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一臉驚訝道:“你這都是從哪學(xué)的?”
我嘿嘿一笑道:“上次去日本,你們公司就這樣的?!?br/>
“怪不得,我說這么耳熟呢,不過這樣管理的確很現(xiàn)代化。只有嚴(yán)格的紀(jì)律才能培養(yǎng)出嚴(yán)格的執(zhí)行力,而不像現(xiàn)在自由散漫。不過執(zhí)行起來恐怕要遭到很多人反對,甚至把矛頭對準(zhǔn)你,你不害怕嗎?”
“掙人家的錢就得給人家辦事,我這么做也是對他們負(fù)責(zé),因為我就是受害者。在藍(lán)天傳媒時管理太松,致使我自由散漫,成天想著曠工。現(xiàn)如今自己走到了管理崗上,站的角度不同看問題自然不一樣,行尸走肉般活著,還不如轟轟烈烈活著?!?br/>
喬菲豎起大拇指道:“徐朗,今天你讓我刮目相看,看到了男人的血性和擔(dān)當(dāng)。如果你把一直自己當(dāng)做士兵永遠(yuǎn)成不了將軍,都說站在頂峰是孤獨的,可又多少人渴望孤獨做不成大事,總是顧前怕后,畏手畏腳,用實力證明你的存在,而不是像胡靜那樣靠瞪眼蹙眉來演戲,不是嗎?”
我盯著她看了半天,道:“認(rèn)識你這么長時間了,咱倆的意見頭一次破天荒的統(tǒng)一,那到底干不干?”
“干啊,你先把方案拿出來,我讓團(tuán)隊具體研究成型再呈報白董,不過前提是趙總要支持?!?br/>
“放心,趙總那邊我來說服?!?br/>
“這次不是睡服啦?”
我一楞,原來剛才那個文字游戲她聽懂了。笑著道:“如果他需要,可以睡?!?br/>
“哈哈……”
她小拳頭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起身道:“回去啦?!?br/>
我追上她道:“要不去我辦公室坐會兒,正好我有一點好咖啡,正宗的努瓦克咖啡哦?!?br/>
她驚訝地道:“你從哪弄來的?”
我神秘一笑道:“秘密,走吧,反正距離上班時間還早。”
“你不是要出差嗎?”
我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差點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那就等我回來再喝,好不?”
“你去三亞干什么?”
“呃……秘密?!?br/>
“切!我才懶得打聽呢。”
我一臉無奈道:“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不能說?!?br/>
“好啦,我知道。”
我湊到耳邊小聲道:“那我不在的時候你會想我嗎?”
喬菲臉唰一下紅了,回頭看看咬著嘴唇跑開了。望著她飄逸的背影,恍然有了談戀愛的感覺。與她這么久了,頭一次聊得如此暢快舒心,可見沒有共同語言的愛情是多么可怕。而在今天,我們在工作上碰撞出了共同的目標(biāo),或者說我在拼命地追趕她,稍微一偷懶,就遠(yuǎn)遠(yuǎn)被甩到很遠(yuǎn)很遠(yuǎn)……
“菲兒!”
喬菲正要摁下電梯按鈕,一個甩發(fā)回頭,臉上掛著清澈燦爛的笑容,仿佛在風(fēng)中搖曳的向日葵,眨巴著大眼睛回應(yīng)著我。
我走上前她俏皮地歪著嘴道:“有事嗎?”
我笑了笑道:“沒事,一起上去?!?br/>
電梯里只有我們倆人,待開啟后我猛然從后背抱緊她。她嚇得身子僵硬,壓低聲音拼命掙扎著:“快放開,在公司呢。”
我不管不顧地親吻著她,而眼睛一直盯著樓層顯示器,到了15層時緩緩地松開手,咬耳輕聲道:“等我回來?!痹捯徽f完,電梯門開了。
喬菲身子依然僵硬,紅潤的臉頰不知是在回味還是害羞,眼睜睜地盯著我。
我手插口袋瀟灑地走出去,看著微微一笑學(xué)著電影里的橋段優(yōu)雅的豎起兩根手指輕輕一揮,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在最后的一剎那,我看到了她的笑容。
我矗立在電梯門口久久不肯離去,甚是不舍,切身體會到什么叫牽掛。哪怕才走兩天,都感覺要分離半個世紀(jì)。除此之外,我更擔(dān)心趙澤霖,這孫子今天來調(diào)研目的就不純,尤其是看喬菲的眼神,分明傳遞著曖昧的信號??赡芡馊丝床怀?,且能逃過我的眼睛,何況有那晚的事,我更加不放心了。
其實我剛才想說,離趙澤霖遠(yuǎn)一些。可轉(zhuǎn)念一想,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難道對自己就那么沒自信?如果真說出去,說不定引起她的反感,女人的思維是難以捉摸的。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何樂從里面走出來,茫然看著我道:“徐總,您站在這里是迎接我嗎?”
“呃,算是吧?!?br/>
何樂一驚一乍道:“哎呀,那我倍感榮幸啊,這個梗夠我吹半年的,哈哈?!?br/>
說實話,如果在工作上我還是喜歡男生,說加班就加班,說喝酒就喝酒,玩笑隨便開,黃段子隨便講,就是干錯了罵兩句踹兩腳照樣無事。而女生拖泥帶水,破事一大堆,加班磨嘰,喝酒不爽快,玩笑尺度把握不準(zhǔn),每個月還有那么幾天,要是有了家庭孩子,理由更是一籮筐??刹恢獮槭裁矗磉吅孟襁€是女生居多。
看到何樂我就想起了杜磊,心里涼涼的,一把摟住他邊走邊道:“有女朋友了嗎?”
見我如此隨意,何樂放下了警惕性,一副苦瓜臉道:“我十分迫切渴望找女朋友,可也得有人跟我走啊?!?br/>
“不會吧,小伙子這么帥居然沒女人跟你走?”
“可不,現(xiàn)在的女人太物質(zhì),都嫌棄我的工資低,還說風(fēng)涼話。”
“哦?說什么了?!?br/>
“說我在地產(chǎn)公司干活連套房子都買不起,不干了,分手!”
我冷笑道:“照這個邏輯在印鈔廠工作的個個都是億萬富翁?!?br/>
“哎!女人才不管什么邏輯呢,就是現(xiàn)實。啥也不說了,還是自己沒本事唄?!?br/>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何樂耷拉著眼皮道:“扣除各類費用實到手的8000多,年底獎金少個可憐,那像市場部,起薪就10000+,獎金更高。各部門差距太大,弄得我都想跳槽了?!?br/>
這是實際問題,行政工作不比業(yè)務(wù)部門,起薪低是正常的,怪不得借調(diào)人員不愿意回來,是有原因的。我寬慰道:“事情總會慢慢好起來的,但總有個過程。為了賺到更多的錢首先得證明我們存在的意義,要不然別人就會說,你們行政部是干嘛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