又有何錯可言?!?br/>
    孤辰連忙扶起下跪的葉清風:

    “為師確實是老了,老人啊,總是對過往很是感懷。為師這一生無愧于天地,卻唯獨愧對自己的四個弟子。”

    “師父,我……”

    葉清風乍聞孤辰這樣自責的話語,心中更是難受,要說什么,卻被孤辰打斷。

    “為師知道,當年你恨為師偏袒落山,強行將你禁閉,我明知道你和落山都沒有錯,卻只責罰你,而沒有把落山也一起禁閉。

    為師明明知道你和落山都喜歡楚家的女娃,將你這一禁閉,的確算是成全了落山。你對為師怨憤,也是情有可原,沒能及時消除你心中的怨念,促成大錯,終究也是為師的過錯……”

    “師父,不要再說了,一切都是弟子的過錯,弟子當年太過自我,對師父怨憤,在俗世沉淪百年,早已想清一切,瀟瀟與落山情投意合,不管弟子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師父將弟子禁閉是要讓弟子去除心中執(zhí)念,不要自誤。

    可恨當時弟子不能沉下心來好好體會師父的良苦用心。是弟子執(zhí)念太深,被心魔左右,破了禁室封印,看見瀟瀟懷有落山骨肉,不能自控,竟然……弟子竟然……”

    “癡兒,楚家女娃與她腹中的胎兒雖然被你劍氣所傷,但好在為師及時感到,借用楚家女娃的水靈珠,延緩了胎兒發(fā)育,其母子可以共同受到水靈珠溫養(yǎng),百年溫養(yǎng),母子早已康復如初,前些日子剛剛產下孩子?!?br/>
    “可是,當時藥王谷主不是說水靈珠也只能母子保一個?”

    “藥王的確這么說過,他診斷得也沒錯。為師也是在你斷劍離去時,趕去查看,才知道水靈珠的功效。水靈珠可以溫養(yǎng)一個整體,卻無法溫養(yǎng)兩個單獨個體。

    藥王的意思是如果這孩子生下來,你那劍氣太過霸道,無時不在破壞生機,當年胎兒已經懷有八個多月,眼看快要生下來,孩子一旦脫離水靈珠溫養(yǎng),頃刻就將生機全無。

    水靈珠必須要放在孩子那,而且至少要溫養(yǎng)對抗體內的劍氣五六十年,才能將其體內劍氣化解。那楚家女娃自然不再受水靈珠溫養(yǎng),生機將被一點一點侵蝕,不出十年就會生機殆盡。

    但是為師用你師祖自創(chuàng)的秘術,結合水靈珠的溫養(yǎng)之力,讓胎兒在母體里的成長延緩千倍,讓胎兒能在母體中安穩(wěn)待上百年而不影響母子健康,這樣母子一體受水靈珠溫養(yǎng),就可都保全下來。

    其實二十年前,你的殘留他們母子體內的劍氣都已經化解了,只是你師祖的秘術,施展不能主動解除,所以只能慢慢等欺瞞再將孩子生下?!?br/>
    “這是真的嗎?瀟瀟她們母子平安?瀟瀟和落山的孩子生下來了?我……我差點親手殺了他們的孩子,呵,哈,沒事,沒事就好,沒事太好了,沒事當然好,可,可這也不能抹除我傷害他們的事實。師父啊,我,我根本無臉面對他們?!?br/>
    葉清風仿佛又回到當年事發(fā)后瘋癲的樣子。

    孤辰立即運氣輕點葉清風的額頭。

    “癡兒,你難道要再被心魔侵蝕一次嗎?盤膝,靜心。”

    孤辰以氣振音,將話音直接強制震懾葉清風的靈魂。葉清風渾身一震,眼神逐漸清明,急忙借助孤辰手指傳來的靈力,盤膝坐下,閉眼凝神靜修,稍息后緩緩睜開了眼睛,透著一股后怕。

    “師父,徒兒無能,險些又釀成大錯?!?br/>
    “裂風啊,你本是為師四個弟子中意志最為堅定的孩子,為何就看不破情之一字?”

