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區(qū)域,進入到游戲里面的人類必須知道的一個界限,游戲界面的地圖也會有所提及,一旦踏出會響起警示的聲音,因為那關乎性命,不得不去關注。
游戲大陸里面,人死亡,會被傳送出去,重新回到地球,也可以茍且偷生。然而在死亡區(qū)域里,人死就是死了,無論是游戲里亦或者是地球世界,。
死亡區(qū)域,雖然危險卻有許多人趨之若鶩,因為死亡大陸里面的東西全是能帶回地球的,價格至少比游戲大陸的東西要貴一番。
接觸道嵐決后,梁浩零散的記憶里拼起一部分,有一段關于死亡區(qū)域的歷險,道嵐決就是被他從死亡區(qū)域里帶出來的,神秘至極。
死亡區(qū)域是相對游戲大陸而言,聽起來挺恐怖,實際上里面也生長著和各種生物,人類占主導部分,修真者也不比游戲大陸少,修真資源更加的豐富。
傳聞十大洞天和三十六小洞天早已開始探索死亡區(qū)域,更有甚者,傳聞一些大宗派也派出勢力,妄想在游戲大陸里面扎根。
可相對一般修真者而言,死亡區(qū)域絕對是個噩夢,一個前所未有的禁地,那里,退出游戲的功能失效,無法回到地球,是個極其讓玩家恐懼的地方。
梁浩不同,三年前會去,或許三年后也是會去,因為道嵐決筑基心動期后面的功法全在死亡區(qū)域里面,要是修煉道嵐決,無法避免要去那里。
“把地圖錄入到你我的系統(tǒng)里吧,免得丟掉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遭殃?!绷汉仆nD一會,說道。
“不了,我的地圖不需要,死亡區(qū)域那種地方,打死我也不愿意去?!碧K武搖搖頭,拒絕說道。
“好吧!”
梁浩不多做勉強,游戲界面掃描了拼湊好的地圖,錄入界面里面。
為了保證事情的保密性,兩人相視點頭,拿地圖靠近火燈,點燃簌簌燒掉,不留后患。
“畫軸你留和八塊下級靈石你留著,修煉和做其他的東西都容易些。”蘇武拿出一副畫軸和八塊菱形的靈石,遞回給梁浩,說道。
梁浩上下拉開打量畫軸,確定那是一副筆墨畫留下來。
天色微亮,為避免遭他人撞破,蘇武一個招手,收回外面的八門回天禁符,悄然離去,不驚動任何人。
她其實是丹宗普通弟子,可明蘭宗作為丹宗的旗下宗派,需要派遣一名弟子駐守旗下宗派里面,以免手下搞出什么禍端,類似于古代諸侯國的制度設置。恰好,蘇武就是今年丹宗派選中的人,完成任務,就可從學院畢業(yè)。
目送蘇武離去,望著天邊稍亮的魚肚白,梁浩如夢初醒,研究這么久,單手撫摸著咕嚕咕嚕亂叫的肚子,嘴角無奈苦笑。
瓶罐的一粒極品辟谷丹倒出,一拍進口服用下去。
丹藥入口遇唾液即化,變化做一股香甜的汁液,美好不可侵犯。汁液蘊含少許的冰涼,清香沁透心脾,感覺飄飄然,百年難得。
汁液順喉著嚨落到胃部,立馬粘上胃部每一面位置,漸漸地變得凝固起來。這幾乎是四個月的糧草,不會這么快地消耗掉。
嗝~
他低頭滿意地拍了拍自己肚子,一股甜氣順著喉嚨打出個飽嗝,露出滿意的表情。
南邊,也不知道是誰圈養(yǎng)的公雞,咯咯地叫出聲,來迎接清晨到來。聲音動聽,有種回歸大自然的感覺。
梁浩最短缺的莫過于時間,加上三年的處罰,他和吳昊天至少拉開六年距離,在外加資質(zhì)差別,更是需要更多修煉時間來彌補,要不他永生也無崛起的機會,永遠活在吳昊天的陰影里。
盤腿、靜心、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節(jié)約每一分,坐在地上靜心修煉。
三年前,梁浩曾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對于這種修煉方法再熟悉不過,根本無需行入門弟子一步步摸索前進。
蕓秋,最是招惹懷疑的人物,但也沒有辦法,如今殺掉她僅會引來更大、更隱秘的一頭怪物。最好是圈養(yǎng)著,至少已經(jīng)明了自己敵人是誰,不會太被動。
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修煉,不斷地修煉。只要沒進入練氣一層,落到性格自大、沉重的吳昊天眼里就是個笑話,也符合他喜歡折磨人的心態(tài)。
一靈根,相對其他修真來說,即是擁有希望,也是毫無希望。心里希望的作祟,誰都會拼盡全力試一試,就像是買彩票,或許自己成功了呢。
付出努力,卻得不到該有的回報。
這種做法落入敵人眼里,就是一個活脫脫嘲笑的笑話,一股折磨人的情感憑空油然而生,吳昊天也不例外,喂食梁浩祛靈丹也是出于這種的心態(tài)。
兩人是宿敵,早在之前就開始揣摩各自性格、心機的事情早就如同揣摩自己的動機,毫無困難。
不一會兒,大廳的門被咚咚地敲著,蕓秋用柔弱的聲音問道:“少爺,起床了?”
