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白晴研究戰(zhàn)馬的時候,大皇子始終在一旁觀察沈白晴的神色,大皇子看得出來沈白晴的與眾不同。
過了許久,沈白晴看向大皇子,道。
“大皇子可以讓人把戰(zhàn)馬帶回去了。”
“可是有眉目了?”
大皇子滿眼期待地看向沈白晴,沈白晴沒有言語,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大皇子。
感受到沈白晴的目光,大皇子有些不大自在,不過還是從容應對。
“蘇夫人這是何意?”
“大皇子想來自是比我清楚,我是何意?
這匹戰(zhàn)馬的問題不大,就是營養(yǎng)不良,一年四季戰(zhàn)馬的飼養(yǎng)是尤為重要的,只要定期更換戰(zhàn)馬的飼料,就不會有事。
想來這樣的嘗試,西境負責馬匹的人應該不會不知曉吧?”
從一開始的時候沈白晴就知道這位大皇子一定會想辦法試探她,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大皇子果然來這一招,要不是她心里有數(shù)并且從容不迫地應對這一切,她都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聞言,大皇子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不得不承認沈白晴說的那番話和他軍中的養(yǎng)馬師傅說的話是一樣的,這足以證明這個沈白晴是有點本事的。
對此,大皇子豪爽一笑,態(tài)度明確。
“在我沒有辦法確認蘇夫人是有本事的之前,自是會想辦法試探蘇夫人一番,蘇夫人可是惱羞曾怒了?”
“那倒不是,只是我沒有想到堂堂西境的大皇子,也用用這種幼稚的把戲,實在是過于幼稚的!
沈白晴此話一出,彩月頓時想要開口制止,大皇子卻沒有不高興,反而吩咐一旁的彩月。
“彩月,這段時間一定要照顧好蘇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兒,蘇夫人現(xiàn)在是我們西境最尊貴的客人。”
當大皇子提到最尊貴的客人的時候,沈白晴突然想起來之前在草原的時候,草原的札木合也把她當做草原最尊貴的客人。
同樣都是最尊貴的客人,但是很顯然這其中的待遇差別是真的不同。
如此,沈白晴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果然,西境這樣爭強好勝,不明事理,遲早有一日是要被取代的。
大皇子并不知道沈白晴心中的腹誹,反而覺得有沈白晴這樣的人存在,等到西境戰(zhàn)馬的事情全部解決掉,西境就可以吞并中原,到時這個女人也就不必繼續(xù)活下去了。
沈白晴這邊在彩月同平潭的陪同下回到原來的院子,回到院子里,沈白晴便打算休息。
彩月始終陪伴在沈白晴的身邊,卻讓沈白晴覺得無比壓抑,畢竟彩月是那個大皇子的人。
而且今天沈白晴明顯看得出來,彩月對大皇子是十分忠誠的,只是沈白晴很好奇,彩月既然對大皇子十分忠誠,為何要守在自己身邊。
估計這就是大皇子交給彩月的任務吧。
與此同時,京城。
之前蘇博文親自帶著人追查沈白晴的下落,結果始終沒有絲毫結果,這讓蘇博文愈發(fā)著急。
他原本還打算繼續(xù)尋找沈白晴,可奈何京城傳來陛下的詔令,陛下要蘇博文速速進宮,如此一來,尋找沈白晴的事情只好暫時被擱置。
蘇博文回到京城,陛下的意思是要蘇博文再次前往邊關,蘇博文雖然心里不肯,卻不能違背圣旨。
此時,蘇府。
蘇博文在院子里百無聊賴地品酒,蘇致遠同蘇博星趕來蘇博文的院落,就看到蘇博文如此頹廢的一幕。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皆知曉蘇博文為何如何,蘇博星實在是無法忍受蘇博文如此,便來到蘇博文面前,一把將蘇博文手里的酒杯奪了過來,態(tài)度明確。
“蘇博文,你究竟要頹廢到什么時候!”
蘇博文抬頭看了眼蘇博星,他自是知曉自家大哥的言外之意,他看向蘇博星,眼底閃過一抹悲傷。
“大哥,你明明知曉我是擔心晴兒,倘若晴兒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到時我又該如何?”
同蘇博文對視的一瞬,蘇博星自是知曉蘇博文是真的擔心沈白晴,莫要說是蘇博文擔憂沈白晴,他們作為一家人也是同樣擔心沈白晴的。
想到這里,蘇博星開口安慰蘇博文。
“博文,想來弟妹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暗處的人想辦法將她帶走了,就足以說明她對于對方來說十分重要,想來是不會有危險的。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找到弟妹的落腳之處,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將人救出來!
蘇博星的話說的十分有道理,對此蘇博文苦笑。
“我也想如此啊,可陛下已經(jīng)命我?guī)饲f邊關了,我實在是擔心晴兒的事情會有變故。”
知曉蘇博文的擔憂,一直遲遲沒有開口說話的蘇致遠,此時幽幽緩道。
“博文,你有沒有想過,二兒媳究竟會被什么樣的人擄走。”
被父親這么一提醒,蘇博文仔細思考了下,他頓時眼前一亮。
如果說沈白晴會被什么人擄走,那就應該是西境人,想到之前在牧場附近出沒的西境人,蘇博文的眼前頓時一亮。
“父親的意思是……”
“這一次去邊關對于你來說也是好事,正好你可以好好調查一下,看看二兒媳是不是在西境。
穆武將軍對你甚是欣賞,想來到時候他會知你一臂之力的!
蘇致遠的話讓蘇博文頓時覺得安心,之前他還在各種猶豫糾結,不過經(jīng)過父親這么一說,蘇博文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當他沒有辦法確定這件事情究竟應該怎么辦的時候,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盡可能找尋最佳的時機。
如此,蘇博文倒是蠻期待前往邊關,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沈白晴究竟在不在西境。
許多日未見,蘇博文想要知道沈白晴過得如何,想要知道沈白晴身體如何,想知道沈白晴經(jīng)歷了什么,又遭遇了什么。
總之,此時的蘇博文十分難熬,他也相信沈白晴同樣也是難熬的。
蘇致遠同蘇博星看著蘇博文這個樣子,心里多少是不忍的,他們自然知曉蘇博文對沈白晴的用心,一想到沈白晴如今生死不明,作為一家人,他們自是擔心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