    “師父,我……”

    “大錯既已鑄成,后悔逃避又有什么用呢?你難道連承擔自己過錯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師父,我……我除了……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世俗經歷百年,難道你就沒有認真想過什么是你想做的,什么是你能做的,什么又是你必須去做的?”

    “弟子愚鈍,請師父……”

    “為師且問你,那蕭家女娃你當如何處之?”

    “……師父您,您怎么知道?”

    葉清風被孤辰一句話驚得不清,眼神惶恐,仿佛內心的脆弱被人直視而無處躲藏。

    忽然葉清風猛然站起:“原來師父一直都派人監(jiān)視我?”

    被葉清風這般質問,孤辰也不惱:

    “癡兒,這對你不是光彩的事,難道于為師就是什么值得宣傳的事嗎?為師又怎會讓外人插手知道這事?況且以你的修為,又要派什么樣的人才能監(jiān)視你?”

    葉清風聞言,眼中悔意愈濃,撲通一聲又是跪下:

    “師父,是弟子不孝。原來師父一直為了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而親身勞碌奔波?!?br/>
    “為師老了,能做的有限。為師這一生并未娶妻生子,你們師兄弟四人就是為師的孩子,難道要讓為師眼睜睜看著你們一個個離我而去,什么都不做的話,為師又怎么能安心赴死?!?br/>
    葉清風一句話都講不出去,頭又低了幾分,默默的哽咽著。

    “看來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本不該講這些來亂你心?!?br/>
    孤辰眼中隱隱不忍:

    “裂風啊,聽為師一句勸吧,去把那蕭家女娃接來師門吧,那蕭家女娃懷我身孕,獨自忍受不讓你知道。她為你能做到這般地步,難道你忍心這樣放著她們母子不管嗎?”

    “她……她有身孕了?懷有我的孩子?”

    “不管如何,你欠蕭家女娃太多太多,這一生若你不能給她們一個交代,你又拿什么立足天地,為師教出你這樣的弟子,又該如何在九泉之下面對臨天的列祖列宗。倒不如讓為師魂飛魄散在這密室中,也好過看你這樣繼續(xù)沉淪?!?br/>
    “師父,弟子明白了。弟子知道要怎么做,弟子已經做過太多錯事,我會把蕭兒接來臨天明媒正娶,一生不負,希望能對自己的過錯彌補一二?!?br/>
    葉清風眼中悔恨依舊,只是此刻卻多了一絲堅定。

    “好。你能想明白,為師很是欣慰。至于山兒他們夫婦,你既然對不起他們,就要想辦法去彌補,別說他們原本也沒怪你什么,但就算他們無法原諒你,你也要去做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如果你只有犯錯的勇氣,卻沒有承擔和改錯的勇氣,為師如何將臨天放心交于你?”

    “弟子明白,弟子已經想清楚了,弟子不奢望他們能夠原諒弟子,不管他們會不會原諒弟子,弟子也要為他們做好自己所能為他們做的一切。”

    此刻葉清風的心神空明,心志無比堅定,一直困擾他的枷鎖好似忽然就不再存在,就連修為也隱隱要突破。

    孤辰看到葉清風這般模樣,忽然開懷大笑:

    “哈哈哈,好。沒想到我孤辰風卷殘年還能看到弟子有此成就,你這次心境突破,不出十年修為就可突破九層境界,超越為師,離那遙不可及的十層境又近了一分。

    原本以為行云的資質才是絕佳,你們這一代若有一人可達那十層境,非行云莫屬?,F(xiàn)在看來為師太過想當然。裂風啊,你以后充滿著可能性,行云可能都無法將你趕超。也好,這樣將閣主之位傳于你,我更加放心。”

