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是?”查馬斯抬起頭,打量著十幾年來,他第一次看到的陌生人。
“我叫阿芙拉。羅格!”阿芙拉笑了笑,“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羅格,羅格……”哪知查馬斯聽了這句話反而低下頭,嘴中不停地念叨著這兩個字,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激動地晃動著身上的鐵鏈子問道,“你是摩斯雷斯安德魯。羅格家的人嗎?”
“對!”阿芙拉頭也不抬,專心地跟著這鐵片做斗爭。
“快,帶我去見你的祖父!”聽到她肯定的答案,查馬斯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你沒看見我在跟這些鐵塊‘奮斗’嗎?”阿芙拉郁悶地發(fā)現(xiàn)這些鐵塊還真不好弄開。
“伯倫特身上有鑰匙!”查馬斯趕緊提醒道。
“不早說……”阿芙拉走過去,在伯倫特身上翻出了鑰匙,解開了鎖,但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查馬斯不能走路。
“納塔,你來馱他一下,記住,不要『亂』動,不然下次打架不叫你了!”說完,阿芙拉還狠狠地用眼神警告了他一番,以加強效果。
“好吧……”納塔有氣無力地說道,然后轉過身背起查馬斯,緊跟在阿芙拉的身后。
“不好了,有人闖了進來……”阿芙拉剛一出門就發(fā)現(xiàn)樓道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活生生的家伙,他看見倒在地上的兩個同伴,頓覺不妙,趕緊朝下面大聲喊道。
聽見他的喊聲,守在古堡中的侍衛(wèi)蹬蹬地跑了上來。
聽見下面震耳欲聾叫喊聲和腳步聲,阿芙拉立刻打倒前面這個家伙,朝那個小天窗跑去,開玩笑,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不跑,等著別人用車輪戰(zhàn)術累死自己啊。雖然她會群攻魔法,可是這古堡中,到處都是彎道,一次出來往往就是幾個人,要想把那下面成千上萬的侍衛(wèi)殺完,最少也得好幾百個魔法,累都會把人累死。
“納塔,快,下去,變成龍,在窗口接住我們!”阿芙拉背抵著納塔,雙手不停地發(fā)出五顏六『色』的魔法,沖上來的家伙倒下了,后面又來了一批。
“好了,主人!”直到納塔的聲音傳來,阿芙拉才一把把查馬斯塞了出去。
“納塔,接住,保護好他!“說完,她自己在放了最后一個火墻之后,也立刻鉆出了出去,但是她還沒落到納塔背上便被眼前這幕給嚇得差點掉了魂兒。
天哪,幾十只凌厲的飛箭朝她『射』來,她立刻拔出軟劍,奮力在面前揮舞了幾下,這才避免了自己被『射』成刺猬的悲慘命運。然而更加郁悶的是,剛才納塔為了躲避下面的箭頭,已經在空中打了好幾個轉兒,離阿芙拉有好幾丈遠,根本趕不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阿芙拉做自由落體運動。
“靠!流年不利,納麗,快出來!”阿芙拉不得不召喚納麗出來救自己一命。沒辦法,她在半空中沒有著力點,根本沒辦法用箭或者是魔法,下面又有一大群人在『射』箭,一不小心就會小命嗚呼。
飛出亞戈斯城主府幾里遠,納麗立刻把阿芙拉放了下來,她可不愿繼續(xù)讓人騎著。
“納麗,你去通知比加侖,我先回去了,要他得手之后就馬上回來,你也順便保護他們!”阿芙拉由于心系著查馬斯,所以想快點回摩斯雷斯。沒辦法,誰叫查馬斯身上背負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呢,是人都會有所好奇吧,阿芙拉也不例外。
亞戈斯離摩斯雷斯本來就只有兩三百米,現(xiàn)在又有了納塔這只速度超快的青龍。所以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回到了城主府。
摩斯雷斯城主府內燈火通明,因為快到晚上十點的時候,安德魯老爺子忽然很想跟孫女聊聊天,于是就去敲響了阿芙拉的房門,哪知里面連個人影都沒有,床鋪也是好好的,看樣子根本就沒睡過。安德魯急壞了,驚醒了府中所有的人,大家都上街把她能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還是沒找到。
“咦,怎么大家都沒睡???”忽然半空中跳下一道人影,落在院子中。
“阿芙拉,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才回來,擔心死我們了!”一臉倦意地艾麗忍不住抱怨道。
“嘿嘿,沒去哪兒!”阿芙拉不好意思說自己去做偷雞『摸』狗的事了,連忙轉移話題,“爺爺,我給你帶了個人回來,他說,他要見你!”
說完,阿芙拉就上前,扶下青龍背上的查馬斯,往大殿中走去。
“這是誰???”大家都看到了查馬斯一頭蓬『亂』的頭發(fā)以及臟兮兮透著臭味的衣服,更奇怪的是,他的腳下竟然沒有雙腿。
“他說,他要找爺爺!”阿芙拉把查馬斯扶到最近的一張椅子上坐好。
安德魯和托馬斯立刻湊了上前,上下打量了查馬斯一番。
“好眼熟哦……”托馬斯抓了抓頭皮,自言自語道。
“托馬斯,是你……”哪知查馬斯看到托馬斯反應強烈,雙眼圓睜,手指發(fā)著抖,顫顫巍巍地指著托馬斯。
“你認識我?”托馬斯一頭霧水。
只有安德魯沒吭聲,但他的臉『色』卻變得越來越怪異,殿內其余的人都被他們弄糊涂了,只好靜靜地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最后,一直沒說話的安德魯忽然上前,狠狠抓住查馬斯的衣領,不敢置信地問道:“查馬斯,你是查馬斯!你怎么會成為這個樣子?你不是在閉關嗎?”
阿芙拉聽到閉關二字,終于想起查馬斯是誰了。原來他就是光輝大陸最出名的預言師,十三年前就開始閉關,此后再未『露』過面,因此他也漸漸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中。難道他是被抓去關在了那座古堡中?阿芙拉垂下眼,綠眸閃了閃,沒吭聲。
“沒想到我還能活著見到大家!”查馬斯見到以前的朋友,立刻老淚縱橫,顫抖著伸出干枯的手指,抓住了托馬斯和安德魯。
“你怎么會這樣?還有你的腿呢?”等查馬斯的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托馬斯和安德魯這才坐在他旁邊問道。
“唉,這事還得從十三年前說起。”查馬斯喝了一口茶水潤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這才娓娓道來。
當年光輝大陸一下子檢驗出六個魔力初始值為十的孩子,這恰好驗證了古老的奧伯特預言,查馬斯心中大喜,也想試試看看,自己是否能預測出更具體的事,但在這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變故。
他的預測跟在奧伯特預言的基礎上發(fā)生了重大的變化。預言告訴他:金曇綻放,五行之子即至!但卻沒有顯示任何的結果,并且在五行之子旁邊還燃起了另外一顆新星,光芒比五行之子更甚。查馬斯大驚,深怕是自己預測錯誤,所以不敢告訴大家,他立刻以閉關為由,打發(fā)了所有上門打探消息的各路人馬,同時再次專心預測。
半年之后,他終于再次預測成功,但是這次預言卻清晰地顯示,大陸的命運與奧伯特預言所說的不同。他預測出:五行之子已經降臨,并會平安成人,但是魔王卻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目標正在從魔王身上轉移,危險竟然指向遠方,還是一個大大的未知的問號。此外,五行之子竟然被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線條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