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沉的,有一種妖魔即將誕生的感覺。
突然一道閃電打在了山坡上,發(fā)出“嗤嗤”的聲響。
一個全身赤果果的帥哥從閃電中呈現了出來。
閃電消失,空中煙消云散,恢復了晴朗。
就好像剛才那種鬼天氣,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獲得打神鞭系統!”
“重復,獲得打神鞭系統!”
“打,神鞭系統?”帥哥愣住了,這個名字聽起來怎么有些猥瑣?
“穿越!系統!”帥哥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望了一眼天空,立即就明白過來,只有穿越者還有系統。
系統名:打神鞭(上古法器)。
地點:野蠻星球,清陽城郊外石牛村
狀態(tài):處于天罡三十六法封印之中
初級形態(tài):魔方(備注,就是小朋友玩的那種魔方)
宿主:胡戈
年齡:19歲
職業(yè):道法師
生辰八字: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備注:農歷龍年九月初九辰時)
任務:解鎖天罡三十六大法,降妖除魔,得道成仙。
系統贈送:新手大禮包(妖魄2塊,粗布衣1套,光餅1塊。)
胡戈呆呆地站在山坡上,全身赤條條的,手上拿著一個魔方,顯得十分詭異,剛剛穿越過來,對系統這東西還不適應。
不過在前世的時候,胡戈玩過游戲,對于基本的操作還是明白的。
于是胡戈潛入自己的意識之中。
首先點了新手禮包。
“新手禮包被打開!”
“發(fā)現粗布衣,妖魄,光餅!”
當下,胡戈就點了粗布衣,說什么也不能這么一絲不掛地站在這里。
然后……胡戈全身就綠了。
“特么,你個該死的系統,選什么顏色不好,選個綠色的,開局就這么綠,多不吉利呀?!?br/>
再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這套看起來十分環(huán)保的衣服,胡戈頓時就無語了。
“放牛娃!”
在襯衣的領口子和袖子等位置,居然繡著“放牛娃”三個字,看起來還十分的顯眼。
“不是說好的道法師嗎?怎么會是放牛娃?不是……什么時候,放牛娃也有制服了?”
不過這套衣服穿在身上還挺合身,看來系統這是為胡戈量身定做的。
然后胡戈點了光餅,肚子有點餓,想吃塊光餅充饑一下。
“暫無權限使用‘光餅’?!?br/>
暫無權限使用?胡戈額頭直冒冷汗,這光餅難道是用來補血,或者是補藍的?
再然后,胡戈就點了一塊“妖魄”。
這一下反應明顯有些大,胡戈發(fā)現手中動了一下,那個四正方形的魔方就脫手而出出,詭異的漂浮到了空中,滴溜溜的翻轉著……
“天罡三十六封印正在解除!”
“噠噠……”
傳來類似齒輪旋轉的聲音,顯得十分刺耳。
空中的魔方快速翻轉,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便組合出一柄類似戰(zhàn)锏的武器。
緊接著,系統的聲音接踵而來。
“上古法器打神鞭,鞭長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節(jié),每一節(jié)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
“三十六天罡技能:‘六甲奇門’被點亮!”
“法器:乾坤葫蘆被點亮!”
“使用妖魄可解鎖六甲奇門?!?br/>
“使用金元可解鎖乾坤葫蘆。”
“發(fā)現1塊妖魄,是否解鎖六甲奇門?”
“解鎖!”胡戈十分配合,沒有絲毫的猶豫。
“六甲奇門被解鎖?!?br/>
“所謂六甲奇門,是為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是符箓驅鬼,醫(yī)卜星象等一系列法術的統稱,其中包括藏經、妖鬼錄、青囊書,連山易,黃帝外經,魯班書……?!?br/>
系統的聲音很好聽,有點像西游記里面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實在說話。
就這么說,胡戈很想對系統問候一句,“你是猴子派來的救兵嗎?”
但胡戈又怕被系統爸爸嫌棄。
空中的打神鞭,迅速翻轉,散發(fā)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從鞭體上呈現出一道道符文光芒。
無數的符文和象形文字從打神鞭中溢出,化成金色的粉末,排成一條長龍沒入胡戈的眉心之中。
胡戈直感覺有一種神秘的物質在不斷的填充著自己大腦。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失憶的人突然想起許多往事一般,回憶中有人物,有符文,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天罡三十六法印,第二道法?。骸畔⒎狻稽c亮?!?br/>
“九息服氣:為調息之法,九息之間,氣運于身,百鬼懼怕,萬邪莫侵?!?br/>
“需要1塊妖魄可以解鎖。”
“未發(fā)現妖魄!無法解鎖!”
胡戈頓時就對系統罵了一句,“挖草,我去那里找妖魄?”
然后,胡戈又點了點“乾坤葫蘆!”
“需要10000金元才可解鎖法器‘乾坤葫蘆’。”
“未發(fā)現金元,無法解鎖!”
“1萬金元?該死的系統沒有贈送金元也就算了,你倒是給個提示,去那里弄金元呀?!?br/>
就在這個時候,胡戈聽見隱隱有鑼鼓聲從不遠處傳來。
“對,去打怪!”胡戈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于是胡戈就順著那響聲的方向走去。
鼓聲哀樂,可能是有人家里死了人,在辦喪事。
這令胡戈心里有些興奮,死人的地方才有可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就有妖魄。
這可能是一戶有錢人家,房子蓋得跟別墅一樣,院子很大,外面放滿花圈,掛著白帆。
里面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院子中間停放著一口大紅棺材,遠遠望去特別的顯眼,有幾個穿著八卦衣的道士在圍著棺材誦經超度,口中念念有詞,誰也不知道他們念的是什么。
死者家屬披麻戴孝,手里拿著貼著“引”字的白紙條,跟隨在那些道士后面。
哭聲、哀樂、吆喝聲和誦經聲摻雜在一起,震耳欲聾。
幾個婦人圍著圍裙,穿梭在人群之間,端茶倒水,招呼著前來吊喪的賓客。
院子另一個角落搭建著臨死的煤氣灶,熱氣騰騰,幾個廚子正準備著宴席,冒出陣陣的香氣。
胡戈在山坡上觀察了一陣。
“還好,這個世界上的人與前世差不多,沒什么太大的古怪?!?br/>
別的倒沒什么,趕了一天的路,胡戈被酒席的香味熏得有些受不了。
此時那不爭氣的肚子正在叫苦連天。
胡戈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于是就在想:“這么多人,我若是渾水摸魚進去混口酒水吃,應該不會有人發(fā)現吧?”
就這么想著,胡戈就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
“喂,說你呢,我說你是哪兒來的野小子?”
沒想到,胡戈剛剛走進院子,就被一個漢子攔住了,這令胡戈有些不服氣。
“什么野小子?我是應邀來參加葬禮喝喪酒的?!?br/>
“參加葬禮的?你一個放牛娃,參加什么葬禮?”那漢子厲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