    葉清風身心一震,孤辰已經前后說了兩次要傳位給他了,第一次提到可以有很多理由不在意,但第二次提到就不得不面對了。

    “師父,你為什么要傳位給我,我罪孽深重,這一生若能彌補所犯的錯誤就已足夠了,其他的我實在擔不起。”

    “裂風,自從你斷劍后,似乎自創(chuàng)一門不錯的神通?!?br/>
    “是的,師父,我將其稱為兩袖清風?!?br/>
    “不錯的名字,為師對這名字很是喜歡,不如以后你就改名叫做清風吧?!?br/>
    孤辰講這,忽然運足靈力,向整個臨天門宣布:

    “即日起,我孤辰卸去臨天閣主之位于后山密室靜修,傳閣主之位于葉清風。從今以后世間不在有葉裂風,唯留清風在臨天。葉清風將繼任第七代閣主之位,臨天上下須當聽之助之,共衛(wèi)臨天?!?br/>
    聲如洪鐘,響繞臨天,貫穿每一位臨天成員,每個成員都放下手中之事,彎軀領命。

    “謹遵閣主之命,共衛(wèi)臨天?!?br/>
    葉清風整個人都呆住了。

    (啥情況這是?咱們不是在密室里說得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整了這么一出?還能不能按劇本來了?套路怎么就這么深呢?)

    “師…師父,你這是?”

    “清風,嗯,你這新名字,倒是叫得順口,以后臨天的事就交給你了,不要辜負為師對你的栽培和期望?!?br/>
    對于現(xiàn)在的葉清風,不管他想沒想清楚,明不明白當年孤辰將他禁閉的一番苦心都已經不是那么重要了,不可否認的是他心中仍然有股散不去的念頭,在他潛意識中已經深埋著一個固執(zhí)的認知,孤辰仍然還是疼其他師弟甚過他葉清風。

    可是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讓他猝不及防,但是這一刻他卻真正的明白了一件事,葉清風現(xiàn)在心中反復想著的是:

    “原來師父并沒有對誰偏心,原來師父一直對我寄予厚望,以前做的那些事是不是傷透了師父的心,我把師父送給我的裂天當著他老人家的面就這么毀了,他是不是比我難過百倍千倍。

    我這么不成器,棄師父棄臨天不顧,獨自在外逍遙,師父卻從沒怨言過,還奔波勞累暗中關心著我。

    師父一直珍視師門,師父為了師門傾盡一生。他現(xiàn)在把他這么重視的臨天交給我……我為什么這么自私,這么多年我為什么就是不明白師父對我疼愛與期望,我好傻,真的好傻…………”

    在葉清風心里正不平靜的時候,孤辰又開口了。

    “清風,對于為師來說你們四人都是我的孩子,當年我也問過你師祖為什么要傳位給我,你師祖當年笑著對我說,這有什么好問的,子承父業(yè),理所應當。你師祖啊,當年那笑容是多么慈祥,為師雖然是孤兒,可是我想啊,就算是真正的血親也不過如此,如師如父,一生何求?!?br/>
    葉清風聞言,眼淚終于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孤辰看著葉清風,抬手摸了摸葉清風的頭。

    “清風啊,你愿意叫我一聲父親嗎?”

    “嗯,孩兒愿意,孩兒一直都是愿意的……父親……”

    “好,好,哈哈哈,叫一聲足以,這把裂天為師已經幫你重鑄好了,雖然你現(xiàn)在不用劍了,但是……”

    ……

    往事不堪回首,葉清風每當想起當年在密室的一切,心中又是溫暖又是悔恨,溫暖這一生有父如此,悔恨自己明白了太晚。

    “癡兒,師父他老人家疼你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恨你呢,你怨憤的只不過是你還未能明白的愛,你是,我也是?!?br/>
    看著眼前的方行云,葉清風也老眼掛淚,兩袖一卷,清風微起,帶著方行云離開了臨天大殿的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