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茗愣在了那里,沒想到甄樂會忽然插手。
涂海吉此時已經(jīng)掄起一旁的椅子朝著甄樂砸了過來。
“小心!”
柳阿茗驚慌地喊道。
“砰”
金屬制的椅子砸在甄樂的身上,巨大的力量使得甄樂往一旁踉蹌了幾步,但是并沒有讓他受傷。
剛剛,他已經(jīng)給自己全身施加了魔法“鋼之賦予”。
“是不是沒吃飯啊,老子毛事都沒有!”
甄樂冷笑著看著涂海吉。
而涂海吉也是有些震驚地看著甄樂,因為他手中的金屬椅子已經(jīng)變形了,而人家身上除了衣服破損了一些,什么傷也沒有。
圍觀的人也是傻了,不過也有的人認為甄樂是在強撐。
“絕對是個練家子!”
這是涂海吉對甄樂的第一判斷。
“來,乖乖地讓老子打斷你的手吧!”
甄樂冷聲說道。
“別狂!”
涂海吉一拳朝著甄樂的面門砸來。
“老子就是狂!”
甄樂也是一拳揮出與涂海吉對接。
“砰”
甄樂往后退了幾步。
而涂海吉只是往后滑了一步,但是卻滿頭冷汗,因為他的拳頭已經(jīng)已經(jīng)嚴重變形了,鮮血不斷溢出。
緊接著,涂海吉大聲慘叫起來。
周圍看清楚的人全都愣住了,一旁的鐘緒慧也是立馬上前喊道:“海吉,你的手!快去醫(yī)院!”
“混蛋!”
涂海吉怒道。
“白癡!破壞別人家庭還這么理直氣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甄樂冷哼了一聲,然后徑直走向柳阿茗,并伸出手將柳阿茗拉起。
“你知道他是誰嗎?!”
鐘緒慧說道。
“管他是誰,敢打老子的人,天王老子我都打得他滿地找牙!”
甄樂冷笑道。
“嘶~”
柳阿茗站起身,但是剛剛受的傷讓他的臉色有些許蒼白。
“老弟,你其實不用這樣?!?br/>
柳阿茗苦笑著說道。
“你叫我什么?老弟?”
甄樂淡笑著看著柳阿茗。
柳阿茗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心中浮現(xiàn)出一陣溫暖,然后微笑著說道:“那謝謝老弟了!”
“臭小子,你死定了!”
涂海吉站起身,冷笑著說道,然后準備打電話。
而甄樂只是不緊不慢地轉(zhuǎn)過身,說道:“對了,我忘了件事情?!?br/>
“什么……”
柳阿茗還沒說完,甄樂已經(jīng)沖出一記賦予了“鋼之賦予”的鞭腿甩出。
涂海吉立刻用沒受傷的那只手臂阻擋。
“啪”
涂海吉往一旁踉蹌了一步,手中還沒打出的電話掉到了一旁。他捂著自己的手臂,滿臉的猙獰,怒道:“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瘋了??!”
鐘緒慧驚慌地喊道。
“喔,我好害怕,但是我想你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你的手已經(jīng)斷了。”
甄樂冷笑道。
接著,他轉(zhuǎn)身對柳阿茗說道:“我們走吧!”
柳阿茗點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三百塊錢放在了吧臺桌子上,道:“不用找了。”
在甄樂再次轉(zhuǎn)回身時,涂海吉已經(jīng)一腳朝著甄樂的腹部踹了過來,誓要將甄樂踹翻在地,但是甄樂怎會讓他所愿?
已經(jīng)擁有一定精神力的他,在涂海吉有所動作之時便已經(jīng)知道。
只是輕輕一閃,涂海吉的腳就落空了,踏在了一旁的吧臺桌子上。
“真不乖??!”
甄樂抬腳就是一記膝撞,砸在了涂海吉的膝蓋窩處。
當然,依舊是施加了魔法。
“啊!”
這次涂海吉痛得倒在了地上。
“如果想報復(fù)隨時奉陪,但是你會出什么事,那我就不知道了。”
甄樂冷哼了一聲便扶著柳阿茗,離開了酒吧。
他們先是扶著涂海吉去了最近的醫(yī)院,畢竟趕緊處理傷口才是最要緊的事。
“柳哥,那你明天真的打算離婚嗎?”
甄樂淡淡地問道。
此時,兩人已經(jīng)坐在大廳里等候x光和磁共振的檢查結(jié)果。
“嗯,既然她已經(jīng)說出了那種話,那么這個婚姻就沒必要再持續(xù)下去。”
柳阿茗道。
這時,一名穿著粉色護士制服的女子往兩人走過來,她的手里捧著一小疊文件。
隨著女子的走進,甄樂看清了這個護士的模樣:可愛而小巧的臉龐,略顯青澀,搭配著小馬尾辮凸顯著俏皮的活力。
甄樂莫名地感覺有些眼熟。
“請問誰是柳阿茗?”
她問道。
“我是?!?br/>
柳阿茗站起了身。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甄樂,回過了頭,可是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立馬看向甄樂:“你是不是甄樂?”
甄樂皺眉,在腦海中搜索關(guān)于這個年輕女孩的記憶。
“我是寧心研??!”
她笑著指了指自己。
寧心研?
甄樂從腦海中一下子搜索到了這個記憶,說道:“你的近視眼好了嗎?我記得你度數(shù)很高的?。俊?br/>
“好了一點,不過現(xiàn)在戴了隱形眼鏡?!?br/>
寧心研笑著說道。
“原來你在這里當護士??!”
甄樂笑道。
“嗯,沒辦法,要口飯吃嘛!”
寧心研大笑道。
“咳,嗯哼!”
一旁的柳阿茗有些無語地故意咳嗽了一下。
頓時,把寧心研拉了回來,她立馬笑道:“對不起啊,柳先生,失態(tài)了,這是您的檢查報告。”
寧心研將手中的一小疊文件,和一袋放射片子遞給柳阿茗,柳阿茗接了過來。
“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有小道消息說馬上就要開同學(xué)會了?!?br/>
寧心研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
“同不同學(xué)會我無所謂,但是寧美女的要求我當然不會拒絕?!?br/>
甄樂也是笑著拿出了手機,和寧心研相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
一旁的柳阿茗淡笑著搖搖頭:年輕就是好??!
正在這時,不和諧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空蕩蕩的大廳:“寧心研!”
三人立馬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色襯衫,一條牛仔馬褲的瘦高男子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手里捧著九朵玫瑰花,并且面帶笑容。
當甄樂看到男子的樣子時,頓時一愣:“今天看來還真有意思啊!”
因為來之人也是甄樂的同學(xué),名為勾廣川。
“喲!這不是甄樂嘛?!”
勾廣川注意到了一旁的甄樂。
“喂,難不成這也是你同學(xué)?要不要我先去醫(yī)生那里了?”
柳阿茗苦笑著說道。
“嗯,柳哥,你先去吧,我在醫(yī)院門口等你?!?br/>
甄樂點頭道。
柳阿茗轉(zhuǎn)身離開了,還有點一瘸一瘸的。
“混的怎么樣???聽說你高中畢業(yè)后就去打工了。”
勾廣川笑著問道。
“還行?!?br/>
甄樂打量了一下勾廣川,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襯衫和牛仔褲都是上千元的名牌。
很顯然,這家伙要裝一下逼。
甄樂在心中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