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炮這個長的三大五粗的漢子,石哥可以說很熟悉,也可以說是完全不熟悉。
熟悉,是因為二人接觸的多了,對于其性格很是了解,知道他的為人。
而不熟悉,則是因為從來沒有問過他的來歷,不知道他的目的與身份。
當然了,他大老遠的被北慶的皇帝派來此地,最大的目的肯定是為了引起南慶的動亂,好讓北慶趁虛而入……
“喬大哥……給我說說你的事情吧!”
而想要解決喬大炮的事情,肯定是要先了解過,摸清他的態(tài)度再說的。于是,石哥這便開口問了一句。
“我的事?石公子你是要問什么?”聽石哥這樣一問,本來并未做他想的喬大炮,心中不由便是一跳。但他表情卻依舊平靜,淡淡的問了一句。
“嗯……就說說你是怎么看這次的事情的吧!”石哥倒是直接,也并沒有多舌。
可他雖說問的直接,但落在喬大炮耳中,一時卻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因為對他來說,這范圍實在是太大了,能說的也有很多。
“只怕要讓石公子失望了!身在外,事不由己!我一個奉命行事的人,卻也并沒有多少話可以說……”遲疑了半天,喬大炮這才開口說了一句。
“也是!那不知喬大哥你奉的是誰的命?”石哥則是一副非要問清楚才肯罷休的樣子。
“當然是皇命!”
“那要是讓你有違這所謂的皇命呢?”
“那便要看看籌碼如何了!”
二人一問一答,中間竟是沒有絲毫的停留!直到是喬大炮說完了這句“要看籌碼如何”,這才停了下來……
石哥沒有想到,本來以為可能有些麻煩的事情,竟是會如此的“簡單”,以至于石哥不由便是愣了一下。
“其實,石公子你在想什么,我也是能看的出來的。我喬大炮也不是什么古板的人……”
“哈哈哈……沒想到喬大哥你竟是如此的爽快,害的我起初還有些擔心呢!只是……你不會是故意套我的話的吧?”
喬大炮答應的固然很是爽快,但石哥卻是多了一個心眼。倒也是難怪,畢竟那北慶的皇帝,能讓董青云蟄伏在南慶幾十載,這樣的心機,可是由不得他不防備呢!
“我要是有這個心思的話,現(xiàn)在就不會這樣跟你說話了。此處人煙稀少,正是殺人藏尸的好地方。我大不了殺了你,直接會北慶去就好!到時間沒有了你,青蓮教起事,這南慶還是會亂的!”
喬大炮雖然沒有生氣,但卻還是臉色一沉,淡淡的開口說道。
“呃……喬大哥我是說笑的!嘿嘿……別介意,別介意。”雖然知道喬大炮不可能對自己出手,但石哥卻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跳。這便連忙打著哈哈,開口說了一句。
看著他這副樣子,喬大炮則也是不由笑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這么多日以來的糾結,竟是這么簡單的就化解了……原來,自己始終還是沒有放下。
選擇站在石哥這邊,真的是因為所謂的籌碼嗎?石哥能給他什么嗎?將來或許會有,但現(xiàn)在,卻是什么都不能給的……
他曾經(jīng)是一個軍人,而這次與他同來的也都是他曾經(jīng)的部下。那本來在葉蓮島上的華武,則是他的副將。
其實在沈薇給董青云下令將華武調(diào)離葉蓮島的時候,他便是已經(jīng)覺著這次的事情有些不簡單。而這次去清風閣,則是讓他心中的懷疑達到了最高……
雖然石哥還沒有表明自己的立場,但他相信,最起碼石哥是不會站在南慶一邊的。所以,這才會這么直接的選擇石哥。
“石公子,現(xiàn)在給我說說你的打算吧!”春風漫漫,已經(jīng)完全放下心思的二人,這會兒正站在船上,喬大炮便開口問了一句。
看著遠處的葉蓮島,石哥長長的舒了口氣,這便是開始說了起來……
那余掌柜走了沒有一會兒,重新回到房中的白素貞,這便是見著白清河醒了過來。
白素貞是已經(jīng)好久沒有與自己的爺爺說過話了,她本來正在床邊。一見到自己的爺爺睜開了眼,這便一時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睡了這么久,白清河這一時醒來,自然是覺著有些乏力,而反應更是有些微微的遲鈍……直到是轉(zhuǎn)頭看見了白素貞,他這才終于有了一絲神采。
“爺爺,你先等一下?!闭f著,她這便是站起身來,倒了一杯清水,遞到了其嘴邊。
喝了水,滋潤了下喉嚨之后。白清河這才終于是回過了神來,本來無法張開的嘴,也終于是微微啟開了……
“素……素貞?!?br/>
這一聲如同孩童學語般支吾的聲音,也只有白素貞能夠聽的出來了。
“爺爺,你先別急著說話,好好休息下!”雖然心中滿是酸楚,但卻還是強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白清河倒是想說話,但此時此刻,卻是身不由心……
“你肚子應該餓了吧?我去讓家丁給你準備些雞湯?!苯o白清河將被子蓋好,她這便是站起身來,想要出去。
“唉……”白清河心中的千言萬語,終是化作了一聲長嘆……
雖然一直沒有醒來,但斷斷續(xù)續(xù)中,他卻是清醒過來了幾次。更是知道白素貞為自己操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淚。
雞湯其實是提前準備好了的,白素貞出去沒有一會兒,這便又是回來了。
一勺一勺的給白清河喂著湯,看著面容憔悴的白清河,她終于是忍不住流下了淚水來。
“咿……呀……”白清河想要開口安慰,但卻就是說不出話來。以至于都將口中的湯都是帶了出來,順著嘴角流下,看著甚是狼狽。
“爺爺你不要擔心,我這是太過高興了。”用著手中的手帕給白清河擦了擦嘴角的湯汁,又強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開口說了一句。
是高興嗎?這是肯定的,看著白清河醒來,最開心的人當然是她的孫女了。但這淚水,又何嘗不是一種感慨?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石哥給她曾經(jīng)說過的話來……失去方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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