梁浩沒有快速收起功法的計劃,盤腿徐徐吸氣,不慌不忙,閉著眼睛說道:“嗯!進來吧?!?br/>
吱呀~木門被推開,蕓秋手端個銅制作的臉盆進來,盛裝著三分之二的清水,清澈見底。
“以后關我的東西,放在門外就行,不要隨意進來?!绷汉瓢氡犻_眼睛,吩咐說道。
蕓秋把銅盤放入該安置的地方,半屈膝說道:“是,少爺!”
她并沒有下去,站在原地候著,靜等梁浩的命令。不得不說,蕓秋作為一位忙活的雜役,的確有到位的服侍,如不是其他原因的話。
梁浩徐徐收功,不再修煉,睜開雙眼,活動雙腳,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權當其他人不存在。
蕓秋嘴角撇了撇,獨自嘟囔,大概是受不了這種待遇。不過也是保持一小會,表情迅速地切換,手指指著高空的洞口,問道。
“少爺,屋頂怎么開了這么一個洞,要找人來修補修補?”
“我自有打算!”
梁浩應一句,打發(fā)了蕓秋。
廢話,地球監(jiān)控技術如此的發(fā)達,要是讓蕓秋現(xiàn)在動手,誰知道會不會安裝哪種的監(jiān)控工具。
自從懷疑蕓秋后,借助蘇武神念力量,可是找出數(shù)十個的針孔攝像機,安裝各處,無孔不入。攝像機他也沒有拆除的打算,既然已經(jīng)知道就留著,以后迷惑敵人也有打算。
至于屋頂?shù)目斩次恢?,他計劃空閑后再做修補,不急于一時。
“是!”
蕓秋雙眼打轉(zhuǎn),瞧梁浩語氣堅定,并不需要他人幫助的樣子,唯有唯唯諾諾地答應下來。她并不怎么高興,來照顧梁浩,就沒有得到過該有的待遇,高興不起來。
面對鏡子,梁浩整理衣裳和頭發(fā),又是趴到洗臉盤的底下清洗臉上的污垢。
“沒事就出去吧?!?br/>
洗一把臉的梁浩正對銅盤,動作停頓一分,說道。
蕓秋沒有說話,又是乖乖地退出去。
早晨的洗臉,有助于清醒神智,梁浩毫不馬虎,任由冰涼的清水洗滌臉上污垢和疲勞。祛靈丹效果仍在,消退許多,不再怎么惹人難受。
昨晚和蘇武聊天,她曾說過,追的偷窺者是一位練氣一層的修真者。至于蕓秋,無論言行又或者是氣質(zhì),怎么看也不像是踏入修真界的修士,反倒更像是凡人一位。
他心中已有應對方案,無論蕓秋是何種身份,都需要謹慎對待。
隱藏修為,或許對死亡大陸和地球里面很難做到,相對游戲大陸來說,在游戲界面上動一下手指,按下隱藏修為的按鈕,修為再高的人也無法發(fā)現(xiàn)你是修真者的事實,曾經(jīng)玩過一次的梁浩,重新歸來再是熟悉不過此功能,所以不能對蕓秋放松警惕。
至于他,一旦修煉成功,進階練氣一層,游戲的隱藏功能必不可少,要不被吳昊天知曉,事情怕是要鬧大發(fā)了。
洗臉期間,他想許多事。
窗口黑影仍在,扣著兩個小洞,透露出一雙明亮動人的黑色眼珠子。
他扭干手巾,折疊掛在洗臉架子上,親自動手端水出去,倒在門口的草地里。
兩門一打開,窗口黑影立馬注意到不對勁,又是極快地轉(zhuǎn)角逃入屋子背后、
梁浩嘴角無奈一笑,沒有跑去追的計劃,權當沒有看到,拿著空的洗臉盤走回,輕端放在架子上。
轉(zhuǎn)身,一張刻著朱砂的符箓貼在大門口處,確定無誤后,梁浩滿意地點點頭,邁步回到客廳位置,背對著窗口,拿出一卷水墨畫。
水墨畫是卷軸的形式,內(nèi)容簡單,幾筆的毛筆和潑墨,勾勒出幾只對蝦水池游玩的風景,至于畫風,僅能算是一般,談不上大師之作,值不得小偷惦記。
畫軸的一段,梁浩小心地拆開一邊的孔,塞入一塊菱形靈石,再重新蓋回去,巧妙安插,完美布置。
想了想,他把畫軸掛在客廳最是顯眼的位置,毫不忌諱。
其中一對對蝦的雙眼,自從靈石放入,像是畫龍點睛般,傳神地活過來,游走于紙張之上,很是歡快自由。如果又定神一看,畫軸仍然是原來的畫軸,對蝦仍然是死的對蝦,并無不同之處。
此副畫軸是科技和術法交融的產(chǎn)物,算不上靈器,早已超出人們的認知能力,達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畫軸一旦布置完好,無論哪個方向偷看房間或者攝像頭的裝置,僅能看到主人想要給的畫面,用在此時此刻最是合適不過。
布置完好,梁浩自顧自地去修煉,至于門外偷窺者看到的畫面,也無非是他靜心修煉的畫面,最大限度節(jié)省靈氣的消耗。和真相不同,即使主人擁有進階的異象,外界也無法看得出來。
道嵐決,他并不打算立即修煉。他想要修煉的是三年前修煉過的功法,源門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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