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思薇的離開,這處亭子之中,仍舊是熱熱鬧鬧的說個不停。不過話語之間,難免還是會提及到離開的葉思薇。
不過,已經(jīng)離開的葉思薇,卻是聽不見這些人究竟說了些什么。
“小主,這樣好的和這些娘娘接觸的機會,小主為何要離開?”葉思薇離開,春榭自然是跟隨在她身邊,只不過在春榭的面色之上,滿是不解:“西邊園子的桂花,能開上好一陣,小主若是喜歡,明日邀上蘇小主再過來看就是?!?br/>
“留在那里又如何?不過是憑白讓人看了笑話?!比~思薇四下里看了看,見左右無人,才對著春榭搖了搖頭,出聲解釋道:“淑妃一事,并非只牽扯進(jìn)了蘇姐姐一人,我同樣也在其中。你真以為,她們提及淑妃,只是將之當(dāng)成了一個笑話嗎?”
在葉思薇看來,之前的那些話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提及的,大抵就是想要看看,她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春榭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訝。雖然春榭是個聰明伶俐的,可畢竟鮮少接觸到這些彎彎繞繞,哪里又懂得那么多。
還未到西邊的園子,便已經(jīng)聞到就聞到了一陣沁人肺腑的香氣。芳香中還帶有一絲甜意,使人久聞不厭,心曠神怡。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飄?!毙嶂ㄏ?,葉思薇不禁想起了一句詩,不禁呢喃出聲。
春榭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葉思薇,張了張嘴,卻是什么都沒說。
走進(jìn)園子里,西邊的這處園子之中,竟然什么都沒種,就只有一大片的桂花。而且品種繁多,有金桂、銀桂、丹桂等等。金黃、潔白和橙紅色的花朵交相映襯,煞是好看。
然而,看到這園子里的桂花時,葉思薇卻是不禁搖了搖頭,眼中不禁帶上了幾許失望。眼前的景色,和她預(yù)想之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為何搖頭?難道這里的花開得不好?”而在葉思薇搖頭之后,卻是有一道男聲在其耳邊響起。
“花開得雖好,卻顯得雜亂,故而搖頭。若是這片園子里只種上一種顏色的桂花,景色更加。”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之中,葉思薇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耳邊的是一道男聲,兀自感慨道:“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yuǎn)只香留。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br/>
“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詩是好詩,可對這桂花的稱贊,未免也太高了?!蹦新晫Υ藚s是有些不滿,“花中第一流,當(dāng)是牡丹?!?br/>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jié)動京城?就因為牡丹雍容華貴,它便一定是花中的第一流嗎?并不一定吧?”葉思薇再度搖了搖頭,并不贊同如此言論。
葉思薇說完,終于是從剛才的感嘆聲中回過神來,看向了身邊說話的男子。難怪這人接近,春榭卻是未出聲提醒,沒想到來人竟然會是皇上。
直視著皇上,想著之前皇上并未直接透露身份讓她行禮,這會兒葉思薇也并沒有做出絲毫打算行禮的舉動。
“陛下可是并不贊同臣妾的言論?”看著皇上,葉思薇嘴角輕揚,再度出聲道:“打個比方,牡丹雍容華貴,最適合比喻皇后?;屎笫且粐螅鹳F無比,可是在陛下心中,最喜歡的,卻未必就是皇后,不是嗎?”
葉思薇的這番話,無疑是十分大膽。無論是跟著葉思薇的春榭,還是跟著皇上的唐公公,此時都被葉思薇這番話驚嚇到,一時之間竟忘記了規(guī)矩,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思薇。
就連皇上,也是眉頭輕皺,半晌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