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加納利大狗眼中兇光射出,喉頭低嘶。
牽狗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加納利情緒不穩(wěn),一邊緊拉著加納利,一邊皺眉沖莊軼道:“喂,那誰!快把你家狗帶開!”
莊軼已經(jīng)到了土豪金身邊,正要安撫土豪金,聽見這話反倒收回了手,笑道:“這是你家的地盤?”
那男人似乎愣了愣,但瞬即恢復過來,嘴角揚起冷笑道:“我說那話是為你好,知道我家利夫是什么品種嗎?加納利!你那狗在加納利面前戰(zhàn)斗力完全就是渣?!?br/>
莊軼看著面前牽狗的男人,總覺得在哪里見到過,后方江頌凡靠過來。
“咦?這不是那個龔旭嗎?”
牽狗的男人見有人認識他,一臉得意滿滿的神情。
“龔旭?誰?”莊軼問道。
“就是那個《深海迷蹤》里的龔旭啊,之前好像是模特。”
“深海迷蹤?”
莊軼這才想起來,這是一部驚悚探秘電影,今年暑期檔上映的,聽說票房挺火爆,當時電視上移動公交上有好些宣發(fā)廣告,他曾經(jīng)無意中看到過好幾回,有印象。男主角是一線實力派男星王璽,女主角是舒阮,一個年齡雖然不大,藝齡卻有七八年的女星。另外這部電影的出品方是他從小的“玩伴”——韓丁豪他們家下屬的影視公司,好像叫韓朝影業(yè),所以他就多注意了那么一下。
不過內容他沒看。沒辦法,他實在沒時間,兩個月的暑假。煉了大半個月的氣,然后就去了遠林,緊接著又昏迷了一個月,事情一個接著一個,他根本沒法像普通大學生那樣好好享受什么暑假。
“哼,知道了就趕緊把你家狗帶開吧?!饼徯竦?,“我這回來尼虹島可是為了拍《深海迷蹤》第二部的。你家狗要是被咬傷了,我賠你們醫(yī)藥費倒是小事。耽擱我時間才是大事?!?br/>
“什么???”江頌凡驚訝道,“你演技那么爛,居然還要讓你演第二部!?”
龔旭得意的表情生生裂了條縫。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加納利犬利夫也再度猛地一個前蹦。這回居然生生將鐵鏈掙脫開龔旭的手。
失去了主人的束縛,加納利犬像是得到了某種格殺勿論的赦令似的,兇狠萬分地撲咬向土豪金。
龔旭在后方一臉驚慌失措:“唉呀!利夫!快回來!”
可只是叫嚷,一步都沒靠近。
旁人看來只是一個突發(fā)事件,但莊軼卻瞧得清楚明白,加納利犬的狗鏈,是龔旭故意松開的。
被三番五次地挑釁,饒是好脾氣的人也會不爽,更別說向來小心眼的土豪金。
這貨也沒開它的王霸氣場。連牙都沒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尾巴也一如既往地垂在兩腿間。
周圍的行人和游客都發(fā)出驚嚇的呼聲,天哪!這條可憐的黃毛狗已經(jīng)嚇得連跑都不敢跑了,鐵定下一秒就會栽倒在猛犬加納利的獠牙之下!
驚呼的同時也給予莊軼和江頌凡兩人怒斥和鄙視的喝聲,一時間中文、英文、關西腔、關東腔、德語、意呆利語,應有盡有。
因為莊軼和江頌凡心有靈犀地在加納利犬撲來的同時,齊齊朝后退了一步。
莊軼表示很無辜:這真心不是害怕后溜啊。我是給我家土豪金騰空間哪。
不過路人和游客們的驚呼和鄙視齊齊停頓在一個瞬間,那刻大型加納利犬像飄飛的羽毛一般凌空飛起。栽了出去。
大狗墜地滑行一段,癱倒在地面上,周圍的路人和游客也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連站臺外路旁載客的的士車都像集體遭遇紅燈,司機佬兒全怔在原地,乘客也忘了催促。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故事的走向怎么沒按邏輯常理來發(fā)展?
這黃毛狗明明比加納利犬小了好幾圈,怎么看似輕飄飄一揮狗爪,加納利就飛出去了?
土豪金仍站在原地,一步都未動,儼然巍巍而立,不動如山。
此刻眾人眼中,土豪金簡直成了謎之存在。
旁邊一個用英語強烈鄙視過莊軼“棄犬而逃”的老外戳了戳莊軼的背,嘰哩哇啦了半天,莊軼一句也沒聽懂,干脆擺擺手道:“我英語四級蒙過的,你能不能說中文?”
那老外愣了愣,趕緊翻出隨身攜帶的電子詞典,一字一句:“品、種、什、么、你、那、狗?”
莊軼咧牙笑笑:“中華田園犬?!?br/>
說完朝土豪金招招手。
“走,土豪金,回去了?!?br/>
“站??!”
阻止他們的是龔旭。
“你家狗把我家利夫打傷了!”
龔旭貌似有些慌張,那條加納利犬至今仍然掙扎著沒爬起來,莊軼琢磨著估計被土豪金敲得有些眼前發(fā)黑,還回不過神來,但大礙是沒有的。
他曾經(jīng)在給土豪金約法三章時說過,現(xiàn)在咱們進城了,比不得在山里,見著狗啊貓啊什么的,下手不能太重,而且也不能像對擎云峰里那些鬣狗一樣動不動就攆得別人滿山跑,除非那丫是異化獸。
他相信土豪金不會輕易違背他們之間的約定。
“狗打架,打傷是常事。你當初好好把你家狗牽著,不就啥事也沒有了?!鼻f軼道,帶著土豪金就要走。
龔旭旁邊的一男一女將莊軼和江頌凡堵住。
莊軼看了看這陣仗,道:“怎么?想強行攔人?賠你們醫(yī)藥費倒是小事,耽擱我時間才是大事,讓開。”
這個時候,旁側走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操著口關西腔:“不上車都圍在這里干什么?”
龔旭一見,立馬迎了上去:“??!這兩個人的狗把利夫打傷了!”
年輕男人看了看癱倒在地上的加納利犬,又瞧瞧莊軼腳邊的土豪金,臉上閃過懷疑的神色。
攔住莊軼的男人用的也是關西腔,道:“櫻咲少爺,龔旭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條黃毛狗打傷了利夫?!?br/>
“哦?”年輕男人看向土豪金的眼睛閃過了一絲光。
莊軼突然回過了味來:???櫻咲少爺?尼妹的這不會是櫻咲千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櫻咲隆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