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勁,青絲雪心里瞬間全是歉意,盯著殷逸非那雙亮如辰星的明眸,緩緩伸出手,抬到他的面具前。
殷逸非沒有躲閃,任憑青絲雪將那個狼王面具從他的臉上摘下來,看著殷逸非已經開始慢慢恢復血色的面龐,青絲雪忍不住將玉蔥般的手指輕撫上他的臉頰。
那張臉一直會很多種笑,邪氣的,無賴的,如今看在青絲雪眼里,卻是一副深情的樣子,此時的青絲雪被自己麻醉了,她不想去想他那個不能去愛的妹妹,不想去想他背后顯赫的身世。
將眼睛從殷逸非臉上別開,伸手撫上被自己咬過的手臂,小手輕輕的挽起袖管,就如同查看美玉一般的小心翼翼。
殷逸非滿眼化不開的柔情,一直盯著面前的玉人兒,她此時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想起,很久以前,那個聲稱可以照顧的了自己的小娃娃。
看著殷逸非手臂上那個滲出血的齒痕,青絲雪將小手很輕很輕的放了上去,抬起頭時,眼睛里蒙上一層霧氣,“怎么不出聲?”
看著青絲雪暖心一笑,將手臂收回,撫上她的臉,在眼瞼處細細摩挲,將青絲雪溢出的淚珠溫柔的擦掉:“無妨!”
看著那張異常熟悉的臉,青絲雪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你當真是宣陽王?”
殷逸非輕輕淺笑,“你希望我是誰?”
此時的青絲雪也說不清楚,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面前可以放松自己,明明和他沒有什么交情,即便,他只是無痕,更何況,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宣陽王。
但,有時候,感覺就是這么奇怪,就如同青絲雪此時撅起的小嘴,一臉的惹人憐愛,明顯不見了平日里那個雷厲風行的女老板。
聽著她小聲嘟囔道:“誰都比鬼見愁王爺好!”殷逸非先是一愣,而后大笑出聲:“本王有那么嚇人嗎?”
被殷逸非笑的有些窘迫,青絲雪抬頭瞪了他一眼,然后有些嚴肅的問道:“你是宣陽王,那今天出征的是誰?”
感覺到青絲雪要從自己懷里鉆出去,殷逸非將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放在她腰間的手還是沒動,只是自己順勢坐在了床上,將她整個人都攬進自己的懷里。
青絲雪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動了動身子,卻被他箍的更緊,聽他有些歡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亂動,不然腰上的傷可就好不了了!”
慌亂的心跳讓青絲雪無法正常思考,他們這樣抱在一起,在同一張床上,青絲雪覺得,試圖想點不曖昧的事情來分撒注意力都是非常困難的!
“皇宮內不會太平了!”正在青絲雪覺得,殷逸非這么做,完全是想回避自己的問題,才用這種方法封住自己的嘴的時候,殷逸非有些無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為什么?”青絲雪本能的問道,其實對于青絲雪來說,皇宮是否太平,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但是如今聽他說起,才覺得,跟“宣陽王”出征有關系!
“還不是因為你?不是你將皇宮地形圖偷了去,怎么會有人打算偷襲皇宮?你說,你是不是要負一大半的責任呢?”殷逸非臉上是笑,話語里是溫柔的誘哄,怎么也聽不出責怪之意。
“是有人打算偷襲皇宮才高價懸賞要那地形圖的,你不要顛倒是非!”青絲雪撅起小嘴,反駁道。
“代替你出征的是誰?”青絲雪覺得很是蹊蹺,于是追問道。
“我的副帥,袁豹!”殷逸非倒是對青絲雪好不防備。
“袁……豹?你認識袁虎嗎?”青絲雪忽然瞪大了眼睛問道。
殷逸非很奇怪的看著青絲雪,“你怎么認識袁虎?”
看著青絲雪一臉“你猜”的頑皮,殷逸非承認,自己拿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聲音放低了些:“袁虎是袁豹的哥哥,只是他們兩兄弟各為其主而已,袁豹是我的副帥,跟著我馳騁沙場,袁虎則在我大皇兄手下,為他所用!”
“你大皇兄?宣平王?”青絲雪的腦子里出現(xiàn)了那張和面前的男人有些相似的臉,逸華是宣平王?
忽然意識到,面前的男人,有名字,不是無痕,而是殷逸非,那自稱逸華的人?
“你大皇兄名叫殷逸華?”青絲雪后知后覺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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